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魁梧的白毛大蛇跟個子嬌小的蕭瀟在云朵里打成了一團。
白毛大蛇的兵器是鋼叉,泛著寒芒;蕭瀟的武器是黑色長刀,比起寒芒閃閃的鋼叉來,龍雀狂刀就顯得低調(diào)多了,可打起來后,蕭瀟愣是沒讓對方占到多少便宜。
“嘭!”一聲巨響從白毛大蛇身上炸響,龍雀狂刀一刀斬在了那白毛大蛇的后背上,巨響聲后就見白毛大蛇后背上的盔甲嘭的一聲爆了開,露出了更多的白毛。
看到身上的盔甲被斬成兩瓣,跌落到了碧藍的天空上,白毛大蛇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聲就哭了。
哭也就算了,身材魁梧的白毛大蛇竟然還邊哭邊打滾,蕭瀟一臉懵逼的看著滿‘天空’打滾的白毛大蛇,心里有數(shù)百萬只草原神獸奔騰而過。
我去,這白毛大蛇竟然還會滿地打滾的哭,這種邊哭邊打滾的技能是從娘胎就帶出來的?這么大只的家伙也好意思在個子小小的自己面前哭成這樣?
事實證明,白毛大蛇還真的好意思哭成這樣,蕭瀟就看著它邊哭邊嚎,從這頭滾到那頭,其中還不忘把那些倒掛在天空上的山撞出一個又一個大坑來。
“喂,別哭哩,剛才明明是在打架好不,哪有你這樣打不過就滿地打滾哭的。”蕭瀟抓著臉,耐著性子朝哭的‘撕心裂肺’的白毛大蛇說道。
白毛大蛇聽見蕭瀟開口說話,稍稍停頓了下,然后嘰里呱啦說了一通后,繼續(xù)滿地打滾的哭。
蕭瀟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崩潰,她都沒聽懂對方在說什么好嘛,而且看那樣子,顯然是要賴上自己了。
抓了半天的臉后,蕭瀟還在心里想著,這白毛大蛇到底說的是什么,為毛聽不懂,聽不懂啊聽不懂!
聽不懂就算了唄,反正也不想聽懂啥,但問題是,要是接下去碰到更多的白毛大蛇該咋辦呢?!
把哭的滿地打滾的白毛大蛇丟到一旁,蕭瀟扛著龍雀狂刀繼續(xù)往前走去,她想走深一些看看里面有什么,這個天地倒轉(zhuǎn)的世界,實在有太多好奇的地方了。
蕭瀟剛走了兩步,滿打滾中的白毛大蛇突然就動了,粗大的尾巴直接橫掃向了蕭瀟。
一枚赤金色的小印在粗大蛇尾掃過來的瞬間,毫不猶豫的砸了下去。
“綁”的一聲巨響,白毛大蛇的蛇尾縮的再快也還是被赤金色小印給砸到了尾尖,疼的白毛大蛇又是嗷一嗓子,哇哇大叫起來。
鎮(zhèn)神印一下就把白毛大蛇給砸蔫了,蕭瀟拋著手中的赤金小印,笑瞇瞇的看著白毛大蛇,“來啊,你再跟我橫啊,信不信我砸你成肉醬?!?br/>
“饒命啊大仙哈!”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讓拋著鎮(zhèn)神印的蕭瀟一愣,然后鎮(zhèn)神印就撲靈靈的砸到了自己的腳丫子上,疼的蕭瀟呲牙咧嘴了半天。
“誰?誰在說話?”蕭瀟呲著牙把鎮(zhèn)神印撿了回來,邊揉腳丫子邊問。
半響,那個脆生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求大仙饒命吶哈!”
