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的要賬并不怎么順利,那個學姐直接給姜祁轉(zhuǎn)了五千五百塊,但有一個條件,要姜祁陪她回一趟家。
反正姜祁的節(jié)操不允許他收下這一份賣身錢。
而且,為什么還有零有整的?
姜祁默默的關(guān)閉了手機。
“那個,你那里有錢嗎?”
姜祁盯上了旁邊的胡宴。
“有,五百?!?br/>
胡宴點點頭,說道:“借給你?”
“明天記得跟工資一塊給我就行?!?br/>
胡大小姐很貼心的說道。
“算了算了,借不起。”
姜祁搖搖頭,咬咬牙,猛地站起身,說道:“走!我就不信我會被錢難??!”
胡宴默默的跟在姜祁的身后,走出了茶館。
剛剛來到車前,姜祁發(fā)現(xiàn)那里站著一個人。
是幾天前在機場引導姜祁的那個利落男子。
“姜先生,這輛車的租約,已經(jīng)被令尊給斷了,所以我得開走?!?br/>
男子微笑著對姜祁抬起手,恭敬的說道:“您看這幾天的租金.”
話沒有說盡,男子有緊跟著輕聲說道:“姜先生,我們公司很樂意跟您有下次的合作,但這次我們只能聽令尊的意思,希望您能夠諒解?!?br/>
三分鐘后,男子恭敬的與姜祁道別,開走了這輛保時捷,順便帶走了姜祁的三千五百塊。
沒錯,姜祁到底是借了胡宴僅剩的五百塊,現(xiàn)在姜祁的負債來到了五萬零五百。
“我今天晚上住哪里?”
胡宴輕輕的拽了拽姜祁的衣角,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吃的?”
一句話,就讓姜祁陷入了沉默。
住個錘子哦,身上就剩下幾十塊了。
姜祁翻了翻口袋,而后抬頭笑道:“其實我們江北大學的食堂也不錯,咱們嘗嘗?”
半個小時后。
姜祁僅剩的幾十塊被出租車司機師傅拿走。
帶著胡宴,兩個加起來湊不出十塊錢的人,走進了江北大學的食堂。
“沒關(guān)系,我還有飯卡?!?br/>
姜祁穩(wěn)穩(wěn)的一笑。
然后在窗口看著飯卡里僅剩二十塊的余額,姜祁陷入了沉思。
我是什么時候把飯卡吃完來著?
“小伙子要點什么?”
打飯阿姨熱情的揮舞著鏟子。
“.一份土豆絲,一斤米飯,謝謝。”
在阿姨“真是可憐孩子”的眼神中,姜祁刷了卡,余額減半。
帶著阿姨給的超大份土豆絲,以及滿滿一盤子的米飯,姜祁來到了一個角落坐下。
胡宴坐在他的對面,問道:“這是接風宴,還是.散伙飯?”
無論是哪一個,這規(guī)格都有點“離譜”了。
“咳咳,吃飯吃飯。”
姜祁沒有回答,因為他自己也覺得離譜。
胡宴的胃口一如既往的不大,最后絕大多數(shù)的飯菜都落進了姜祁的肚子里。
打了一個充滿了酸辣味的嗝,姜祁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了。
現(xiàn)在又有一個嚴肅的問題擺在了姜祁的面前。
胡宴住在哪里?
姜祁的房間倒是還有一個空位,但問題是姜祁現(xiàn)在連買被褥的錢都沒有了。
更何況就算有那個錢,住在一塊也不合適。
姜祁拿起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迎著胡宴詭異的眼神,敲定了胡宴的住宿問題。
“走吧,去你的宿舍!”
姜祁干笑著站起身,說道:“放心,都是新的?!?br/>
“哦?!?br/>
胡宴默默的點頭,看姜祁的眼神很怪。
很快,二人來到了李漁的宿舍。
虎狼學姐靠著門框,雙手環(huán)抱看著面前神色訕訕的姜祁,又看了一眼宿舍里正在換被褥的胡宴。
“嘖嘖?!?br/>
虎狼學姐嘖嘖有聲的感嘆道:“趁著小魚兒不在,就讓另一個女人過來,占她的房,睡她的床,還要伺機收買她的閨蜜兼單方面女友?!?br/>
“學弟,伱是懂ntr的呀!”
“這段時間就麻煩學姐了。”
姜祁無奈的笑了笑。
感謝李漁學姐這段時間在“外出取材”,感謝學姐有一套備用的干凈被褥。
“放心吧,學姐對小魚兒以外的女人沒有興趣?!?br/>
虎狼學姐敷衍的點點頭,目送姜祁快步離開。
“看來姜家那位,這次是來真的了,能把小魚兒這小師弟逼到這地步。”
虎狼學姐喃喃自語的搖搖頭。
在一些圈子里,沒有什么秘密可言,更何況姜鴻這次沒有任何的遮掩。
就是擺出了給自家繼承人“留作業(yè)”的架勢。
到了姜鴻這種可以在某方面影響一洲之地的體量,一舉一動都有人注意。
回到自己的宿舍,姜祁有些苦惱的撓撓頭。
倒也不是說怨老爸的安排太嚴苛。
其實在姜祁跟老爸說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備。
包括現(xiàn)在的場面。
是,姜鴻會無條件的給予姜祁任何的幫助,甚至不關(guān)心這件事有沒有隱情。
但這并不妨礙姜鴻在這個幫助中,帶上自己的目的。
在抓機會這一點上,姜祁知道自己老爸有多么恐怖和敏感的直覺。
不管怎么說,至少現(xiàn)在是前置準備都上了正軌。
接下來甚至沒有姜祁什么事了。
無論是經(jīng)過十幾年考驗的沈叔叔還是“饞姜祁”的顧叔叔,都是靠譜無比的人。
可讓姜祁無奈的就是,無論是他自己的目的,還是博覽會的召開,都需要時間。
而現(xiàn)在一個很嚴峻的問題擺在了姜祁的面前。
那就是他沒辦法給自己的“助理”發(fā)工資。
“什么助理一畢業(yè)就五萬工資?”
姜祁不服的翻開胡宴之前給自己的簡歷。
然后姜祁就沉默了。
九州第二的大學內(nèi),九州第一,世界前十的商學院應屆綜合成績第一
姜祁現(xiàn)在覺得自己老爸就是一個目光短淺的葛朗臺,就給人家開五萬?
“搞錢.”
姜祁苦惱的撓撓頭,他突然發(fā)現(xiàn),在這之前他好像從來沒有為錢發(fā)愁的時候。
一是因為不缺錢,二也是因為姜祁從來沒有不必要的花銷,所以沒什么概念。
現(xiàn)在怎么搞錢?
姜祁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站起身。
摸了摸口袋。
十塊錢應該夠地鐵到醫(yī)院吧?
第一醫(yī)院的特護病房內(nèi)。
已經(jīng)能夠坐起來的顧清韻,一邊咬著手里的勺子,一邊看向別扭的姜祁,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你是說,要用我的錢幫你養(yǎng)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