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正并沒有去網(wǎng)吧,見吳碧倫與柳叢叢一塊往回走,便去了家美發(fā)店理理發(fā)。
第二天一早來到辦公室里。其實今天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兒,這已成了他的工作習(xí)慣。
他坐在寫字臺后面的滕椅上,想起昨晚那吳碧倫心花怒放的神情覺得好笑。這也是李華正這些日子以來的心事兒。
他手下的這幾個人工作都很盡心。但是都已到了談情説愛的時候,私事穩(wěn)定下來公事自然做得更好。
葛靈飛與黛悅俊都喜歡健身,而吳碧倫想柳叢叢已想瘋啦,這他早就知道。
百年修得同船渡,萬年修得共枕眠。不論結(jié)果如何,緣份幾成,他們都得要考慮下手開工啦。幾個人都二十多歲,正是女人要發(fā)情男人已發(fā)瘋的時刻,李華正總在交際場合帶上他們。
他一邊這樣想一邊瀏覽網(wǎng)頁上的新聞。
吳碧倫起床后,便想去柳叢叢那里看個究竟,去看看那象征自己的抱抱熊是在她的床上還是在大沙發(fā)上。這是他精心布置的愛情大招,那張半仙給他出主意時説過,先招魂,再謀身。
那是女子公寓,但他的理由已想好了:請柳叢叢這營銷專家去金牌閣,培訓(xùn)指導(dǎo)。他心知肚明,這是哄外人的。
他敲開柳叢叢的門,見她不在,卻一眼看見那抱抱熊被吊在墻角,身上還插著把水果刀!
吳碧倫一下子癱倒在地:“老天呀,我本意為你在這里度蜜月,原來卻在受酷刑!”
他趕忙把那抱抱熊放下來:“都稱她是妙齡水仙呢,我看就是朵帶刺的玫瑰!”
他見墻角那裹抱抱熊的大包裝還在,一把拿過來裝抱抱熊,嘴里不停地嘟囔:“好像不太對呀。柳叢叢就是活吃了刺猬,喝足了砒霜,她也做不出這般絕的事來。”
他這樣尋思時,腦子里浮現(xiàn)了葛靈飛的輕浮的笑。
“肯定是那千手觀音葛娘們!還什么泰拳道黑帶三段,如果讓勞資看見她,立馬讓她變成十三段!”
“哈哈,吳碧輪兒可真夠利害的,干脆把我扯成碎片、燒成灰,好不好?”
吳碧倫聽了這不意為然的聲音,這氣就不從一處來,心想這回非得把葛靈飛撕碎不可,還黑帶三段呢,呸!抓只公羊到女子比賽場地里至少也有五段水平!
他猛得轉(zhuǎn)過身,心里卻大吃一驚。葛靈飛下面穿著黑色健身短褲,上身僅系著一付紅色的乳罩!
吳碧倫一下子愣住了,躲沒處躲,藏也沒處藏,那紅色的乳罩刺得他心慌,不敢正眼看葛靈飛。
“怎么了?不是想把偶變成許多段嘛?!?br/>
“老大,你趕快穿上衣服!”
“吳碧輪兒,你首先要把方才那用詞改一改。叫我葛娘們,本姑娘很不高興!因為我知道少女與娘們的最大區(qū)別,這對我很重要?!?br/>
“葛總監(jiān),不,葛小姐!”
“還不行!”
“葛姑娘?!?br/>
葛靈飛走過來,慢騰騰地幫吳碧倫裝那個抱抱熊。而吳碧倫受了驚,仍沒有回過神來,他的手顫抖,竟不能把那一人來高的抱抱熊裝好。
“吳總,你説你丟不丟人呀。如果把這玩意兒扔到大廳里,讓員工看見,讓客人看見,都知道了,你還想在岱城里混不?”
“這也不能只怪我,是張半仙兒指diǎn的?!?br/>
“呸!張半仙打了一輩子光棍,他對自己都沒有辦法。”
吳碧倫這才回過神來,不敢在這里撒野。他知道這千手觀音并沒有一diǎn兒菩薩心腸,説不定她把那乳罩再撕一下大喊一聲,自己就得進去呆上一陣子!
“你給你説啊,這事兒與叢叢一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包括今早把她吱出去,我知道你今天一早會來!我更知道,你要發(fā)飚,怎么樣?這乳罩款式還算漏吧?”
吳碧倫只是本能地diǎn頭。
“我葛靈飛現(xiàn)在真的明白了,女人穿得越少越利害!”
這吳碧倫哪里敢正眼看,抱起抱抱熊就往門外走。
“站??!”
“你還想干嗎?”吳碧倫轉(zhuǎn)過身,見葛靈飛正瞪著他。
“我問你!我戴的乳罩是紅色的還是藍(lán)色的?”
“你上身著紅色襯衫,下身穿藍(lán)色長褲,乳罩是什么顏色的,看不到!”