“哈?哈什么呢!”蕭瀟看了看四周,腳底下是藍藍的天空,還不時飄過大團大團的云,滑過鼻尖的時候還有些癢癢的。
正揉著鼻子,蕭瀟就看到白毛大蛇甩著被鎮(zhèn)神印砸扁了的蛇尖從一旁滾過來了。
粗粗的蛇尾甩著砸扁了的蛇尖,還想往蕭瀟的細腿兒上纏,被蕭瀟瞪了一眼,乖乖盤成了一團。
“大仙哈,我真的不是故意跟你打架哈?!卑酌笊弑P成一坨后,朝蕭瀟點頭哈腰的說著話,那脆生生的聲音正是這白毛大蛇發(fā)出來的。
“哈什么哈,好好說話?!笔挒t掂了掂手里的鎮(zhèn)神印,對面前那坨白毛嚇唬道。
白毛大蛇又是哈了一聲,然后慢吞吞的開口道:“哈,不是哈,是我講話本來就哈……”
還沒哈完呢,白毛大蛇又被蕭瀟手中的鎮(zhèn)神印給砸了,要不是蕭瀟出手特意慢了一下,把白毛大蛇嚇的拖著長長的哈聲滾出了老遠,要是再慢一點只怕已經(jīng)被砸成肉餅了。
“你只會哈?那有沒有說哼的?”嚇唬完白毛大蛇,蕭瀟收起鎮(zhèn)神印,笑瞇瞇的問道。
白毛大蛇不敢隨意開口說話了,圓溜溜的眼睛瞪著蕭瀟,一個勁的搖頭表示沒有說哼的,這里只有自己一個。
“你過來,我問你幾句話。”蕭瀟從儲物袋里拿出小木凳,一屁股坐在了木凳上,然后朝白毛大蛇勾了勾手指說道。
白毛大蛇顯然是被鎮(zhèn)神印給砸怕了,從遠處滾過來的時候,一臉的小心翼翼,愣是不敢太過靠近蕭瀟,它是真的怕蕭瀟會突然抬手就把鎮(zhèn)神印給扔出來砸自己,之前尾巴尖砸的都還在疼呢,哪能這么輕易就忘了疼的。
白毛大蛇滾到離蕭瀟五丈遠的位置停下后,賊頭賊腦的四下看了看,才開口道:“大仙哈,您問吧哈。”
蕭瀟聽到那一聲哈,總覺得渾身不得勁兒,還好不是大白,不然非得狠狠修理一頓不可。
“這是哪?為什么什么東西都是倒著的,天地卻還是正的?”蕭瀟沒理白毛大蛇劃出來的‘安全距離’,五丈開外,自己想扔鎮(zhèn)神印也沒太大問題,砸不到腦袋還是能砸到尾巴的。
“這里是翻天覆地哈?!卑酌笊咭痪湟粋€哈,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翻天覆地?”蕭瀟抓了抓臉,這里的確是翻天覆地,但是,她就納悶了,那樹冠賊大的大樹把自己扔進的那個應(yīng)該是傳送門吧,難道這里是另一個小世界?!
“這里出去是哪里?”蕭瀟不清楚小世界內(nèi)是否有可到別的小世界的傳送門,好不容易逮到個活的,會說話的,一定要好好問清楚。
白毛大蛇兇惡的臉上是一臉懵懂的表情,用爪子撓了撓都是白毛的腦袋,“哈?出去哈?這里就是翻天覆地哈,出去去哪里哈?”
得,不用問了,這家伙顯然也不知道出去是哪里!
蕭瀟問不出出去是哪里,那就干脆問問這個翻天覆地小世界的狀況吧,比如更深處會有什么之類的。
蕭瀟指了一個方向,直白的問道:“往那里去會是哪里?”
“大門哈?!卑酌笊呖戳丝词挒t指的方向,一臉我回答的很小心的表情,一點都不為蕭瀟指的大門而覺得是個白癡問題。
蕭瀟轉(zhuǎn)了個身,又一指前方,“那這個方向呢?”
“南遠山哈?!卑酌笊呖词挒t指著的方向立刻搖頭晃腦了起來,“哈,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哈,可好吃了哈?!?br/>
才說了兩句好吃的,白毛大蛇已經(jīng)口水橫飛了,要不是離蕭瀟遠,那口水都能噴蕭瀟一臉了。
“我看那里好像有片海,那海為什么沒有被倒過來?”蕭瀟沒理口水橫飛的白毛大蛇,繼續(xù)問她的問題。
剛才還說的甚是開心的白毛大蛇聽到蕭瀟說到那片沒有被倒過來的海,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便秘了起來,一臉吃驚加震驚的問道:“你你你……你能看到那片海?”
