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皇帝遠,不是誰都能在我們虛元殿面前扭尾巴叫的!我乃虛元殿使者劍雨,別好管閑事惹禍上身!”劍團團長面色不善的對元寶二叔說到。
“哦…”元寶二叔眸子微微瞇著,這是他好多年來第一次碰到敢這么跟他說話的人。
“沒想到呀?jīng)]想到,虛元殿給了你這么狂傲的膽量!”元寶的二叔略顯嘲弄的語氣,讓空氣中的溫度都變的清冷了起來。
元寶可是對這個族內(nèi)的二叔并不是多了解,不過同行的族內(nèi)的弟子可是清楚的知道。
那個曾經(jīng)在汴梁星離火戰(zhàn)場殺的各大勢力膽戰(zhàn)心驚的男子,那個一身銅臭味的狡猾之人——金戈!
“若你們接我一擊不死者,今日皆可離去,若…哼哼!”
金戈玩弄的眼神加上他邪魅的笑容,讓身后的族中之人明白,眼前這群虛元殿的修士怕是慘不忍睹了。
“金焱死界”
隨著金戈慢悠悠發(fā)出的一聲死亡宣判,一個金焱流動的空間直接籠罩在劍團男子等人身周。
恐怖的高溫、霸道的腐蝕力不斷消融著十人的靈氣防護罩。
此外的蔡琴眼見局勢不妙,便想著悄悄逃離此地。而元寶等人并沒有把她放在眼里,畢竟一個地丹八重修士跟在場的十個天嬰境修士來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何必離去呢?不如留在此處,也好有個人陪你!”脫離險境的滄瀾自蘇珊攙扶中跨步而出,攔在蔡琴身前。
順著滄瀾說話看向的方向,蔡琴望向了被困在金焱死界中的劍雨。
蔡琴雖是魔殺幫之人,但是曾在一次地盤爭斗中被劍雨所擒。當時正是風韻的嬌媚之年,劍雨便施以獸行,自那之后,蔡琴便與劍雨茍合起來。
行事隱蔽的蔡琴沒想到滄瀾居然知道此事,心思惡毒的她知道生機渺茫,看著眼前這個廢掉自己親弟弟蔡明的仇人,蔡琴逃無可逃之下完全失去了理智。
“地丹九重又如何,如今傷勢極重的你今天就要死去為我弟弟懺悔?!闭f罷,蔡琴揮著手中的利劍,使出自己最強的招式。
“斷情七劍”
漫天的劍氣都壓不住她那一身愁怨恨意。
“唉?!蔽⑽@了口氣,滄瀾轉(zhuǎn)身沒有在看一眼這個瘋了心智的可悲女人。
“嗯?哼,反抗都做不了了嗎?如此傷勢的你還阻攔我?死吧…”蔡琴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報仇的機會,攻勢凌厲如舊,轉(zhuǎn)瞬之間劍抵滄瀾后背。
“噗”一絲涼氣自腰腹升起,手中的劍明明就要觸碰刺入滄瀾后背,把這個仇人殺死,卻為何垂落下去?蔡琴想不明白,便低頭望了下去。
蘇珊提著掛著血珠的長劍一步走到滄瀾身邊,挽著他的腰走向元寶。
看到自身邊走開的蘇珊手中的劍,蔡琴也失去了生息。到死都不知道,天嬰境三重的蘇珊剛剛一劍斬斷了她的腰腹,地丹都化作上下兩半。
此刻深陷金焱的虛元殿十人已經(jīng)開始慘嚎不亦,其中幾人已經(jīng)手腳有了消融。
虛空一陣漣漪泛起,自動蕩的波紋中出現(xiàn)一只手臂,化掌為刀自上劈落而下,直接在金焱死界上劈開一道口子。
手臂探入其中,拽取出一個面目全非、滿身傷痕上附著流動金焱的劍雨。
一段飄飄悠悠的聲音自虛空中傳來。
“金大哥手段端是非凡,今日權(quán)當給小弟一個薄面,日后定做賠罪拜訪!”
看著閉合的空間,金戈負手離開,身后通達商會之人緊隨其后。
“滄瀾大哥,不知…”元寶看著滄瀾再次問出了心中牽掛。
滄瀾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方才不便回答,這便不等元寶話落就說了出來。
“我們分開了,他在七星宗后山,只是這虛元殿一鬧……”
元寶哪里不知滄瀾所指是什么?望著在二叔金焱死界中化作灰燼的九個天嬰境修士所在位置,狠狠的說到:“若是出了差錯,我會與虛元殿死磕到底!”
跟滄瀾等人大致說明了一下外界情況,在大家進入此地后,虛元殿直接出手,如今三大勢力已經(jīng)覆滅了。
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元寶便跟著二叔離開了。
“沒想到啊,當初我的隨手施為居然救下了一個通達商會之人?!睖鏋懜锌?。
“是啊,只是如今…”蘇珊愁悶起來,望向元隆三人。
“按照元寶說的,只有我青木閣因通達商會緣故,根基尚在,不如幾位同往落住,待療養(yǎng)恢復后再做打算?”
元隆、毒娘子這樣獨行之人倒也無所謂,德拉身為魔殺幫之人,如今局勢混亂之際為是別無選擇了,大家都明白蘇珊此番邀請何等用意!
決定好的五人開始向后山方向行進,滄瀾為大家指路,因為天嬰境敵人都已死的死逃的逃,他們幾人倒也不急離去,希望能在地丹境探索區(qū)域待會自己親近之人。
很快,五人遇到了前來找尋的滄江幾人。
一番交談下來,大家不由得對蕭陽刮目相看起來。
“沒想到啊…”滄瀾只能搖頭感嘆!
自己的一個善舉,換來了大家的共同被救,是自己的命好,還是蕭陽等人的運盛?真是因果循環(huán)吶!
“蕭陽會不會出事?”云煙拉著云霜的手,有些擔憂的詢問到。
“放心吧,他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痹扑烂妹么丝滔M牭竭@樣的安慰。
“尋了這么久也未曾見到蕭陽,不若大家先出去,然后派人等候…”無奈之下,大家只能選擇先離開遺跡。
此刻的蕭陽、蕊寧二人卻面臨著劉云飛等人的追殺。
“那個蕊寧啊,你能不能別老是衣服破裂,你這樣子我逃跑的時候都很分心的!”
想著自己腰間被劃破的長裙,蕊寧心中一陣羞赧,隨后咬牙罵道:“你個死流氓,在看我殺了你?!?br/>
“嘁,又不是沒看過,我還捏過…”
“你再說…”黑著臉蓄勢待發(fā)的蕊寧一下子震的蕭陽支支吾吾起來。
“那、那什么,我要賣肉……額哦不是,是死戰(zhàn)不退!”
說著蕭陽開始止住了飛行,往下方的樹林里落去。
遒勁古道的樹叢平靜祥和,而此刻開始便蘊藏著濃濃的殺機…和香艷。
“五個地丹六重,你怎么打?”接受了黑暗之淵那個老者送出的傳承后蕊寧已經(jīng)地丹六重了。
“打?不不,你打,我只負責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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