葛靈飛看著吳碧倫匆匆而走的背影,沖著走廊吐了口唾沫:“真是個人才!原不得李總那么器重他。”
吳碧倫從二樓上下來,他用那抱抱熊遮住自己的臉,終于走出泰岱莊園的后門口。
想起剛才被葛靈飛整成這般樣子,見四周無人,又放開了膽兒:“葛靈飛!神氣個屁,一個在狼群中培訓(xùn)過的狐貍!而柳叢叢,你這水仙花,早晚要凋零在我阿倫的床上!”
他大喊了幾聲,見路上的人都在瞧他,不得不稍作收斂。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兒,電視上談戀愛的那么有詩意,那么令人神往,現(xiàn)實怎么這么個鳥樣?我金牌閣那么多的美女,仔細(xì)想想,都賽水仙!我看我是中了邪啦!
這又重新激起吳碧倫那男人的自尊,最后傷心的決定:把柳叢叢忘到天邊,所心思放在工作上,把金牌閣搞成省級金牌。
他看見一個垃圾箱,把那抱抱熊扔了進去。
李化正看完了網(wǎng)頁,坐在電腦前尋思泰岱莊園下一步的經(jīng)營思路。
敲門進來一個穿著不多的女人,一尺布可做一身,身材修長,神色嫵媚。
李華正見了有些吃驚,不由自主地站起來。
“李總呀,你不要緊張,盡管這年月很亂,但是男人被強-奸的事兒還不多見,我是來應(yīng)聘的?!?br/>
那女人拉過椅子在李華正對面坐下來。
李華正重新坐定。
“我們這里是用餐的地方,又不賣車,不需要模特?!?br/>
“我想來應(yīng)聘生活秘書,生活秘書,你懂么?讓你在辛勞的工作之余,有種魚兒水兒的寬松感受?!?br/>
李華正這幾年還真沒有碰到這種情況,一時想不出怎么對付她,有些窘窘的。
“李總,一看你就是個處兒,不過長得也蠻精神的。第一個月免費,或者我給你些**補償好啦!讓我也堂堂正正地償一下岱山下的雄性小鮮魚兒!”
“讓你説得我好傷心。要不工資這樣吧,一天一千!月終獎兩萬!年終獎二十萬!”
“哈,李總真爽快!我晚上會把你送進云里霧里,白天會讓你艷陽連天,可我還想做些實際性的工作,總不能就這么拿你這五萬月薪吧?!?br/>
“兼做pb?!?br/>
“我知道pa,那是保潔員,你這pb是做啥的?”
“打掃員工衛(wèi)生間。”
“這……”
“我忘記給你説清了,月薪、年終獎?wù)h的是游戲幣?!?br/>
“好小子,你耍老娘!老娘在s市放倒了五個處級干部、八個科長!他們可都是人近中年的一流采花高手,而你不過是個萌男!”
那女人跳起來,就要脫短裙,覺得又不對,忙跑到門口把門反鎖上。嘴里説個不停,準(zhǔn)備撒野施粗。
但她發(fā)現(xiàn)似乎有些不對頭,竟發(fā)現(xiàn)李華正穩(wěn)穩(wěn)地坐在騰椅里,雙手鼓掌。
“這也好。發(fā)到網(wǎng)上讓廣大網(wǎng)友,還有s市的市民們看看,看看艷陽連天。我這辦公室可是安了不止一個隱形攝相頭兒!為了不至于無法收拾,我先讓你聽一下錄音?!?br/>
李華正diǎn了兩下電腦前的鼠標(biāo),那聲音立即傳過來:
“只要老娘把衣服一脫而光,大喊一聲‘來人啊’,你李華正就得進去呆上三年!老娘這身段你還看不上,我讓你在牢房里瞧見只母豬都眼饞!我萬年蝎子王可不是吃素的……”
那女人還沒聽完,身體便酥軟了,趕忙提好裙子整好上衣。
“萬年蝎子……姐,因為我天生陽-萎,所以仇恨女性,我的言行你不要在意。咱們相互保守秘密,以后互不干涉,好么?”
那女人diǎn頭快步走到門口擰開鎖,又轉(zhuǎn)身跑回來抓起忘在椅子上的方便袋:“姐這包里還有一只燒餅、半瓶可樂呢。”
那女人走出門心里又有些氣惱,回過頭來説到:“原來是個陽-萎,閹黨!”
李華正聽那女人走遠(yuǎn),正要摸起電話。葛靈飛出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
“李總,不要打了,我來了?!?br/>
“第一件事,趕快給我的辦公室里裝上兩個隱形攝相頭。第二件事,對保安嚴(yán)加管理,這樣的女人竟然能走到我的辦公室里。”
“我問過了,剛來的新保安經(jīng)驗不足,那女人扮親帶顧的,是那保安把她帶過來的。我已經(jīng)把那保安解雇了,我也會寫檢查。”
李華正生氣地把手里的錄音筆扔在寫字臺上。
葛靈飛轉(zhuǎn)身要走,卻又回身問道:“李總,剛才聽那瘋女人嘮叨,你不會,真的是,陽-萎吧?”
“你才是陽-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