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秦耿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下半身黏膩的感覺讓他仿佛回到了當(dāng)年青春期早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必須得偷偷摸摸去洗床單的年代。
昨夜他破天荒的沒有修煉,而是抱著玉小寶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覺,沒想到一覺醒來就只能欲哭無淚的面對自己臟了的床鋪,重點是現(xiàn)在他要怎么才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時候的秦耿特別想要學(xué)習(xí)哈利波特里面的一個咒語——清理一新,很可惜的是,連玉小寶都沒有辦法。
甚至連讓他抱在懷里的玉小寶的衣服都好像沾到了他的東西。
秦耿囧囧有神的看著自己還有一點挺起來的部位,非常非常郁悶。
玉小寶倒是很驚喜:“你長大啦!”
“是啊?!鼻毓⒆员┳詶壍恼f道?!澳阏娴臎]有辦法把這里弄干凈嗎?”
“把小七叫來就成了,這點小事兒你不用管,”玉小寶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重點是你長大了啊?!彼僖淮沃貜?fù)道。
“……”他有必要一再闡述這個事實嗎?以前他都能控制的住,現(xiàn)在他連春夢都沒有做,就直接遺了,雖然這真的表明他長大了。這也有點……嗯,怎么說呢,秦耿的臉皮還是很薄的。
他虛歲十三,這幾年身體很好,所以也差不多是時候了,不過他沒有想到來得這么快。
秦耿嘆了口氣問道:“所以我們要開始雙修了嗎?”
“沒沒沒有……”玉小寶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的確是長大了,可是還沒有到那個時候。”
秦耿松了一口氣,雖然他認定了玉小寶,但如果這時候要跟這個看起來軟軟綿綿還是三頭身的家伙進行身體的深入交流,秦耿會覺得自己像是在犯罪。
畢竟就算對方是大他幾千年的家伙,等等,換個方向想,這家伙才更像是要犯罪的那個家伙好不好?
不過這家伙的意思是,真的真的要雙修?
那他一定要壓得玉小寶不能翻身!秦耿摸了摸下巴,打定主意。
“你在想什么?”看著繼續(xù)驚喜萬分的看著他的玉小寶,秦耿忍不住問道。
“我在想晚上修煉的事情?!?br/>
“那你慢慢想?!鼻毓⒛罅四笥裥毜亩洌粗纳眢w顫了顫,“我現(xiàn)在要把小七喊進來處理現(xiàn)場了?!鼻毓⒄J命了,反正大不了就是大家都知道這件事而已,總不能給他塞幾個通房丫頭吧?就算是又如何,等太子那事兒告一段落,他肯定很快要離開了,不管是離開秦府,還是離開這個世界。
關(guān)于他長大了的事情,秦耿卻沒有打算告訴秦池,但秦池卻顯然從某些秦家人的口中聽到了。
總沒個正經(jīng)兒的秦池這天來到秦府,朝著他擠了擠眼:“聽說你長大了?!?br/>
秦耿斜睨了秦池一眼,爽快的說道:“嗯?!?br/>
沒有想到秦耿居然這么大方就承認了的秦池囧了囧,忽然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接下去。
“好吧,你來又是為了干什么?有新進度嗎?”看秦池被自己噎得說不出話來,秦耿覺得自己的計劃算是成功了。
“的確有啊。”秦池說到這個就特別的精神爽利,“我之前不是把威武大將軍說了嗎?太子那邊就更容易了,”他拍了拍秦耿結(jié)實了不少的小身板,“我想我們可以開始等著看好戲了?!?br/>
話說秦池盡管費了不少唇舌,可是僅僅止于大將軍的方面。
秦池這家伙“照顧”了大將軍,自然也沒有漏了被皇上禁錮了好多天的太子那邊,這些天皇上一直不讓太子出府,除了送飯的人,甚至連只蒼蠅都不讓飛進去,好像就這么對他不聞不問,再無聲氣。
一天或許還可以,兩天三天,甚至七天過去了,皇上還是一直處于這樣的態(tài)度,本來就因為自己做錯了事情心虛不已的太子越發(fā)的寢食難安,于是當(dāng)秦池對他隨意講了一下朝廷內(nèi)外的局勢的時候,太子就越發(fā)的心慌意亂起來。
接著威武大將軍不知道是打通了什么關(guān)節(jié),居然化作了給太子送飯的小廝,鼓動了太子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讓秦池囧囧有神的是,這兩人居然抓緊時間纏綿了一發(fā),差點沒把秦池雷得外焦里嫩,見過情深似海的,沒見過這么不顧時間地點的……雷得他無語凝噎,絕對是被氣笑哭的。
“我了個大擦,你們能想先嗎?兩人說著說著就搞上了……”這已經(jīng)不能以天雷來形容,這兩個家伙一定是瓊瑤奶奶筆下的苦命鴛鴦,不不不,他們兩個一定是苦命的喜兒與楊白勞……
——那他一定是迫.害兩人的黃世仁,不過他沒有這么黃地主這么重口……
秦池看著正呆滯的看著他秦耿與玉小寶兩個連毛都沒有長齊的家伙,盡管這兩只內(nèi)里的芯都至少是成年人,可面對著兩只看起來還不怎么長大的小身板,秦池莫名感覺到壓力山大,就算他剛剛從秦府某些人的耳中得知秦耿這小身板長大了,還是很不給力啊。
“所以,他們兩個準備什么時候行動?”秦耿甩掉了滿身的雞皮疙瘩?!斑€有,皇上和北靜王那頭有什么動靜?”
