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張武的狼騎軍長驅直入,瞬間破了白枯的防御,狼騎軍和白枯的前排五千余人交戰(zhàn)了起來。
“看刀!”
楊業(yè)一眼就看見了張武,沒有任何猶豫,長刀往前一甩,便是朝張武砍去,巨大的力道發(fā)出呼呼之聲,好似狂風來臨了一般,威力十足。
鐺!
張武也是不懼,用他的話說,單挑小將從來沒怕過,他還巴不得呢。身子往后一揚,長槍探出和楊業(yè)的長刀硬悍了一記。
頓時之間,火花四濺,刺耳的聲音響起,兩人的武器同時一震,皆是十分驚異的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張武吃驚的原因是,白枯大軍中竟然還有人能和他在力道上打成平手,著實讓人吃驚啊,足見也是不簡單,頓時,張武把楊業(yè)當成了個真正的對手。
“再來!”張武爆喝一聲,頓時又壓了上去。
楊業(yè)的吃驚程度比起張武有過之而無不及,須知張武不過就是個小孩子,現(xiàn)在也才十五歲而已,稚嫩的臉龐,讓人一看就是個無公害,可那長槍上的力道,足以致命,如果不是他力氣大,恐怕剛才這一下就要了命了。
見對方長槍刺來,楊業(yè)也沉著對戰(zhàn)。
鐺鐺鐺
兩人開始正式交戰(zhàn)起來,刀槍相互碰撞,黑夜中不斷發(fā)出亮光,一道道鋒利的劃痕在空中交織著,好似道道閃電;與此同時,白枯在旁觀戰(zhàn),目光不斷掃視猛沖而來的狼騎軍,臉上十分的擔憂,他在看凌楓,直到此刻,任沒見凌楓露面。
凌楓才是他最忌憚的人,在很久以前他便是聽說過,凌楓武藝天下無敵,自秦淮死后,便是再無對手,即使是秦梁,也有所不及,一向以武藝著稱自豪的白枯,自然也是想領教一下,再說他也是玩長槍的,所以和凌楓之戰(zhàn),他頗為的期待。
“主公快看,凌楓。”忽然,白枯身旁有個將領手指著遠處說道。
白枯順著那將領的手朝遠處看去,只見遠處正有一個身著金色戰(zhàn)甲的青年朝這里沖來,手里提著長槍,氣宇軒昂。
不得不說那將領眼力不錯,此人正是凌楓。
不過話又說回來,大軍中能穿著這種金色戰(zhàn)甲的,除了主帥凌楓以外,還有誰呢。
白枯沒有任何猶豫,一架馬腹便是沖了過去:“走,去會會他?!?br/>
“將軍,凌楓可是驍勇異常啊。”
“難道我就是軟柿子嗎?你去繼續(xù)召集大軍迎敵,我自前去。”說著,白枯冷哼一聲,便是朝著凌楓沖去。
鐺!
沖過去之后,白枯雙腿一夾,借著戰(zhàn)馬的力道一躍而起,朝沖馳而來的凌楓砸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相隔兩丈,這一飛起,加上凌楓沖馳而來,長槍砸下時,剛好到達凌楓頭頂,可以看出白枯將距離控制的非常好。
凌楓也是早早的就看見白枯了,在白枯一躍而起的同時,凌楓的長槍便是打了出去,先是往前一帶,緊接著長槍上揚觸碰到白枯的槍桿。
“好力道,凌楓,久仰大名啊?!?br/>
平穩(wěn)的落在馬背之上,白枯勒住馬韁大聲道。
此時,隨著凌楓一揮手,秦梁帶著一千五百親兵朝前方殺去,而還有五百,這停留在原地負責保護凌楓的安全。
凌楓看向白枯,喊道:“既知我名,怎敢與我為敵?你不是我的對手,速速歸降于我,我們共謀大事。”
“何為大事?”
白枯喝問道。
這句話很有深意,然而凌楓卻是沒有聽出來,任然站在朝廷的角度回道:“所謂大事者,當然是效忠陛下,剿滅亂黨,為天下百姓創(chuàng)造太平盛世!”
“呵呵,太平盛世?”
白枯慘然一笑,隨后面色變得陰寒,斷喝道:“既如此,那你就受死吧,白某寧死不投靠朝廷!”
說完,白枯手上的長槍如毒蛇吐信般探出,直取凌楓面門,冰寒的長槍,其速度已然恐怖。
“要戰(zhàn)便戰(zhàn),拿下你,再與你說!”
凌楓也是不懼,就之前的一招碰撞,他已經了解了白枯的實力,如果說單打獨斗的話,他有十成的把握,白枯的實力應該在韓勇和廖云之間,雖然極其難得,但要擒殺,還是非常容易的。
鐺鐺鐺
隨著戰(zhàn)馬交錯,兩人十分激烈的大戰(zhàn)了起來。
另一邊,張武和楊業(yè)的戰(zhàn)斗還在進行,兩人可謂旗鼓相當,武藝不分上下,也難分勝負,戰(zhàn)斗十分de激烈,以兩人為中心的fangyuan數(shù)丈之內,都沒有士兵在場,全都退到了外圍,像這種戰(zhàn)斗,普通士兵是插不進去的,只要一進入范圍,那是必死無疑。
“小小年紀,竟有這般武藝,楊某佩服!”
鐺!
楊業(yè)斷喝一聲,手上長刀再次和張武交織在一起,雄渾的力量使得兩人的武器同時一震。
張武爽朗的大笑:“你也不錯,再接我一招!”
鐺!
張武哈哈一笑,整個身子在空中一旋轉,長槍從下探出,但是在半空中時,卻是轉了個彎,朝楊業(yè)面部擊打而去。
楊業(yè)的速度也是不慢,快速退后了數(shù)步,長刀往身前一擋,便是阻止住了對方的進攻之勢。
兩人打的難解難分,戰(zhàn)斗更為激烈。
此時凌楓和白枯的戰(zhàn)斗,已經接近尾聲了,白枯和凌楓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如果不是為了把白枯活捉,凌楓定不會用這么長的時間。
他一直在等待機會
鐺!
忽然,只見白枯的長槍兇猛的橫掃而來,而凌楓卻是沒有動,等到白枯的長槍快到時,也就是一手的距離,剎那間,凌楓長槍猛地往外一帶。
寸槍!
寸槍,一寸之內爆發(fā)出恐怖的力量!
這是秦家槍中很簡單的一招,一般用于無奈之時的防守,然而此刻卻是發(fā)揮出了巨大的作用。
只見寸槍一使出,白枯大驚,神色變異之下,手中長槍不斷顫抖,很自然的往后猛退,而就在這時,凌楓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了上去。
一個是被迫后退,而另一個卻是有準備的前進,凌楓跑上前后,左手狠狠的朝白枯右臂擊打而去,一掌打在白枯的手腕之上,白枯手上的長槍頓時掉在了地上。
而與此同時,凌楓一個轉身,以非常敏捷的速度便是來到了白枯身后,然后反手一扣,便將白枯扣押了起來,強大的力量將白枯死死的壓住,凌楓朗聲一笑:“白枯,還用再打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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