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許天凌死!
許天凌炸了,破口大罵道:“你腦袋才被門擠了,你全家腦袋都被門擠了?!?br/>
“是,你全家腦袋都被門擠了。”我不咸不淡地說道。
臥槽!
許天凌瘋勁兒十足,紅著眼睛朝我撲殺上來。招式兇狠毒辣,招招瞄準我的要害。
盧乾和盧坤要上來幫忙,我趕緊制止他們哥倆,讓他們站著別動,不要上來摻和。
許天凌真氣帶著毒氣,我可以抵擋,不代表他們也能。
他既然敢修煉這種功法,那就一定有獨特之處。
我因為在江城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是百毒不侵。
無論什么樣的毒都無法對我造成傷害。
許天凌真氣中蘊含的毒氣根本無法傷到我。
這是我與他對戰(zhàn)的底氣。
許天凌能夠從許家祖地走出來,他一定潛力十足,絕不是許博文之流可以相比。
許博文雖然天賦也很好,但他囂張跋扈,整個人沒有打磨出來。
他與許天凌之間有很大的差距。
軒轅氏豈元山四大家比試,許天凌并沒有出現(xiàn)?,F(xiàn)在看來是許家留了一手,就是不讓其他人知道許家下一任家主會是誰。
真正的許家繼承人一直留在許家修煉,而且還闖過了許家祖地。
這件事情傳出去,軒轅氏、馬家族內(nèi)一定會引起震動。
他們兩家可還沒有能夠闖過祖地的年輕一輩。
軒轅氏最優(yōu)秀的年輕弟子軒轅昊已經(jīng)被我弄死了。
現(xiàn)在想想,我這是間接的助了許家一臂之力。
許天凌身法詭異,幻化出道道虛影,一時間無法分辨真身。他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我身后,狠狠一掌拍在我背上。
我回身曲手抓向他的肩膀,他手臂一抖,震開我的手。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我,“你好像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厲害嘛,真不知道許博文他們是干什么吃的,居然沒能殺掉你?!?br/>
“你很得意啊?!蔽业徽f道。
他笑而不語。
我一個箭步?jīng)_出去,化拳為掌拍向他的額頭。
他施展指法打來。
不得不說,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很是豐富。
我收回手掌,腳踩罡步往旁邊轉去,右手一拳轟響他的太陽穴,左手朝他腰間抓去。
他向后一退,手掌抬起來一把攥住我的拳頭。
左手迅猛而至捏住我的手腕……
我每一次的攻擊都被他化解而去,漸漸地落入下風。
他挑釁地沖我挑眉,右手掌驟然發(fā)力,狠狠地捏在我手上。
力道很大,令我都感受到了痛楚。
“冥王咒!”
他縮回手去,再迅速地捏著指訣朝我打來。
“破靈咒!”
我毫不示弱,雙手結印拍過去。
許天凌神色淡然地望著我,“劉遠,你倒是施展你劉家的法術啊?!?br/>
“哦,我差點忘了,你劉家已經(jīng)家破人亡,就剩你一個要死不死的家伙,你上哪兒修煉劉家法術啊?!?br/>
“是嗎?”
我淡淡回答一聲,悄然運轉太玄伏魔經(jīng),體內(nèi)真氣全部匯聚在雙手之間,隨之狠狠拍出。
砰的一聲悶響,許天凌倒退而出撞在墻上。
他臉色陰沉,眼中卻有掩飾不住的貪婪,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你果然修煉了劉家的太玄伏魔經(jīng),你這種人根本不配修煉四大奇經(jīng),交出太玄伏魔經(jīng)饒你不死?!?br/>
“我不配難道你配?”
我嘲諷道:“說句難聽的話,你們許家人根本不配生存在這個世界上。你們許家所有人都應該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br/>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許天凌陰冷一笑,面目猙獰可憎。
他拿出兩道靈符甩來。
靈符爆發(fā)極強的寒氣朝我籠罩而下,我調(diào)動真氣冒著寒氣伸手抓向靈符,一把將靈符抓到手中。
許天凌發(fā)起凌厲攻勢,步步緊逼。
我憑借身法閃躲,以此來消耗他的真氣。
許天凌腳掌猛地跺地,全身真氣爆發(fā)而出,抬手勾勒符文,他居然想要用符咒來封鎖我的退路。
我怎么可能讓他得逞,抽出松紋古劍斬去。
許天凌哈哈大笑,手指朝我眉心打來。
“你死定了!”
他面龐扭曲沖我怒吼。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出玄奧的印法,施展太靈陰陽術封字訣。
“封!”
手指點向許天凌,他迅猛的動作猛地一停,眼中充滿駭然之色。
“你……怎么可能?”
“很吃驚是吧?!?br/>
我嘲諷道:“不消耗你的真氣,我還真沒把握施展出這不算很熟悉的法術封住你。”
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將他抽翻在地。
我踩住他的臉,“說你們許家人腦袋都被門擠了,你還不相信。有頭無腦的東西,就你們這種資質,若不是借助許家的法術,陰陽界所有人都能碾壓你們,將你們踩在腳下,狠狠的踐踏你們?!?br/>
許天凌猙獰吼道:“有種放開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br/>
“放開你?”
我氣得發(fā)笑,“你不會認為是在鬧著玩吧?!?br/>
“你們許家是有多愚蠢,前面那些要殺我的家伙都是因為自大,目中無人被我弄死,你們怎么就不知道長進呢?”
許天凌臉黑成了鍋底。
“你這個許家少主出師不利呀,第一次出門就栽了個大跟頭,無法翻身的大跟頭?!?br/>
我狠狠摁著許天凌的腦袋,一拳接著一拳狠狠地砸上去。他全身真氣被我封住,動彈不得,只能挨揍。
我倒要看看這個許家少主有多抗揍。
兩三分鐘過去,許天凌已經(jīng)鼻青臉腫,口齒不清。痛苦的嗚嗚直叫,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取出汲血刃挑斷許天凌手筋腳筋,他滿身鮮血地慘叫,模樣十分凄慘。
“你們許家要重新選擇繼承家主之位的人了。”
說完,我一掌粉碎了許天凌的魂魄,不給他一點機會。
本來忙著處理陰魂巢穴的事情,沒想到許家接二連三的來送禮。
一份大禮還嫌不夠,又送一份超大禮來。
我只好卻之不恭收下了。
我連許天凌被祭煉成僵尸的機會都不給,想辦法將他的肉身焚毀。
盧坤倒吸一口冷氣,擔憂說道:“劉兄弟,你是不是做的太絕了。許天凌是闖過許家祖地的繼承人,你把他給殺了,可真的是和許家不死不休?!?br/>
“你認為不殺他許家就會放過我嗎?”我反問道。
“這……”
盧坤無言以對。
盧乾道:“殺得好,就不能放過許家人。他們抽生魂,抓無辜冤魂等等行為無不是搗亂陰陽秩序,這樣的人留著只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