結(jié)果半道停下,用了近三個小時的時間來這里,到山腳,天色已經(jīng)見黑,她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如此冒然獨(dú)行,很危險(xiǎn)。
但想起爸爸故事里的修真世界,想想即將面臨的地球異變,葉婉抿了抿嘴,腳步非常堅(jiān)定,大難尚未降下,這地球上,再危險(xiǎn)還能比過修真世界那種妖獸遍地?
爸爸說,讓她好好活著!
憑她多年刻苦修煉積累下的實(shí)力,想來大難面前,葉婉比別人活下去的幾率要高的多,可是她不止想自己活,還想帶著奶奶和妹妹一起活。
爸爸媽媽是她的親人,奶奶和妹妹也是。
想要帶著奶奶和妹妹一起活,她就必須讓自己變的更加強(qiáng)大。
爸爸的故事告訴她,想要提高實(shí)力,最快的方法是實(shí)戰(zhàn),可是和平年代,她一個無名小民,上哪兒實(shí)戰(zhàn)去?幾個小時前,葉婉還為此皺眉,現(xiàn)在卻眉目舒展,她的訓(xùn)練場,就在眼前。
沿著光滑的柏油大路,又往前騎行了大約一刻鐘,看到了田野盡頭山腳下的村莊。
村子不大,但各家院落房屋都修的齊齊整整,打眼瞅著,有點(diǎn)獨(dú)院別墅群的既視感,只是這么大一片‘豪宅’區(qū),卻空空蕩蕩的,沒幾個人。
年輕人都去城里打工了,村里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這現(xiàn)象非常普遍,還有個令人心酸的稱呼,留守老人、留守兒童!
想起家里的奶奶和妹妹,葉婉垂了垂眼簾,若大難當(dāng)真降下,她絕不會拋下奶奶和妹妹。
再往前就是山路,葉婉將自行車收進(jìn)空間戒指,坐在村口的石臺上,累的直喘氣兒,但葉婉臉上卻滿是喜色,相比較昨夜癱軟在床上動彈不得,她收東西的本事已經(jīng)大大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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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喚,葉婉身形一怔,快速回過頭去。
一位身形微胖、大約六十歲上下的老人,站在數(shù)步外,面帶詫異的看著她,見她回頭,緊著問:“你不是我們村的?你打哪兒來???天都快黑了,咋在這兒?”
見老人神色間并無怪異,葉婉微微呼了一口氣,大意了,瞧著沒人,直接收了自行車,幸虧沒被看見,要是被看見,就麻煩了。
“奶奶,我……”路過?找人?無論啥借口,似乎都說不通。
“唉!先去奶奶家,入秋夜里涼氣重,你一個人坐路邊咋成?走,家去再給你家里打電話,你有電話嗎?奶奶有,閨女買的,這么大,上面的彩畫好看,戲文也唱的好,就是不太會用,在家扔著呢!”老人家拉著葉婉就往村里走,邊走邊說。
葉婉看看近在咫尺的大山,并沒抵觸,可能是因?yàn)樽杂妆荒棠虠罨萜颊疹櫟年P(guān)系,葉婉有點(diǎn)無法拒絕白發(fā)老人的熱心腸。
想起爸爸故事里的人性,葉婉抿緊了嘴,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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