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面男子在最后來到了一個略微寒冷的地方,一些冰山碎塊在一旁的海面上起伏,幾只海鷗受驚飛過。蒙面男子左拐右拐,來到了一個苔原景貌的地帶,繞過一群山澗,便看到了一個城堡,堡后是一片海洋,微風(fēng)拂過,輕輕地掀起一層層波浪,一些潮濕的冰塊被送到岸上,被風(fēng)一吹,凍在了岸邊。
蒙面男子來到了一個城堡前,從城堡的一側(cè)外墻借力向上疾沖,到了最高一層,最高一層有一個大鐘,蒙面男子立在時針上,向鐘心走去。鐘正中心有個黃銅鑲邊的圓洞,正好可容一人通過。蒙面男子走進去,一揚手,背后洞蓋高速旋轉(zhuǎn)著蓋上了。
又到了一個新環(huán)境,虞海蘭仔細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是一個封閉的灰暗密室,大概可以容納一個班級的人。密室除了剛進來時的圓門,還有幾個門。
這時,虞海蘭看見蒙面男子盤膝坐了下來,不遠處一盞油燈就亮了起來。男子不知從哪里又拿出烏紅大刀,借著燈光細細地欣賞著,大刀在燈火的映照下閃爍流光。男子看了很久,突然念念有詞。虞海蘭一聽,男子好像是對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些與大刀之間的事做出一定的總結(jié)。
對于刀發(fā)出的遠大于預(yù)料的威力,蒙面男子自己解釋為符文的加持而未深想。
虞海蘭不厚道地猜測,這也許是自己的存在讓大刀變強了,不過自己來這里到底是為什么——蒙面男子對自己的靈魂做了什么——這也是她想知道的。而蒙面男子卻突然不話了,讓虞海蘭快急死了。
也許知道后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回去的辦法呢?
只見油燈微光下的蒙面男子眼神閃爍,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看著手中的烏紅大刀,像看珍寶似的,溫柔地撫摸著刀身。
晌久,蒙面男子終于話了,虞海蘭帶著滿滿的期待開始認真地聽。
只聽蒙面男子了一句讓虞海蘭十分無語的話:“對不起,之前。。。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
這話從如此威風(fēng)的蒙面男子中聽到的尷尬程度讓虞海蘭直接無視了,這人是不是很少這么溫柔的那種人。
只因為他:
竟把試刀作秋宵!
虞海蘭開始通過猛烈捶墻進行抗議,只見大刀發(fā)出“?!钡囊宦暋?。。
沉默。
突然蒙面男子的聲音久久回蕩在密室,略帶戲謔:“寶貝,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的?!?br/>
虞海蘭震驚當(dāng)場——這都什么跟什么???
不過剛才大刀響的時候,自己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暴露了!
虞海蘭默默地收回手,改為暗罵。
“這自戀的怪叔叔。。?!?br/>
過了一會,虞海蘭檢查自己身軀時,發(fā)現(xiàn)自己似是因禍得福,因為能量煉體,靈魂凝實了不少,不會一顛簸就搖搖晃晃了。卻仍默默罵這個男子——要是哪天自己的靈魂得以回去,卻與另一半靈魂因為排異反應(yīng)融合不了,那怎么辦?
不過好歹內(nèi)心稍稍寬慰——好處并不是只被這個男子數(shù)收羅,自己還悄咪咪地留了一截。
這時,從密室的一端響起了敲門聲,蒙面男子隨之起身,一揮手,大刀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