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是在一間木屋里醒來的,大概是因為搭建時間已經(jīng)相當(dāng)久遠的關(guān)系,木屋看上去有些破舊,一張椅子一張桌子一張床,就是房間里所有的家具了,房門是虛掩著的,一股刺鼻的藥味從縫隙間透入,熏得立馬從睡夢中驚醒。
“這是什么?中亞湯藥?不過味道好像重了點……”程冬揉了揉鼻子,好一陣子都沒回過神來,“我靠,我不是在丘山山脈么?這里是哪里?難不成老子又穿越了?”
“呃……”頭疼欲裂的程冬,不禁呻吟出聲,只是少年摸到額頭上才知道,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被人包扎過。但白色的繃帶并不能減輕程冬那如同被撕裂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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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聽一聲沉沉發(fā)問,那聲音就像是上了發(fā)條的老舊機器人摩擦出來一般。那虛掩的房門打開后,刺鼻的腰圍更加的明顯了,只是除了藥味外,程冬還問到了陣陣的藥香。
門后站著一名約莫六七十歲的老太,一眼望去滿頭白發(fā)皺紋滿面,只是舉手投足之間,卻又中氣十足絲毫不顯老態(tài),老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袍衣。大概是因為給剛剛燒制了藥湯的緣故。長袍上到處都是藥物留下的痕跡,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臟亂。
只是程冬總覺的這幅袍衣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自哪里見過。
“小子,趕緊起來吧,你都躺了一天了?!崩先送崎_房門,慢悠悠的在藤椅上坐下,那冷冷的模樣總讓人感覺程冬自己并不怎么受她歡飲。
“馬上就起,馬上就起……”感覺這老家伙并不怎么待見自己,程冬趕緊一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只是腳一落地程冬便感天旋地轉(zhuǎn)的。好在手還撐在床邊,倒是沒有一頭栽在地上。
但才剛一站穩(wěn),程冬臉上的神色就變了。
“恐狼之???!”他身上竟然多了一個足以將他開膛破肚的猙獰傷口,只是傷口卻已結(jié)疤,留下了隆起的長痕。
“確實是恐狼之印,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恐狼爪下活下來的,但顯然這里并不是你久留之地?!崩咸似鹱郎?,尚且余溫的杯子,小抿了一口。
“沒那么悲慘吧?”程冬幾乎是心驚膽戰(zhàn)的抬起自己有售后在傷口上按了一下,心想這一定是在做夢,對了據(jù)說睡久了的人會出現(xiàn)幻覺。
但那股錐心之痛卻又一次證明,他真的沒有眼花??掷侵?!據(jù)說能夠媲美獸神祝福的一種致死詛咒,擁有能夠令咒印者生不如死的魔力。而且據(jù)說這個咒印里,還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當(dāng)初第一個在恐狼爪下活下來的是一個巔峰強者,那名強者在追溯著解咒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的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后世的人們卻沒有一個得知。
歷代以來的咒印者們知道,但據(jù)程冬所知,中了這個咒印的人就沒有一個能夠活過三個月的。
這這個咒印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看到的第一篇原籍典故,絕對不可能記錯。
看看身上的恐狼之印,再感覺著自己身體里快速流動的熱血,程冬覺得自己已經(jīng)用不著再作任何的驗證了,因為他完全可以肯定,身體里面流動的必定是那被咒印所改造的血統(tǒng)……
“這……這他媽究竟是什么情況?”其實早在剛才莫名的在屋子中醒來的時候,程冬就隱隱約約猜到了,自己身上恐怕發(fā)生了一些比較離奇的事情,甚至可能會在穿越回去也說不定,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竟會這般的凄涼。
孤寂世界中的十大死咒竟然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這賊老天是在玩我呢?
“我……我能不能請問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程冬的聲音干澀得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言語。
他很害怕白袍老人會說出一個不熟悉的地名,那他就徹底完蛋了,因為恐狼之印的有一個最明顯的效果,就是――招狼!
是的,招狼!
