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凳子高矮不一,我坐著不舒服?!闭f完又是閉眼不語了。
姜洋心中抓狂,暗自無語道:“那你倒是抽出來給我看看吶,你這是不讓我看還是怎么著?”
“那不知此書能否給晚輩閱覽一番?”姜洋仍舊拱手,動作未變。
黑衣白發(fā)老者并未答話,但其盤坐的身軀竟是連同凳子一同飄了起來!更令姜洋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老者周身毫無靈力波動,就那么自然地掙脫了重力束縛!
“自己拿!”
姜洋稍微遲疑半響,卻又不敢多想,慌忙上前,俯身伸手,欲拾起黑色書籍。
可就在姜洋右手即將摸到書籍時,一根根粗壯有力的樹枝從這第二層的地板上噌噌張起,組成了一面柵欄赫然把姜洋攔在了外面。
姜洋連忙閃躲,稍稍向后靠。
“一刻鐘時間!”
姜洋一陣頭疼,這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不過估計這老者也是想試探試探自己,無論是出于什么目的,姜洋都要接著。
因那本黑色書籍,他的直覺告訴他,此書起碼有八成的把握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天象八卷后面的功法!
“既然你想試探我,那就來試試看!”姜洋心念一動,抬手甩出數(shù)道風(fēng)刃,不多不少,正好將樹枝一根根切斷。
一個俯沖,姜洋正欲搶身抽出黑色書籍??蛇€不待他觸碰到書籍,那一根根樹枝的斷口處綠色光華流轉(zhuǎn),竟是嘩嘩數(shù)息間生長而出,再次組成了個木柵欄!而切割開的樹枝則消散成點點綠光消散于無。
姜洋毫不遲疑,又甩出數(shù)道風(fēng)刃,這一次他直接使出了幽嵐步,步履生煙,速度奇快。
可木柵欄再次趕在他之前恢復(fù),直到循環(huán)數(shù)次后,姜洋才罷手,喘著氣,恨恨地看著半空中端坐的老者。
這邊的動靜自然驚醒了坐在一旁,沉浸在法術(shù)研究中的姜柔,后者向這邊投來視線,似很感興趣。
姜柔自小從其父嘴中不斷聽到姜準(zhǔn)的故事,她知道當(dāng)年姜準(zhǔn)是個橫空出世,極為耀眼的天才,可是后來似乎犯了大錯,再加上自身修為又詭異地不斷下降,這才被家族劃為支脈,攆出翼岐城。
作為姜準(zhǔn)的兒子,姜洋天賦是普普通通,毫無出眾之處,聽說膽子還特小,這讓姜柔對姜洋的第一感覺,是同情!
隨著一個月前的第一次接觸,讓她覺得姜洋似乎與傳聞中的有些不一樣。
而幾日前的族內(nèi)比試,則是完全顛覆了多年來傳聞、故事在她心目中塑造的形象。
修為雖然不高,但真是實力卻不一般,而且有點……邪,他也不知為何姜洋會給他這種印象。
最讓她深刻的則是姜洋敢直面姜化,更是大庭廣眾之下提出了三年超越姜化的宏偉志向!
姜柔看著姜洋一次又一次切開樹枝,卻又來不及抽書就又被阻攔的懊惱樣子,心里一陣好笑。
關(guān)于黑衣白發(fā)老者,姜柔聽其父說過,是家族內(nèi)最為神秘、輩分最高的一個前輩。
這二人之間的碰撞,引起了姜柔極大的興趣,她撲閃著大眼睛,似要把二者的動作深深記在心里。
姜洋眼看著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速度如何快,這樹枝都恰好能攔住自己,讓自己無法染指書籍,只能咬著牙思考著應(yīng)對之法。
“這老家伙,明顯是在捉弄我,不管我多快,他都能及時攔住,也就是說,他欲試探的,不是速度……”
“風(fēng)刃雖能切開樹枝,但卻無法長久,若是我能持續(xù)不斷的釋放風(fēng)刃,讓樹枝保持?jǐn)嗫诘臓顟B(tài),或許還有戲!”
“不行!若是持續(xù)釋放風(fēng)刃,我的靈力會吃不消,而且我也沒法騰出手來取書?!?br/>
“對了!”
姜洋眼睛一亮,隨即神色又有些鄭重,其雙手緊握,做出一握刀動作。
“刺啦,刺啦”
姜洋雙手中心,一點泛著青色光芒的靈力閃閃發(fā)光,緊接著,靈力緩緩向上端伸長。
姜洋額頭沁出了汗水,“這颶鋒第三式,風(fēng)凌刀我也只能接觸個門檻,最多不過維持幾息的時間,不過現(xiàn)在可沒時間給我練習(xí)了,這老家伙既然試探我,我就拿他當(dāng)靶子試刀!”
只見雙手中心的青色靈力緩緩向上端延展,漸漸靈力成形,似一把刃較窄、一尺來長的短刀。
這短刀方一成形,姜洋毫無停滯,猛地向那木柵欄橫劈過去。
噗噗聲響起,木柵欄被靈力短刀切開,就在斷口處再次綠色光華流轉(zhuǎn),欲生長而出時,那斷口與靈力短刀接觸面上,竟然全部覆蓋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青色靈力,若是用神識仔細(xì)觀察,可以發(fā)現(xiàn),這青色靈力赫然是無數(shù)匕首形小風(fēng)刃聚合而成!
這青色靈力就像面面鋒利的刀網(wǎng),綠色光華促進生長時,青色刀網(wǎng)與綠色光華相互抵消,讓樹枝短時間內(nèi)無法生長出來。
趁著這個間隙,姜洋毫不猶豫,直接施展幽嵐步,似一溜煙近身,迅速抽離了黑色書籍后,連連后退,拉開了距離。
拱手道:“晚輩幸不辱命!”
