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墨北妖沒有追問這件事。
云清染去找了鳳漣漪,顏離修的情況不是太好,需要定時治療。
云清染順道讓清風把墨夜寒喚了過來。
墨夜寒屁顛屁顛的就來了,但是鳳漣漪顯然臉色特別不好看。
一副保護顏非離的架勢,生怕墨夜寒生撕了顏非離似的。
墨夜寒心里怪不爽的。
云清染暫時穩(wěn)住顏非離的情況后,出來就見到兩人在大廳,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
那氣氛,有些迷。
“清染,你為什么要讓容王前來?”鳳漣漪開門見山的問。
云清染彎唇,看著墨夜寒,“殿下今個也算是奇葩了,竟然不問問我喚你前來的原因,該不會是……殿下原本就想來西廂吧?”
“沒有,我剛才走神呢?!蹦购煊?,才不承認。
“恭喜殿下,從今以后,你可以天天來西廂,并且,來的越多越好,嗯……最好住在這里?!?br/>
墨夜寒又驚又喜。
但是表面沒有表露出來。
一旁的鳳漣漪急了,“清染,你……”
云清染笑了笑,“我總覺得沐夕顏懷孕這件事有點蹊蹺,我需要調(diào)查一下,所以還請殿下和漣漪你們兩人配合一下?!?br/>
“好。”
“不行!”
墨夜寒和鳳漣漪同時出聲。
墨夜寒看向她。
鳳漣漪擰眉。
云清染又說,“當一個女人產(chǎn)生嫉妒,才會失去理智。到時候,沐夕顏考慮極少,難免出現(xiàn)漏洞。但在這期間,你們兩人,必須要假裝在一起,也就是夫妻的關系。我知道漣漪你不想這么做,但為了顧全大局,你就委屈一下。萬一沐夕顏露出馬腳,說不定顏非離的解藥就能拿到手了。你不為了自己,也得為了你師兄的安全著想一下是不是?”
第二天一早,沐夕顏去了客廂,發(fā)現(xiàn)墨夜寒不在,叫來了清風,詢問了一番。
才得知墨夜寒昨夜在西廂,一夜未歸。
沐夕顏臉色當下就變了。
墨夜寒一整天都待在西廂,云清染除了要處理沐夕顏的事,還和鳳漣漪偷偷去了一趟城主府。
“那個房間,我記得之前是皇上去過的?!?br/>
夜色深沉,兩人躲在暗處,鳳漣漪指了指藥房。
“墨北妖?”
“對,后來皇上離去后,父親就把那間房封了。我印象特別深刻,因為當時整個城主府里都是梅花香,你知道的,城主府從來不種梅樹?!?br/>
這也是鳳漣漪能夠記住的原因。
兩人在這等著,君鳳蒼悄無聲息的拿著金樽杯又去了藥房,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這是鳳漣漪第一次見到君鳳蒼,長的極好看的一男子,看上去,特別溫柔。
君鳳蒼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好看。
云清染似乎明白了什么。
和鳳漣漪一道回了別苑,路上也沒出聲。
通過各種調(diào)查,幾乎可以完全斷定,這具身體之前中過的美人煞,確實是墨北妖下的。
以墨北妖的為人,他既然會對原主下美人煞,必然有他的道理。
可無論原因是什么,都無法改變,她要親手殺了他才能解了魂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