要知道狼的是成群結(jié)隊的出沒的,如果這里是城市的話還好,如果這里是森林草原那種妖獸出沒的地方,那他干脆自己找把刀抹脖子算了。
“你連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平平常常的一個問題,卻讓白袍老人瞪了他一眼。
“這個……我猜這里還屬于,丘山山脈吧?!背潭捳Z間并不太確定,畢竟自己在受襲擊的時候就昏了過去。
“真不知道你跑來干什么?這里是丘山山脈不錯,但準確的來說這里是丘山山脈的深處。在亞洲大地上有幾個地方不能去你知道吧?!?br/>
聽到丘山山脈這個熟悉的地名,程冬自己居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而腦子冒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還好沒出丘山地界……”
“這個我知道,極北之地的沁爾山原地,華夏西疆的欽州月山,西南邊上的世界之峰,華夏腹地的敖瀧之海,華夏南方的妒海,非洲交界的裂谷之淵,隕國境內(nèi)的天壇之門,還有的就是天云山下的妖谷。雖說亞洲有八大死地,但我知道在亞洲很多地方我們?nèi)祟惗歼€沒有探索出來,甚至有比這八大死地更危險的地方?!敝雷约荷碓诤畏胶?,程冬倒是略微的放心了一點。
“哼,倒是挺有見解的,但是以你這樣的實力,不要說這八大死地,就是跑遠點的妖原上,隨便來一只小妖,都能把你撕成碎片!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跑到這里?!?br/>
“這個,實在是事出有因??!”程冬攤了攤手,要不是為了能夠等到一本好點心法秘籍程冬也不會冒險來到這個妖獸出沒的山林里。
“哼,八大死地你倒是知道,那么,你知道丘山是哪里來,襲擊你的那只恐狼又是哪里來的么?”老太嘴角微勾,滿是老繭的手摩挲著茶杯,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丘山……從哪里來?”程冬愣了愣,丘山不是很早就存在的么?
“我是封疆人,老身在這里已經(jīng)過了六百多個春秋了?!崩咸粗倌晟点兜臉幼?,吃吃的笑了。
“封疆人?!那里離洛城可有萬里之遠??!”程冬驚呼一聲,旋即驚出了一身冷汗,艱澀的吞了口水?!澳阏f你過了六百多個春秋?你以經(jīng)六百多歲了?”
“準確的說,老身今年六百二十三了?!崩咸珜⑹种械牟杷伙嫸M,神色淡然。
程冬深吸了一口氣,拳頭不知什么時候已攥出汗。他曾聽自己從軍的父親說過有一些妖獸,修為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能夠以人型出現(xiàn)。雖然那樣的妖獸不多,但是每只都有毀滅一座城市的驚世之能。
似乎看出了少年的心思,老太擺了擺手,冷笑道:“倘若我是妖,你還能有命活到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恐狼之印在改變你身體的同時,也會讓你變得更受歡迎。在妖族中就是那到處飄著藥香的靈丹啊?!?br/>
“那您老是?”程冬知道老人說的倒是真的,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那股澎湃卻不受控制的血脈之力。
“我是和這丘山一起來到洛城的人,小子,丘山不是地形變遷形成的。它是飛過來的!”老太伸手指了指他背后。
“飛……飛過來的??。 背潭高^身后窗子,看著那拔地入云的山峰,不可置信。
等等,老人說她是封疆人。封疆離洛城遠隔萬里,倘若她是飛過來的話,那么這山……“封疆有峰,冠絕世間,峰絕通天,故名世界!”
老人重重的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
(記憶回到一天前)
“前路不好走,我們繞路吧?!辈探淌诳粗潜粠兹涨澳嗍鳑_毀的道路說道。
隊伍之中不單單有武者,還有幾個普通人,其中自然包括程冬和洛婷瑤了。而且泥石流的沖刷很容易打亂森林里妖獸的領(lǐng)地劃分,以前的妖獸邊界已不再可信。
程冬看了看手里妖獸的分布圖,沉吟了一會,在上面涂畫了幾筆。地形的改變能讓領(lǐng)地變更,但是通過妖獸的實力和習(xí)性來推斷的話,事實上也能將大概的妖獸范圍給從新畫出來,而這樣的活自然難不到程冬了,只是心算了幾下便把新的領(lǐng)地邊界給重新畫出來。
哼哼,打架我不行,但說到這些計算的東西,恐怕沒幾個人能比的過哥吧,要知道哥哥我前世可是被譽為華夏未來的男人??!正準備將手里的地圖交給蔡東方的時候,程冬又猶豫了。
因為,心中的不安又一次的出現(xiàn)了。每一次只要和蔡東方有關(guān)的時候自己心里總會有那么一點奇怪的抗拒。
只是這次的關(guān)乎的不止他一個人的性命,眼看就要踏進另一個妖魔領(lǐng)的的時候程冬還是決定了將手里的領(lǐng)地圖交給蔡東方,畢竟萬一他們帶領(lǐng)走到了哪個強大的領(lǐng)主的地盤上,自己也是走不了的。
驀然心中一動,他起筆在地圖上添了幾筆,便大步向蔡東方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小心!”何邵冰突然一聲驚呼,一陣腥風(fēng)刮來,程冬便看見一雙豎眼,金色純粹!是一頭狼,一頭足有兩層樓高的兇狼!
程冬心有戒備,反手向前砸出一個圓狀的物體,正式入林前交給洛婷瑤的天雷!天雷行進速度并不快,但是奈何那兇狼來的太快。
碰撞之下蕩起的無數(shù)的灰土,但程冬分明看見一到風(fēng)道出現(xiàn),那是快速穿越才能夠產(chǎn)生的!
失算了!該死的狼鼻子!
看著那愈近的巨爪,程冬臉上露出猙獰的模樣!將手中的底牌奮力扔了出去。
“要我死?!你也要給老子留下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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