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沛臉上帶著強烈的惡心狀,邁著兩條沾滿黑se排泄物的走出廁所,口中一個勁的吐著口水,邊走邊罵:“我ri你祖宗,有必要有這么衰嗎?不就是偷點時間嗎?阿衰都沒有這么衰過啊!他喜歡臭豆腐,那是越臭越香!我這是什么事啊!我草!”
要不是這廁所是人家醫(yī)館的,就憑它陷害袁沛掉進糞坑里這一點,袁沛也會把它給砸了。
腳上踏著的兩只靴子已經(jīng)徹底報廢了,黑乎乎的排泄物,看的袁沛直反胃,不過好在自己的軍刺是在靴子里頭,再加上有褲子阻擋,應(yīng)該問題不大。
要是那軍刺1插在靴子外面,袁沛都不知道自己要還是不要那軍刺呢!
看著自己那悲劇的褲腳,袁沛很無語,從自己身上的鑰匙扣上解下瑞士軍刀,嘩啦嘩啦的開始割起褲子來。
劉麝香見到袁沛正在撕扯自己的褲子,隔老遠就聞到一股臭味,當看清楚袁沛褲子上是什么東西后,劉麝香不由的惡心起來。
劉猛見到袁沛這衰樣,沒有靠近袁沛,問道:“沛哥,你沒事吧?”不過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讓劉猛憋的很難受。
袁沛撇了眼劉猛,露出一個快接近死亡的表情,僵硬的說道:“死不了,不過快了!”
袁沛厭惡的把那扯斷的褲腳扔掉,忍著惡心把插在靴子中的軍刺用兩只手指捻了起來,雖然軍刺上沒有任何排泄物,但是袁沛還是不由的抖了一下身體,把軍刺1插在地上開始撕另一條褲腿起來。
劉麝香見到這情況,轉(zhuǎn)身向后面跑去,留下自己爺爺劉懸壺和劉猛在現(xiàn)場。
袁沛好不容易把褲腳和靴子都扔開,厭惡的走開那里,看著自己那雙干凈的手,袁沛看著都感覺它上面有異味。
看見劉猛身邊的老者,袁沛立馬打著赤腳提著軍刺來到兩人身邊,對那老者問道:“你是不是陷害我?”
劉猛見到袁沛提著軍刺指著劉懸壺,立馬不愿意了,大聲對袁沛吼道:“袁沛你他媽的把這玩意放下去!”
劉猛是劉懸壺收養(yǎng)的孤兒,四歲就跟隨劉懸壺在醫(yī)館中幫忙了,在劉猛心中,劉懸壺不僅是他的恩師,更是他最親的親人,他把劉懸壺當自己親爺爺一樣看待,現(xiàn)在見到袁沛拿著軍刺指著劉懸壺,頓時間一張臉通紅脖子上青筋直跳,一雙拳頭緊握著,只要袁沛下一刻不放下軍刺,劉猛就會找袁沛拼命。
劉懸壺輕輕拉了下劉猛,走上前一步,更靠近軍刺那尖銳的部分,說道:“我為什么要陷害你?我們有仇嗎?再說我之前打算跟你說明白這廁所的情況的,但是你聽都不聽直接沖進去了,造成這結(jié)果,你又能怪誰?”
袁沛看見這老者就有點血氣上涌,就是他告訴自己這邊有個廁所的,害的自己顏面丟盡,不過現(xiàn)在聽劉懸壺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那么一回事。再加上手表的衰事定律,袁沛心中也明了,同時也對自己的魯莽感到慚愧。
“對不起!老爺子,我太沖動了。”袁沛收起軍刺,對劉懸壺真誠的說道,并對劉懸壺深深的鞠躬道歉。
劉懸壺見到袁沛這樣,淡然一笑,摸著胡須示意劉猛去扶袁沛起來。劉猛帶著不情愿的神情,有點別扭的把袁沛拉了起來。
“小伙子,知錯能改,很好!血氣方剛,不錯!遇事沖動能克制,也很好!”劉懸壺不但不怪罪,放到是夸獎起袁沛來。
袁沛聽到劉懸壺這樣說,一張臉瞬間紅了,羞的臊的美的傻的。。。。
“小猛啊!你帶麝香的朋友去洗滌下吧!雖然說那廁所許久才有人用一次,但畢竟還是有人用,你就帶他洗滌下,先借條褲子和一雙鞋給他吧!”