嘿,這一吃驚,白毛大蛇連收尾的哈字都忘了給帶上了。
“是啊,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海是在地上的,跟那個不一樣。”蕭瀟指了指前方,那里正有片海,碧藍碧藍的倒掛在天空中。
白毛大蛇眼珠子突的跟看到了怪物一樣,然后又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發(fā)現(xiàn)蕭瀟正瞪著自己,講話都不利索了,“那那那……那里哈,不不不……不能說哈?!?br/>
“為什么不能說?”蕭瀟拉著屁股底下的小木凳,飛快的追了上去,嚇的白毛大蛇扭頭就要跑,然后又被蕭瀟給唬了個半死,“再跑我就砸你了?。 ?br/>
白毛大蛇不敢跑了,但又不能說那片海的事,盤著蛇尾窩在碧藍的天空上,越看越像一坨白色的超巨大翔。
試想一下,碧藍的天空中,一坨巨大的白色東西就這樣倒掛在天上,像什么?反正不像冰激凌也不像棉花糖!
“哈哈哈……”白毛大蛇不能說那片海,只能發(fā)出它最會說的音,然后這聲音聽上去像笑又像哭,讓蕭瀟哭笑不得。
蕭瀟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拉著小木凳子離白毛大蛇只有三丈的距離了,小聲的問道:“那里是禁地嗎?”
白毛大蛇想都沒想的就狂點頭,身上的白毛飛揚的那叫一個張狂,看的蕭瀟都以為是誰家的被子破了,飛出了這么多棉絮。
“我能去禁地嗎?”蕭瀟又小聲的問了一句。
白毛大蛇嚇的又是大大的‘哈’了一聲,很顯然,那里是不能去的。
“不能去那就算啦,你帶我去你說的那個南遠山唄,不是說有好吃的嗎,快帶我去找吃的?!逼查_不能去的那片海,蕭瀟很快就把注意力轉(zhuǎn)到了白毛大蛇說的南遠山上。
本來以為這白毛大蛇會乖乖的帶自己去南遠山,結(jié)果,白毛大蛇沖蕭瀟狠狠的搖了搖頭,然后抬起被鎮(zhèn)神印砸扁的尾尖指了指上面。
怪異的姿勢,但蕭瀟看明白了,天還在天上,太陽當然也還在天上了,白毛大蛇抬蛇尾指的正是太陽。
蕭瀟也抬頭看了眼太陽,沒什么特別??!
然后就看到白毛大蛇不再盤著蛇身,直立起身子,爪中還握著那柄被龍雀狂刀砸彎了的鋼叉,一臉兇神惡煞的站立在那。
白毛大蛇只站了片刻,蕭瀟就看到遠處的山峰上飛出了另一條白毛大蛇,同樣穿著盔甲,同樣爪里握著鋼叉。
那條山峰上飛出來的白毛大蛇飛到被蕭瀟砸扁了蛇尖的白毛大蛇跟前,兩條蛇打了個招呼,然后……新飛出來的那條白毛大蛇就換上了站立的姿勢,被砸扁蛇尖的白毛大蛇握著彎了的鋼叉開開心心的走了!
就這樣開開心心的走了?。。?!蕭瀟心里有數(shù)百萬只草原神獸奔騰而過,這拓麻竟然是換崗??!
然后,剛換完崗的那條白毛大蛇又是嗷了一嗓子,舉起爪子里的鋼叉就撲向了蕭瀟。
“小賊別跑,換了崗就以為我認不出你來了嗎?不帶我去南遠山,我就把你砸成蛇肉大餅!”
蕭瀟的心情,那叫一個日了狗啊,二話不說掏出鎮(zhèn)神印就朝那條換崗閃人的白毛大蛇砸了過去,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飛了撲過來的新上崗的白毛大蛇,真是一群欠收拾的白毛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