木凳落下,卻并未因為一腳較矮而歪斜,反而依舊四平八穩(wěn)地立在地面上。這讓姜洋暗自嘀咕,這老者是不是有強迫癥。
姜洋見老者不語,便自己小心地翻開了手中書籍,書籍的顏色、風(fēng)格和當(dāng)初他得到第一卷一模一樣。
“暗陰象?”
姜洋嘴里念叨著,隨即翻開扉頁,仔細(xì)閱讀起來,和他預(yù)計的一樣,這暗陰象依舊殘缺,讀起來磕磕絆絆,完全不明其中真意。
不過他不敢在此術(shù)用紫光過濾,因為黑衣白發(fā)老者讓他感覺極為忌憚,若是讓后者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秘密,那麻煩就大了。
就在姜柔準(zhǔn)備上前與姜洋交談時,黑衣白發(fā)老者突然開頭道:“姜柔,家族比試第一,可于法術(shù)閣第二層謄抄兩種法術(shù),你的時間到了!”
姜柔輕步上前,準(zhǔn)備拿出自己抄好的法術(shù)。
“我已查過了,你下去吧!”老者眼睛從未睜開過。
姜柔不敢怠慢,向姜洋示意下,向樓下走去。
“兩種法術(shù)?那不知我能不能也抄兩種法術(shù)?”姜洋眼珠子一轉(zhuǎn),再次向黑衣白發(fā)老者拱手道:“前輩,晚輩姜洋,家族比試并列第四名,不知可騰出幾本法術(shù)?”
老者這次睜開眼,一掃姜洋,頓時姜洋直感覺整個人似乎被無數(shù)雙眼睛監(jiān)視一般,全身冷汗直冒,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腰間布袋中取出一塊玉簡,隨即貼在額頭上。過了半響,才說道:“兩本?!?br/>
姜洋松了口氣,同時心中狂喜,本來他對那靈湮爆就極為感興趣。
早就打算,若是沒能找到天象第二卷,就打算謄抄靈湮爆,現(xiàn)在得知能夠謄抄兩門法術(shù),那當(dāng)然毫無疑問,就選靈湮爆及天象第二卷了。
當(dāng)即取紙筆,一字一句謄抄好兩門法術(shù),當(dāng)然是逐字逐句的抄,不敢有絲毫的修改。抄完后,陸續(xù)檢查數(shù)遍,這才安下心來。
“前輩,晚輩已選好法術(shù)了,這是晚輩謄抄好的,還請過目?!苯筮f上自己的手抄版。
“不用了,你下去吧!”
姜洋依言,騰騰下樓而去。
待姜洋走后,黑衣白發(fā)老者突然睜眼,其右手一招,那本被姜洋謄抄后,放置在書架上的黑色書籍竟然無聲無息自動飄起,飛到了老者手中。
“血脈天賦,念之力!”老者自言自語著,“先祖血脈傳承至今,早就稀薄到連覺醒都困難的地步,我現(xiàn)在雖然勉強覺醒,但頂多控制書籍,再重點,我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br/>
“簡直就是雞肋!”
隨即無奈搖搖頭,翻開了手中的黑書,“如此殘缺的古本,不知道那小家伙要它干嘛,本是想阻攔他選這法術(shù),不過聽說一個月前也是他抄走了第一層放置的另一本古本,我也不強求。”
他也并未在意,一拋黑書,后者緩緩飛到了老者三腳凳所缺失的一腳下,再次被其當(dāng)做了墊腳。
……
清荷小居,房間內(nèi)。
一進房,姜洋再次使用紫光開始過濾兩本法術(shù),隨即又用紙筆記錄下補全后的法術(shù)。
只見紫光蒙住了姜洋雙眼,同時在紫光中,一行行文字閃動,被姜洋一一記錄下。
記錄好后,姜洋先是將兩本法術(shù)收好,隨即取出剩下的二十多枚靈石。
“嘗試一下突破凝氣五層!”
打定主意,姜洋直接將二十多枚靈石全部抓在手心,竟是打算毫不保留,全部用來突破。
隨著靈石中蘊含的靈氣被姜洋一縷縷抽入體內(nèi),姜洋的氣勢緩緩升騰,全身靈力沸騰,就好像水壺中的開水,隨時要沖破壓住它的那個壺蓋。
姜洋知道,這是他瓶頸,他的資質(zhì)一般,所以瓶頸并沒有那么容易沖破。
“既然你要擋我前進的步伐,那我就直接碾壓!”
姜洋發(fā)狠,手中的吸力頓時增大數(shù)倍,雙手二十多枚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姜洋吸入體內(nèi),又在姜洋體內(nèi)玄風(fēng)象的強行鎮(zhèn)壓下被姜洋迅速走了一個周天路線。
如此循環(huán)多次后,忽然間……
“?!钡匾宦暎盟朴幸粚痈裟け粵_破,姜洋直感到整個人似沖破了束縛,好似剛蒸完桑拿般舒爽。
凝氣五層!
姜洋短短一個月,連續(xù)沖擊兩層,如今凝氣五層,若是再讓他攻擊姜鴻的防御,他有六層的把握能夠攻破!
不過看著一地的灰塵,姜洋暗自苦惱,靈石用完了,這下可沒有捷徑可走,接下來還有二十多天才是入門測試,難不成又要像之前那樣緩緩修煉嗎?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姜洋嘀咕道。
當(dāng)即開始穩(wěn)固起自己的境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