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渝都的那些人,準備用高能星晶武器,一舉摧毀他的防護網,直接在他的大本營上開個天窗。
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不過,他有最好的人質在手,丁??戳藵M臉嚴肅認真神色的蘇三一眼,心里滿意地哼了一聲。
丁海煞有其事的對蘇三說道:“蘇三,能幫我一個忙嗎?幫我拖住那些敵人?!?br/>
“沒問題。我早就想幫哥哥的忙了?!碧K三一副“長官,交給我,你放心”的表情看著丁海。
“嘿,好孩子?!倍『C嗣K三的頭,然后說:“這次比較兇險,你也知道那批壞人的目標之一就是把你帶走,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他們捉住。等下你去坐上小乙的戰(zhàn)機,他來控制戰(zhàn)機飛機,你可以負責一部分火力?!?br/>
丁海暗恨,他現在中了暗算,實在想不出更多的籌碼,只能冒險把蘇三給放出去,讓渝都的人投鼠忌器,不敢發(fā)射高能星晶武器。
這是目前的他,所能想到的唯一拖時間的辦法。
丁海又把一個紐扣狀的小儀器別在蘇三的領子上,對她說:“等會上了戰(zhàn)機,用這個去挑釁下對面的敵人,讓他們聽到你的聲音,告訴他們,你會為了保護我而戰(zhàn)。這個小東西能讓戰(zhàn)場上的所有人都能聽到你的話?!?br/>
“你不說我也會那樣做的,這些壞人太可惡了?!碧K三握緊拳頭,說道:“我會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br/>
“是呢,這些壞人實在太可惡了。得好好收拾他們一番。”丁海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漫不經心。
“去吧。蘇三。注意安全?!倍『0烟K三往前一推,走進了身后的實驗室,關上了大門。
現在,他要全力以赴,來解決自己身上思維受到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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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宿正準備下達發(fā)射“滅星”命令的時刻,突然聽到戰(zhàn)場上,一個非常清晰的聲音響起:“你們這些壞人,跑到別人的家門口來欺負人。我會守護好家門口。不會讓你們亂來的。你們,是我的敵人?!?br/>
這是……久違了的蘇三的聲音!
池宿的指節(jié)一時間被他捏得發(fā)白,沒想到,丁海居然會讓蘇三離開自己身邊,讓她到戰(zhàn)場上來當一枚棋子。
一枚讓他們渝都的人束手束腳投鼠忌器的棋子。
“該死的丁海,對蘇三做了什么!居然說我們是敵人,丁海這個該死的騙子!”此刻的池宿,恨不得親自把丁海的頭給擰下來。
“溫樂笙!”池宿的話語里噴射著怒火:“你不是說丁海的思維已經受到很大影響嗎?怎么他會在我們就要發(fā)動‘滅星’的時候,把蘇三丟到戰(zhàn)場上,破壞我們的‘滅星’發(fā)射?這樣歹毒的詭計。你還能說丁海受到影響了!”
溫樂笙知道池宿其實是在遷怒,丁海不知道對蘇三做了什么。以至于現在的蘇三把他們當成了敵人,還對他們親自宣戰(zhàn)。
“別動怒,別動怒,老大。”溫樂笙情急之下亂喊稱謂,雙手亂揮做出舉手投降的樣子說道:“丁??隙ㄊ鞘艿秸T導素的影響了,要不然,你想想,他能把蘇三給放出來?蘇三出現在戰(zhàn)場上確實是個意外,但是,這未嘗不是我們的機會啊?!?br/>
溫樂笙的話語,提醒了池宿,是的,這或許也是,奪回蘇三的一個機會。
原本池宿打算發(fā)動突然襲擊,以“滅星”為引子開路,然后順勢引爆掉丁海埋藏在地下的高能星晶武器,一鼓作氣摧毀掉丁海大本營的最外層的防御。
順利的話,應該可以在丁海的大本營上,炸出一個很大的開口,他們就能沖入丁海的大本營進行地面戰(zhàn)了。
以丁海那種萬事謀定才后動的性格,他向來都只會躲藏在大部隊的身后,來指揮戰(zhàn)斗,自己不去深入險地。以丁海對蘇三的重視程度,他也一定會把蘇三帶到身邊,不會讓蘇三離開自己的眼睛。
沒想到的是,被誘導素成功影響的丁海,做事居然會這樣出人意表。他竟然會把蘇三給放出來,讓蘇三來對付他們。
乍看之下,這好像是一個好計策。但是,蘇三給放出來了,離開了他的視線,這也給了渝都的人機會,成了他們奪回蘇三的好時機。
當機立斷,池宿下令道:“‘滅星’暫停發(fā)射。所以人注意這個坐標,坐標里的那架銀色戰(zhàn)機,就是我們此次行動的目標之一,蘇三就在那架銀色戰(zhàn)機里,所有人注意那架戰(zhàn)機,我們要把人活著給帶出來?!?br/>