“他們兩個已經(jīng)約定好了,待威武將軍把所有的人馬聚集起來了,他們就會對皇上下手了。”
“那皇上那頭還不知道吧?”
“看樣子像是不知道的樣子,這個威武將軍還是有點本事的,不然也不會連太子都能壓在身下。”
“……你確定這兩個人不是腦殘嗎?”秦耿覺得現(xiàn)在的情節(jié)不合理,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事情出現(xiàn)?
“你不知道吧?”秦池嘆了口氣,“前陣子西南邊疆受外族侵犯,現(xiàn)在還在打仗呢,現(xiàn)在真是京城守備最薄弱的時候?!?br/>
“那不會真的被他們逼宮成功吧?那秦府,北靜王神馬的都沒有活路了。”秦耿雖然覺得有秦池在這個可能性不大,不過他還是沒能忍住。
“放心,因為現(xiàn)在有太子要逼宮的謠言傳出,所以北靜王那邊已經(jīng)開始準備了,只是因為皇上好像并不相信太子會造反逼宮,所以才對此事置之不理?!?br/>
所以腦殘的其實是皇上吧?
“北靜王的勢力可以阻止太子與威武將軍一掛的?”
“他獨自來當(dāng)然不行,手上有沒有兵權(quán)還是差一大截的?!鼻爻氐?,“不過他現(xiàn)在積極的聯(lián)系支持皇上的武將,還有提醒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要保護好皇上,就怕威武將軍與太子真的反了?!?br/>
“總覺得我們是像在拍戲?!鼻毓⑧恼f道?!八袁F(xiàn)在也沒我們什么事兒了吧?”
還真別說,其實本來就沒有秦府這種小魚小蝦在紅樓歷史的舞臺上翻騰的份兒,可是太子卻在逼宮以前,把秦府與可兒祭了出來,試圖引起皇上的注意,讓他知道當(dāng)初廢太子與北靜王之間的確相勾結(jié),秦府收養(yǎng)的女兒的確是廢太子的遺孤,于是秦家再一次成為了他人的政治籌謀,處于雙方博弈中最有可能會犧牲的一張底牌。
太子的確是想讓皇上知道這一次政治較量中其實北靜王才是用心險惡的那個,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皇上手上有他當(dāng)年陷害廢太子的證據(jù)。于是對于還在震怒與他與威武將軍不倫關(guān)系的皇上無疑是又一次打擊,他再一次露出的這條尾巴,除了加深皇上對他的失望與厭惡之外,根本沒有別的作用。
于是皇上還是沒有給他任何回應(yīng)。
也因此,太子真正的感到了絕望,等威武將軍帶給了他信號以后,太子下定了決心。
一場政變正在不斷醞釀,準備爆發(fā)。
而此時,秦家也被重重重兵把守了起來,誰都不能任意進出。
一時之間,太子府邸、威武將軍府邸以及秦家三處都被圍了起來,謠言再一次轟轟烈烈的燃燒了起來。
對于秦府被包圍起來,眾人開始有了不同的揣測,而之前本來就傳過秦家的一雙兒女解釋廢太子的遺孤,于是這個解釋再一次被翻了出來。
可是很快,眾人就被京城肅嚴的氣氛給震懾了。
這一天,大概是京城里的百姓有生以來最難以形容的一天了,城里的氣氛很怪,很緊張,所有的人都不被允許上街,甚至連張望都不允許,到處都是士兵在不停的跑動,而秦家所有的人一早就被一群士兵給帶到了他們本來可能永遠都不會進的皇宮里。
“所以他們這是要干什么?”玉小寶在秦耿的腦子里問道。
秦耿也不清楚:或許你可以把我的小師叔找來。
很快,秦池就與龍神大人一塊來了。
“看起來很大陣仗嘛。”秦池興致勃勃的說道,“不過最后贏得肯定是皇上不解釋?!?br/>
為什么這貨也能在他的大腦里面搗米?秦耿忿忿不平的想道。
“我開了外掛你不知道?!鼻爻睾芨吲d的說道。
某外掛:“……”
他們被帶到了皇宮以后,就一直被拘在了一座看起來打掃得很干凈的宮殿里,
秦池在這里呆了好一會兒就呆不下去了,表示要給秦耿去外頭看看情況,不過好奇心很重的玉小寶倒沒有任何表示,自愿留在原地陪著秦耿。
“放心,等我的好消息啦。”
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