劉猛對劉懸壺恭敬的答了一聲,帶著身上散發(fā)著異味的袁沛去后面的洗澡間走去。不過卻和袁沛保持一段距離,不知是袁沛身上的異味還是對袁沛的態(tài)度。
對于劉猛這表現(xiàn),袁沛幾次張嘴想解釋,但是話都嘴邊,又被袁沛咽了下去。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片逆鱗,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去碰觸它。
“就這里,你進去洗吧!”劉猛聲音有點冷的說道,沒有了剛才的敵視,也沒有想要結(jié)交的溫柔,只有對待陌生人的態(tài)度。
“猛哥,其實我。。?!痹嬉姷絼⒚湍巧袂?,嘆了一口氣,所有的解釋都咽了回去,對著劉猛很真誠的說:“對不起!”
這次沒有任何的小心思,也沒有什么虛情假意,袁沛不喜歡傷害別人,尤其是在jing神上。
劉猛看了一眼袁沛,淡淡的說:“你先洗著,我給你去拿鞋子和褲子?!?br/>
聽到劉猛語氣中那不算太冷的話,袁沛臉上露出一個歡喜的表情,大聲說:“謝謝猛哥!”心情一好,袁沛也不感覺自己身上有多臭了,邁著八字步哼著小曲邊脫衣服邊向水龍頭下走去。
“袁。。沛,我。。把牛仔。。。褲給。。給你。。你放外面。。。了,你自己出來穿?。 痹嫦丛柘吹桨肼返臅r候,劉麝香的聲音傳進了袁沛的耳朵中,開頭一句話結(jié)巴的要命。后面一句話快的讓人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么。
不過袁沛卻在浴室里笑了,估計這妞的臉都能烤熟大蝦了。
袁沛擦干身體,打開浴室的門伸出頭向外面看了兩眼,見到?jīng)]有人后,立刻溜了出來。
袁沛上半身倒是穿的整齊,但是下半身只有一條內(nèi)褲和拖鞋。袁沛拿開牛仔褲上的一雙布鞋和一個紅se的香囊后,快速的把牛仔褲套到了身上。
袁沛還是第一次這么喜歡穿上干凈的衣服,對于劉麝香送來的這條牛仔褲,袁沛很喜歡,不大不小剛好合適自己的身材。看著旁邊的手工布鞋,袁沛臉上一陣唏噓,這鞋現(xiàn)在有幾個人穿呢?自己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穿這種千層底。
看著旁邊的紅se香囊,袁沛放到鼻子下聞了一下,一股清新的藥香侵入肺腑?!斑€是女孩子細心啊!”
袁沛把香囊掛在腰間,走了兩步,自語道:“要是加把紙扇,加套長褂,哥們就是一地道的穿越人士?。 ?br/>
袁沛還在自顧自的玩耍時,劉猛捧著一條褲子和一雙千層底鞋過來了,見到袁沛腿上的那條牛仔褲,劉猛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袁沛的腿。
袁沛見到劉猛捧著衣服過來了,立刻迎上去說:“猛哥,麝香已經(jīng)幫我送衣服過來了,你這邊的衣服,我用不上了,謝謝啊!”
劉猛聽到袁沛這樣說,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袁沛真搞不清情況了,這是什么事情啊!難道就是不收他給的衣服就生氣了?要是這樣的話,也不是自己的錯啊!
袁沛見劉猛已經(jīng)走遠,袁沛也沒有去追的心思,你莫名其妙的生氣,自己為什么要去道歉。收拾一下東西,袁沛準備去向劉麝香告別。
不過找了一圈都不見劉麝香,反倒是找到了正在給你看病的劉懸壺。
但是劉懸壺的一句話,就差點讓袁沛嚇的摔到地上?!镑晗隳茄绢^把她買給初戀男友的牛仔褲都給你穿上了?!?br/>
袁沛聽到這話,終于知道劉猛為什么會拿那樣的眼神看自己了,一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的成了人家的初戀男友,袁沛就一陣尿意,這萬惡的生活,不能這么玩人啊!
快速的和劉懸壺打過一聲招呼后,袁沛落荒而逃,根本就沒有去注意劉懸壺話中的意思,心中只是想著怎么逃離這里,不去當什么上門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