在戰(zhàn)場上,要把敵機擊毀很容易。但是要活著帶出某個人,可就是個難題了。盡管如此,也沒有人有異議,大家默默地接受了這道指令。
“全體,包抄那架銀色戰(zhàn)機!”池宿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而戰(zhàn)場上,飛得遠遠的渝都戰(zhàn)機,再次飛回了丁海大本營前沿。
此刻的前沿戰(zhàn)場上,還有著大批的丁海的復制人部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戰(zhàn)機,在渝都的部隊面前一字排開。
雙方短兵相接。
但是這個時候的渝都部隊,沒法使用“滅星”這種傷害力巨大的武器,高頻震蕩儀對于戰(zhàn)機來說,也毫無意義。
接下來的,會是一場硬仗。
“除了那架銀色戰(zhàn)機,其余的,全部擊毀!”池宿沉著地下著指令。
現在的雙方,都沒有大型殺傷性的武器,戰(zhàn)機對戰(zhàn)機,空軍對空軍,是一場毫無花巧的戰(zhàn)斗。
在這里起決定性作者用的,是指揮者的全局關,是戰(zhàn)術的靈活運用,是每一個飛行人員的極限操作考驗,是每一個戰(zhàn)斗人員的水平的提高。
這時,雙方部隊的差異性開始表現出來。
丁海的部隊,是復制人部隊,他們行動統(tǒng)一,動作極其規(guī)劃齊整,對于命令能夠在下達的時候就同時執(zhí)行,連時間差都不會有,這些是復制人部隊的優(yōu)勢。
一開始的渝都部隊,被壓著打,損失了好幾架戰(zhàn)機。
但是慢慢地,池宿發(fā)現對面丁海的部隊,只會那么幾種固定的陣型,他們根本不能靈活的對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斗做出調整。
這是因為,復制人的指揮,只是一個比他們級別高些的合成人類,是作為丁海的科學實驗助手被培養(yǎng)的,對于戰(zhàn)爭與戰(zhàn)斗來說,根本毫無經驗可言,雖然他很聰慧,但是對于戰(zhàn)斗來說,他所知道的,還是太少。
于是池宿抓住了這個弱點,迅速調整了戰(zhàn)斗方案,以靈活多變的陣型去對付丁海的復制人部隊,把那些僵硬的部隊打散,分開,然后一一擊破。
渝都的反擊飛速的展開,很快傷亡的比例,就降低到了最小。戰(zhàn)場上,大家的士氣也振奮起來。
唯一讓池宿不爽的,是對方的那架銀色戰(zhàn)機,并沒有受到他們對敵的分化策略影響,與周圍的戰(zhàn)機沒有分開,讓他們的救援徒勞無功。
更過分的是,那架銀色戰(zhàn)機,毫不猶豫地對著他們開火,其中,還真的擊毀了他們的兩架戰(zhàn)機,造成數人受傷,兩人死亡。
如果,這真的是蘇三下的手……池宿的指節(jié)再次發(fā)白。
要是蘇三從丁海的控制里解放,面對他曾經做的事,不知道該會如何痛苦。
丁?!銈€人渣!看看你做的好事。
池宿不小心捏爆了控制臺的一角,那比鋼鐵要硬上二十倍的合金,被池宿的過于用力,而生生的毀壞了一個角,讓一邊的薛雙凌看得眼角抽搐。
就在戰(zhàn)場上,渝都部隊的形勢一片大好之時,形勢突然一變。
對面的丁海部隊,突然有節(jié)奏的,一架戰(zhàn)機跟著一架戰(zhàn)機,對著渝都的部隊,發(fā)起了自殺式的沖鋒!
轟的幾聲巨響,好幾架戰(zhàn)機在來不及躲避的情況下被摧毀。
接著,那些丁海的復制人部隊,好像沸騰的開水,一個接一個的,對著渝都的部分俯沖,完全是兩敗俱傷的自殺式襲擊!
尤其是攜帶了“滅星”的那艘戰(zhàn)機,被圍追堵截的最為厲害。
丁海的這些部隊是瘋了嗎?
池宿不得不再次下令,改變計劃,躲避這些瘋狂了的復制人部隊,讓渝都的戰(zhàn)機四散開來,靈活變動,同時三人一組的戰(zhàn)機,隨時注意,抓住機會反攻那些自殺式的戰(zhàn)機。
一陣手忙腳亂以后,渝都的部隊終于再次恢復了狀態(tài),不過在復制人部隊的瘋狂自殺襲擊之下,又有上十架戰(zhàn)機被摧毀,損失不小。
雖然沒有到傷筋動骨的地步,但是渝都這次開來的戰(zhàn)機,總共也就五百來架,損失一架就少一架,這里可沒有辦法來補充。
“這些人,是準備在拖時間?!睖貥敷贤蝗婚_口道:“看起來,這次真的是情況緊急,我們成功了,把丁海逼到了這個地步,讓他不惜讓這些部隊全部摧毀,也要拖住我們的進攻?!?br/>
溫樂笙興奮的分析道:“丁海不知道是在做什么,連蘇三都可以放出來,連這些部隊都可以舍棄掉??雌饋恚@一次,他被我們逼到了不得不如此的地步。我們總算是報仇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