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媽媽,我對不起你,我吃小魚干了……”花喵哭的稀里嘩啦的,他被郝幸運撓了撓腳底板之后忍不住張嘴大笑,小魚干順理成章的被塞進(jìn)了嘴里,然后便大哭起來。
“哭什么哭,小魚干香不香!”
“這么大喵了,還哭,不就吃了一口小魚干嘛,一回生二回熟,保準(zhǔn)你吃了一口三月不知肉味,回頭還想吃。”
“只要加入我們,以后天天都有小魚干吃!”
“誰要加入你們,你們可以強迫我的肉體,但是你們征服不了我的靈魂。”花喵把嘴里的小魚干咽下,“好香,雖然好香,但是我是不會屈服的,你們別想就這么輕易的打敗我!”
“你要是還這么固執(zhí)的話,我們就把你吃過小魚干的事情告訴你的家人和朋友,到時候看你還怎么在家族里立足!”一位臉上帶著刀疤的喵惡狠狠的說道。
“你……你們流氓!”花喵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郝幸運聳了聳肩,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折騰。
“這位同志,多虧了你,不然我們怕是要忙活一晚上呢?!钡栋踢骶o緊握住郝幸運的手,“你是哪個戰(zhàn)區(qū)的?”
郝幸運這次沒有著急答話,而是反問道:“你們是哪個戰(zhàn)區(qū)的?”
“小魚干狂熱王國西南敵后武工隊,我叫刀三?!钡栋踢髡f道。
心中急速的轉(zhuǎn)過無數(shù)個念頭,郝幸運突然想到一個頭銜,一個無尾小公主殿下稱呼自己的頭銜,雖然不知道這個頭銜是不是小無尾開玩笑說的,但是現(xiàn)在只能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了。
“我是無尾小公主殿下的鏟屎官郝幸運,我和無尾小公主殿下的小魚干后勤總管展翔執(zhí)行任務(wù)走散了?!焙滦疫\鎮(zhèn)定的說道。
“參見大人!”幾個所謂敵后武工隊的隊員聽到郝幸運的話之后紛紛單膝跪下。
郝幸運略有些驚訝,連忙說道:“趕快請起,敵后工作身份保密為重,咱們互稱同志就好?!?br/>
“大……幸運同志,您就是宮里派來的特派員吧!”刀三激動的說道,“我們可把您給盼來了。”
“小魚干后勤總管呢?你們在哪里走散的?!绷硪晃槐持“倪鲉柕?。
“我們在胖橘男爵的莊園走散的,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那里?!焙滦疫\說道。
“胖橘男爵!”
“竟然去了那里!”
“不愧是特派員,深入敵后千里,太厲害了?!?br/>
“那小魚干后勤總管豈不是危險了,胖橘男爵雖然爵位不高,但是本領(lǐng)很強,威望不小,要不是因為未婚妻離開導(dǎo)致性格暴躁容易鬧事,恐怕早就是伯爵了。”
郝幸運心底一沉,這胖橘男爵竟然如此厲害,展翔在那里豈不是危險了,可惜郝幸運的“一日千里”無法準(zhǔn)確的控制方向和距離,根本無法回去救展翔,就算能回去,恐怕郝幸運自己比展翔還要處境危險,要知道他現(xiàn)在被誤解為胖橘男爵的那個離開他的未婚妻……
“竟然敢去胖橘男爵的領(lǐng)地,哈哈,你們的小魚干后勤總管怕是回不來嘍。”那只花喵奚落道。
“砰!”郝幸運一掌拍在花喵的脖頸處,“有地圖嗎?”
“啊,有有!”刀三被郝幸運的干脆利索給鎮(zhèn)住了,連忙拿出一張地圖。
郝幸運現(xiàn)在不光要小心小鮮魚狂熱愛好者們,還得考慮借助自己的鏟屎官身份收服面前這幾只喵,既然是敵后武工隊,那么這里肯定還屬于小鮮魚狂熱愛好者們的地盤,郝幸運還是找?guī)讉€本地喵幫助自己的好。
地圖在郝幸運面前攤開,郝幸運首先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又找到無尾小公主的皇宮以及胖橘男爵的領(lǐng)地所在。
從地圖上看,這個世界四四方方的,從中間一分二位,南邊是小鮮魚狂熱愛好者的國家,北邊就是無尾小公主殿下所在的小魚干狂熱愛好者的國家,只不過現(xiàn)在兩國正在交戰(zhàn),小鮮魚狂熱愛好者們向北入侵了很多領(lǐng)土,目前郝幸運其實就站在小魚干狂熱愛好者的國家,幾乎在整個地圖的中心部位,但是現(xiàn)在這里被敵人占領(lǐng)了。
展翔所在的胖橘男爵的領(lǐng)地處于這個世界的東南部,想要過去難上加難。
“你們的敵后工作開展的怎么樣。”郝幸運盡可能多的搜集情報。
“太困難了,物資都被敵人壟斷,他們定期給老百姓分發(fā)小鮮魚,時不時會去家里檢查伙食,我們幾乎沒有辦法開展工作,這個花喵是南邊過來的商喵,我們抓他過來也只不過是解解氣罷了,哎……”刀三愁眉苦臉道。
“你們之前的計劃是什么,計劃遇到的主要阻力是什么?”郝幸運用這種幾乎沒有內(nèi)容的模糊化的問話繼續(xù)了解著詳情。
“本來我們是準(zhǔn)備把小魚干偷偷加入到敵人的水源和伙食中,這樣可以大幅度的破壞他們的后勤供給,也能讓他們軍心大亂,但是上面給的經(jīng)費太少了,加上現(xiàn)在黑市上小魚干的價格翻了十倍不止,根本買不了幾個小魚干,勉強夠我們幾個填飽肚子?!?br/>
郝幸運還是不太清楚他們兩個狂熱群體的對抗方式,不過根據(jù)刀三的話,也能摸清楚一些事情了。
“小魚干價格上漲,小鮮魚呢?”郝幸運問道。
“小鮮魚價格倒是不高,甚至敵人還在向老百姓免費分發(fā)。”刀三說道。
“那咱們可以自己制作小鮮魚啊?!?br/>
“幸運同志您有所不知,以前咱們都是在莊稼成熟之后不把魚果摘下來,讓魚果掛在莊稼上曬干后再拿下來,現(xiàn)在敵人只要等到莊稼成熟就收割,收割后的鮮魚制作小魚干太困難了,制作周期非常長,耗費物資大,還得有人手,我們不具備這個條件啊?!钡度龘现^說道。
郝幸運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靠你們幾個肯定不行,但是,你們可以充分的發(fā)動群眾啊,把據(jù)點從城市轉(zhuǎn)移到農(nóng)村去,只要掌握了物資源頭,再暗暗發(fā)展成員,相信可以短時間內(nèi)迅速壯大,然后做出成績,畢竟,這里本質(zhì)上還是咱們的領(lǐng)土啊!”
刀三皺了皺眉,“可是,具體該如何操作呢,特派員同志,您指導(dǎo)我們干吧?!?br/>
“行,我們先離開這里。”郝幸運很樂意狐假虎威。
“小魚干都帶走,不能留給敵人?!钡度笓]道。
然后,郝幸運便見幾個喵把剩下的小魚干紛紛塞到了胯下,他們穿了很短的帶著貓毛的短褲,不仔細(xì)看都看不出來。
郝幸運嘴角抽搐了下,剛才自己吃的小魚干難道也是他們這么帶過來的?
以前只聽過褲襠藏雷,現(xiàn)在見識了褲襠藏小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