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這一個后跳橫斬,劍就要斬到呂良嘯的頭顱,呂良嘯頭一低避過,也總算沒給劈到,否則以郭松雄渾了內力,這一劍下去呂良嘯非得顱骨俱碎,腦漿橫飛不可。
郭松暗道:“這人著實難纏,看來三五十招內,這場打斗時分不了勝負的了?!?br/>
呂良嘯愈戰(zhàn)愈勇,遇到實力相當的對手,他此時甚是欣喜,已是投入了十分的心神,郭松在與呂良嘯互拆了三十幾招后,漸入佳境,腦中什么也不想,只是單純的使這子桑劍法。
子桑劍法本就講究施展之時腦中空靈,什么事也不去想,若能做到如此,可發(fā)揮超乎自身原本水平的力量。先前郭松對陣顧一笑時便是這樣,若是單純的武功比拼,郭松是不敵顧一笑得,但神貫注地使出子桑劍法,便使自己的功力又強上幾分,所以也能勉強和顧一笑對上一百招,方才顯露下風。
郭松和著呂良嘯兩人一人使劍法,一人使刀法,初時兩人不相上下,呂良嘯暗道:“此人的劍法怎這般剛猛,每一劍都蘊含這般深厚的內力,但也不妨,他使這劍法必然相當折耗內力,在過上幾十招,他就支撐不住了?!笨晒稍诹芽p中修習了三年的子桑劍法,內力增長突飛猛進,又吃了兩個龍血果,內力之充沛直逼一流好手,怎會隨隨便便就使完的。這般斗了幾十招,非但沒如呂良嘯所料,郭松反而進入了劍術的境界,出招更加剛猛,呂良嘯驚道:“拆了這么多招,這人非但沒有內力耗損之勢,招式反而更加難擋,我再堅持幾十招,他的內力總該耗盡了。”
可呂良嘯又錯了,隨著郭松境界的由淺入深,呂良嘯的刀法漸漸被郭松帶著走了。拆到一百余招時,呂良嘯已是初顯疲態(tài),內力有些提不上來,反觀郭松,出劍仍是十分勁道,毫無頹勢。
譚篤生見識不妙,叫道:“呂二哥,這下我上前助你,你總歸該沒有意見了吧!”隨即跳入戰(zhàn)陣中,與呂良嘯形成了以二敵一之勢。
郭松原本占盡上風,但此時忽然加了個譚篤生,不得不分神再跟去拆譚篤生的招。呂良嘯和譚篤生兩人一人使刀法,一人使掌法,郭松應接不暇,而且這一分神,即刻從劍術的境界中被拉了出來,劍上威力也小了許多,原本占據的上風漸漸轉為劣勢。
但這四怪是郭松的仇敵,郭松怒道:“就是你們四個一起上,我也不怕!”,郭松雖然嘴上氣勢如此強盛,但心中暗道:“他們這番以二敵一,時間久了我必一個疏忽就給他們打中了,須得逐一消滅。“
郭松劍鋒一轉,從和呂良嘯的交鋒中抽出劍來,轉身刺向譚篤生。譚篤生和史三峰一般,武功都是二流之末,一招一式非但在郭松眼中多是破綻,而且郭松這一劍過來,譚篤生閃避不得,又內力有限,胸口硬是挨了這一劍。內力透著子桑劍打入譚篤生體內,在筋骨脈絡間胡竄,譚篤生甚是難受,胸口一悶,退后幾步,吐出一口血來。
呂良嘯見郭松又傷了他一個兄弟,喝道:“你連傷我兩個兄弟,我要你拿命來償!”呂良嘯原本內力就折損了許多,此時面頰出汗,直喘粗氣,又一動怒,氣息不穩(wěn),招式立馬亂了。郭松瞅準機會,劍尖一點,點在呂良嘯的胸口,呂良嘯伸出手臂連忙格擋。這一劍給郭松刺中,內力震得呂良嘯連退幾步,站立不穩(wěn)。但子桑劍是一把鈍劍,因而并沒有把呂梁嘯的手臂刺傷。
郭松道:“你們就這些本事了嗎!”
這話剛一出口,紀客山就已閃到了郭松跟前,順手撿起呂良嘯的短刀,揮刀斜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白狐俠客傳》 戰(zhàn)紀客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白狐俠客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