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不滅:喲嚯,小喬咋了?
大秦不滅:嗷嗷的這般瘋狂。
小喬流水:啊啊啊啊?。?!不滅?。?!
小喬流水:泣不成聲.jpg。
小喬流水:救命?。。。?br/>
大秦不滅:被欺負了?
大秦不滅:快快說出來讓哥們樂呵樂呵?。。?br/>
御風直上九萬里:+1
神經(jīng)遲緩:+2
沉吟至今:+10086
無可救藥:+身份證號碼
小喬流水:……
小喬流水:我特么反手就是一巴掌!
小喬流水:基友愛呢?!基友愛呢?!
小喬流水:你們特么就是這么對我的???
小喬流水:我的心好痛.jpg
沉舟側(cè)畔千帆過:誰說這不是愛了?!
沉舟側(cè)畔千帆過:愛到深處自然黑嘛~瞧我們對你愛的多么深沉~
御風直上九萬里:就是說嘛,還有人比我們更愛你嗎?
小喬流水:滾滾滾?。。∧銈冞@群辣雞?。?!
大秦不滅:唉,小喬你能有點長進嗎?傲嬌炸毛受就是傲嬌炸毛受,罵人都沒有一點心意,翻來覆去就是滾滾滾,你們這群辣雞。
大秦不滅:嘖嘖。
小喬流水:……
小喬流水:誰說我只會這么點?!
小喬流水:我還會智障,腦殘,笨蛋?。。?br/>
大秦不滅:繼續(xù)啊,繼續(xù)說啊。
沉吟至今:嘖嘖這是語言匱乏到什么程度?。?br/>
見血封喉:嘆氣,小喬我建議你去自修一下語言的藝術(shù)吧。
小喬流水:……
小喬流水:友誼的小船翻了!【再見】【再見】【再見】
小喬流水:我要去微博掛你們了,真的我要去掛你們了!
神經(jīng)遲緩:去吧。
大秦不滅:去吧。
見血封喉:去吧。
御風直上九萬里:無所畏懼╮(╯_╰)╭。
無可救藥:你們,是不是歪樓了?
無可救藥:小喬求助的到底是什么事?卡文了?
小喬流水:不是……
小喬流水:等我下,我換個地方再跟你們聊。
被籃球館前的學生反反復復行了n次注目禮,蕭流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發(fā)生了方才那種尷尬事,他總覺得這些學生的眼里含著其他的意味。
蕭流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故作淡然的朝籃球館前的荷花池走了過去。
g大是個環(huán)境十分優(yōu)美的學校,很注重自然景觀,假山樹林池塘應有盡有,錯落有致的分布著學校各處,把環(huán)境襯的十分清幽。
籃球館前的荷花池很大,出于安全考慮,水卻并不深,上面還架了一條長廊,環(huán)在荷花池周邊連接著中央的假山。
既具有觀賞性,又具有可玩性。是夏日里g大學生乘涼避暑的好地方。
尋了一處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蕭流便重新打開了編群。
往日話題刷的飛快的編群,突然呈現(xiàn)了種詭異的寂靜,像是等待著他的傾吐似的。
蕭流深呼吸了口氣,措辭敲字道。
小喬流水:我很認真的問你們一個問題。
大秦不滅:問。
無可救藥:快問,等半天了。
小喬流水:如果,我是說如果。
小喬流水:如果你們的發(fā)小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你,你們會怎么想?
小喬流水:就是好幾百人矚目的情況下。
大秦不滅:發(fā)?。???
大秦不滅:你發(fā)小吻了你???男的???
小喬流水:沒有?。?!
小喬流水:我說的是如果!是如果好么?。?!
小喬流水:像我這種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我發(fā)小怎么可能會吻我?!
大秦不滅:哦,看樣子是真的了。
沉吟至今:嗯,我也覺得,小喬都炸毛成了這種樣子,說不是真的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的。
御風直上九萬里:顯而易見的,絕對是真的。
小喬流水:……
小喬流水:行吧行吧,你們覺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小喬流水:遇到這種情況你們會怎么想怎么辦?。?!
沉舟側(cè)畔千帆過:當然是選擇上了他。
大秦不滅:臥槽沉舟你66666!
大秦不滅:話說回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貌似沉舟就是跟發(fā)小一起出柜了吧?
大秦不滅:老司機帶你上車了,小喬流水,還不學著點。
御風直上九萬里:不滅,你是不是忘了件事?。?br/>
御風直上九萬里:小喬明顯是個傲嬌炸毛受啊,讓他上了他發(fā)小,真的呆膠布?
大秦不滅:哦對,我忘記這茬了。
大秦不滅:那小喬你就努力當個誘受,睡了他吧!
小喬流水:……
小喬流水: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們問題的,能給點建設(shè)性的意見嗎?
小喬流水:比如:分析分析有沒有可能發(fā)小是開玩笑的?
沉吟至今:不可能。
無可救藥:不可能。
大秦不滅:不可能。
神經(jīng)遲緩:不可能。
小喬流水:……
小喬流水:為什么?
蕭流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這些基友們雖然平??倫壅{(diào)侃調(diào)戲他,可是眼光什么的還是相當毒辣的。
現(xiàn)在他們居然如此整齊的刷不可能,豈不是意味著除了明徽喜歡自己這個答案以外,就沒有其他可能了?
我把你當哥們,你卻想要上了我。
一直堅定的認定自己是直男的蕭流一時半會根本難以接受這個設(shè)定。
想到晚上還要回宿舍面對明徽,尷尬感就溢滿了心間。
無可救藥:很顯而易見的啊,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你,可是要接受所有人的非議的,若非做好了與你出柜共同面對未來的準備,怎么可能這么做?
神經(jīng)遲緩:嗯,無藥說的很對。從你平時的言語來看,你的發(fā)小是應該是個很自律嚴謹?shù)娜?,應該不太可能會是開這種玩笑的人。
小喬流水:……
小喬流水:真的不可能是開玩笑嗎?
小喬流水:哪怕是一丁點可能?
蕭流還是有點不死心。
若是明徽真的喜歡他,他真的無法想象以后該用什么姿態(tài)去面對他。
按照他有些鴕鳥的心態(tài),估計只有疏遠陌路這個結(jié)局吧……
而恰恰,這個結(jié)局是他最不想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