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類機甲考核的最后一項,實戰(zhàn)。
說是實戰(zhàn)演練,可準(zhǔn)確來說不過只是和考核教官的對戰(zhàn)而已,只有通過了前面兩項考核,然后在對戰(zhàn)中得到考核教官的認(rèn)可,才可以真正的拿到一類機甲駕駛證。
而三項考核中,只要有一個不及格,那么就無法得到一類機甲證件,這便是證件考核的嚴(yán)格之處。
第一項考核是這三項中最容易的,畢竟能用腦子記住的知識,等同于沒有難度。
最難的便是第二項考核,在第二項考核中,考官會要求你做三個動作,只要有一個不及格,那么整個考試都會不及格。
而能通過第二項考核,那么第三項考核基本上也可以通過了,所以第三項考核嚴(yán)格來說,就是第二項考核的復(fù)查。
畢竟能夠完全做出第二項考核的三個動作,就已經(jīng)可以說擁有駕駛機甲的能力了。
比如凌安所在的B組第三批,做的三個動作分別為精準(zhǔn)后退十步,200米命中靶子,以及在空中移動到三個指定地點。
第三項考核的位置和第二項考核相同,都是在龍京傭兵協(xié)會的專屬訓(xùn)練營中。
而前來參加證件考核的兩千多人中,如今也只剩下四十人左右能夠參加第三項考核……有將近百分之九十八的人被淘汰在第二項考核中。
這樣的淘汰率在龍京傭兵協(xié)會中也很少見,這次因為《機甲戰(zhàn)爭》游戲活動的煽動,讓不少人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來考取證件。
否則平時的證件考核中,至少也有五分之一的人能夠通過考核,拿到一類機甲駕駛證。
沒有被淘汰的四十人被分成了四組,分別由四位考核教官負(fù)責(zé),這一次凌安被分配在A組,而陸星瞳是C組。
大家還是坐在之前的那個大教室中,凌安和陸星瞳坐在一起,一旦教室里的廣播點到自己的名字,他們就要出去接受考核。
“A組2號……”
凌安道:“看來我的考核會結(jié)束的很快。”
“那我還是C組3號呢,四個小組的考核是同步進行的,我比你慢不了多少。”
凌安默默點頭,對陸星瞳悄然說道:“記住,一定要注意好分寸,雖然我們駕駛的是訓(xùn)練機甲,但是稍有不慎就可能讓教官受傷?!?br/>
“我明白,我又不是傻子。”
“可是你情商低啊。”凌安道。
聽到這句話。陸星瞳一臉嫌棄的看著凌安,默默說道:“你可沒資格這樣說我?!?br/>
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蘇媚坐在這里,她誘人的外貌吸引了不少男人坐到她旁邊。
此時此刻,蘇媚左邊坐著一個又高又瘦的男人,男人看著她,譏笑道:“小妹妹今年多大了?機甲可不是你這小身子骨能隨便開的。”
她右邊的矮胖子故作天真的問道:“那老兄你覺得她這樣的身體能干什么呢?”
“這個嘛……”
高瘦男人摸著下巴,一臉猥瑣的把目光從蘇媚的臉部開始往下移,然后在某個部位停留了下來怪笑了起來,道:“小妹妹發(fā)育的不錯嘛,要不要讓哥哥來抓一下?”
說罷,他竟然真的伸出了手。
“你是變態(tài)嗎?”
一個少女的聲音從高瘦男人身邊傳來,男人疑惑的轉(zhuǎn)過頭,見到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不屑道:“丑八怪,多管閑……”
還沒等他說完這句話,一只手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下一刻,玻璃破碎的聲音在教室內(nèi)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后排的窗戶已經(jīng)被打破,坐在講臺上維護秩序的銅牌傭兵一臉懵逼。
他剛剛看到了什么?
那個青年把一個高瘦男人扔出去了?
這畢竟不是學(xué)校,只是傭兵協(xié)會給參加考核的人員提供的一個臨時教室,所以允許他們說話和隨意走動,只要不是太過分,傭兵協(xié)會都可以接受。
可……
直接把人從教室里扔出去……這也太夸張了吧,雖然這只是一層。
凌安雙眼冷冷的盯著窗外,淡淡道:“說誰丑八怪呢?”
另一邊的矮胖子渾身顫抖的看著凌安,緊張的說道:“跟……跟我沒關(guān)系。”
說完,他趕緊跑到了另一個座位上,離這里越遠(yuǎn)越好。
坐在蘇媚前面的一群男人也一哄而散。
“小畜生!”
窗外的高瘦男人爬了起來,他的臉上被玻璃劃出了幾道傷口,此時正陰沉的看著凌安。
“你等著,我馬上進去弄死你。”
男人朝一邊跑去,還沒等他跑到教室,就被兩位傭兵給抓了。
陸星瞳坐到蘇媚旁邊,問道:“蘇會長,你沒事吧?”
蘇媚別過頭,冷淡道:“你來干什么?”
