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白對這里的物價不是很清楚,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價格絕逼是被忽悠了。
“不知貴店鋪可有上了年份的人參或靈芝?”鶴白問。
“自然是有,公子有情趣?”老者道。
“敢問老丈,年份在千年以上的靈芝人參價值幾何?”
老者聞言一驚,“公子可是要脫手!”
脫你妹??!
鶴白沒好氣的瞅了對方一眼,道,“我要買?!?br/>
“這個……呵呵,”老者略顯失望的干笑一聲,“實不相瞞,本店可沒有這等寶物,不過三百年的人參,五百年的靈芝倒是有,但價格嘛,沒有千兩銀子可是拿不下來?!?br/>
鶴白聞言心頭一喜,哪怕是三五百年的靈物,那也是難得的靈物,他是勢在必得。
“那我就用這寶劍換,老丈意下如何?”
他可不是愣頭青,對面這老頭又精又滑的,一看就是想黑他。
但他也不是仗勢欺人的那種人,明搶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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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公子說笑了,這寶劍雖然不凡,但也絕對不值千兩銀子啊?!崩险邚婎仛g笑道。
“那到底值多少,你給我個實價?!柄Q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既然公子急著用銀子,那老丈便做一回主,再添二十兩?!崩项^心道,這青年連這等寶劍都‘死當(dāng)’了,定然是急著用銀子,不趁機狠狠宰上一刀,他這三十多年掌柜豈不是白當(dāng)了。
這把寶劍要是賣給愛劍如命的守城將軍,至少也要千兩紋銀,而且還能成為將軍府的座上賓也說不定,這把寶劍,他是勢在必得。
鶴白自然不知道對面這老頭心里怎么想的,但也懶得再跟這老頭和稀泥了,雙眼一瞇,現(xiàn)出兩抹幽幽的綠芒來。
“我再問你,這把寶劍價格幾何?”
老者與其四目相對的那一霎,便如失去心智一般,臉上的狡黠之色頓時蕩然無存。
“值紋銀千兩?!崩险唠p眼無神,機械般的回道。
鶴白心中冷笑,好你個老不死的,當(dāng)真敢黑我,你是不想要命了!
不過殺意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即過,他又不是真的妖魔,自然不會濫殺無辜,又何況無奸不商,這是他們的本性。
他將后背的包裹取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攤開,各式‘值錢’的東西散落開來。
“你好好看看,這些東西價值幾何?”
頓飯的工夫后,鶴白將三個錦盒放到包裹中,打包背在肩上,十分滿意的離開了典當(dāng)鋪。
良久,典當(dāng)鋪掌柜的如夢初醒般的醒悟了過來,接著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嘴都抽歪了。
“我特么怎么就鬼迷了心竅??!”老掌柜癱坐在地,手捂著臉,老淚縱橫。
那廂間,鶴白回到客棧,將房門扣上,便盤坐在床鋪上,研究起那節(jié)手指來。
透過皮肉,可以看到這節(jié)指骨并無異常之處,很普通,就連形狀都與其它骨頭沒什么區(qū)別。
他捏了捏,鼓弄了一會,也沒感覺到疼痛感,而他這具肉身,只能靠神魂操控妖氣,再由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