“?。俊?br/>
陸星瞳一臉不解,她不明白蘇媚這個語氣是什么意思,好像自己哪里得罪過她一樣。
這時,坐在講臺上的傭兵已經(jīng)走了過來,他對凌安說道:“你是凌威先生吧,你現(xiàn)在涉嫌打架斗毆,麻煩跟我走一趟。”
剛說完,廣播就響起了“凌威”的名字,讓他去參加考核。
“這……”
銅牌傭兵為難了起來,他記得負(fù)責(zé)A組考核的人是銀牌傭兵鐘正豪,所以只能給鐘正豪打去電話。
“鐘先生,A組一號的凌威先生剛剛在教室里打了人,按照規(guī)矩,我們應(yīng)該先把他帶去訓(xùn)話?!?br/>
“誰?凌威?被他打的是誰?”
“是高七。”銅牌傭兵回答道。
“高七?那是什么阿貓阿狗?”
鐘正豪滿臉不在乎道:“我不管什么高七高八的,趕緊讓凌威過來,這樣的人才我們可不能錯過?!?br/>
“人才?難道這位就是被您看中的那位天賦益稟的青年?”
在這個戰(zhàn)爭年代,軍事方面的人才,只要品行沒有問題,無論是軍方還是傭兵協(xié)會都會給予一定的寬容。
“我明白了。”
銅牌傭兵掛斷了電話,對凌安說道:“請您去參加考核吧?!?br/>
“安哥哥,加油哦。”陸星瞳調(diào)皮道。
“嗯?!?br/>
坐在位置上的蘇媚用余光看著兩人,心中涌出了強烈的羨慕。
如果葉澤神也能像剛剛的他一樣……
蘇媚暗自搖頭,這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
“哦?凌威老弟?!?br/>
鐘正豪自來熟的走了過來,笑道:“怎么樣?有信心打敗我嗎?”
“打敗你?”凌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不是說得到認(rèn)可就可以了嗎?”
鐘正豪解釋道:“我知道你和那個女孩都有機甲底子,所以,我想見識一下你們的天賦底線在哪里。”
“是么。”
凌安轉(zhuǎn)過身,進入了訓(xùn)練機甲的駕駛艙中。
鐘正豪無奈道:“這些有天賦的人性格都這么孤僻的嗎?”
兩臺訓(xùn)練機甲站在訓(xùn)練場的兩端,鐘正豪豪爽道:“來吧青年,你先出招,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聞言,凌安沒有客氣,他迅速把雙手放到控制面板上。
“這是一位銀牌級傭兵,操作和意識都相當(dāng)成熟?!?br/>
凌安猶豫了一刻,隨后便駕駛著機甲,朝鐘正豪沖了上去。
“很好,跑步的姿勢很標(biāo)準(zhǔn),進攻的方向也挑不出毛病?!?br/>
鐘正豪一邊躲避著凌安的攻擊,一邊點評了起來,看上去游刃有余。
突然,鐘正豪面前銀光一閃,無刃刀劃過了他機甲頭部的邊緣。
“好險。”
鐘正豪松了口氣,剛剛凌安的攻擊竟然讓他差點就招架不住。
要知道他可是銀牌級別的傭兵啊。
通過傭兵考核的傭兵就是銅牌傭兵,累計殺過十只以上巨蟲體的傭兵為銀牌傭兵,累計殺過一百只以上巨蟲體的傭兵為金牌傭兵。
這里畢竟不是軍方,前線軍隊幾乎每天都要和巨蟲體戰(zhàn)斗,所以消滅十只百只的機師大有人在。
可傭兵協(xié)會不一樣,他們的存在主要是為了維護城市秩序和接取傭兵任務(wù),而這些任務(wù)都很難遇到巨蟲體。
所以能夠累計消滅十只巨蟲體的傭兵,就已經(jīng)稱得上是頗有經(jīng)驗的老手,而消滅過上百只巨蟲體的傭兵更是非常稀有。
在龍京傭兵協(xié)會的一萬三千多名傭兵中,金牌傭兵的數(shù)量只有四十五位,而其他城市更是只有個位數(shù)字。
像凌安曾經(jīng)所在的銀充市,只有他一位金牌傭兵,他走后,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也沒有了。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分鐘,凌安依舊和鐘正豪打的有來有往。
一旁的一個記錄人員撥通了鐘正豪的通訊,問道:“鐘先生,您測試的時間是不是有些長了?”
第三項考核每個人的時間大概在十分鐘以內(nèi),要知道每位教官可是負(fù)責(zé)十個人的。
鐘正豪沒有聽他說話,而是在機甲中氣喘吁吁的躲避著凌安的攻擊。
“這是怎么回事?”
他和凌安交戰(zhàn)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感覺到奇怪。
明明占上風(fēng)的人是他,游刃有余的人也是他,可他就是感覺哪里不對勁……
“停停停。”
鐘正豪急忙喊道:“我不打了。”
雙方從機甲中出來,鐘正豪佩服的說道:“還是年輕人好啊,再打下去我就要累死了。”
二十分鐘的戰(zhàn)斗自然不會讓一個銀牌傭兵累死,但他后面可是還有九個人需要考核的。
“合格了嗎?”凌安問道。
“豈止是合格。”
鐘正豪感嘆道:“能跟我糾纏二十分鐘,對于新人而言,這是超越滿分的成績?!?br/>
“有興趣加入傭兵協(xié)會嗎?”
凌安:“沒興趣。”
“是嗎……”鐘正豪一臉惋惜。
凌安轉(zhuǎn)身離開,看著他的背影,鐘正豪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手下留情了?”
凌安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yīng),就這樣離開了這里。
“唉?!?br/>
鐘正豪嘆了口氣,無奈道:“開始下一位的測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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