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目過來,雪見,只聽見他說了一句。
“雪見這次我們成婚就一切都按照正妻的儀式來吧,你的身份也是正妻。”
這話一出來就被雪見給否決了。
“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我做妾也是可以的?!?。
雪見要求并不多,只要有一個身份可以陪在江目的身邊,不說是妾,哪怕是侍妾都可以。
況且她也知道之前的那位正妻是江目的結發(fā)妻子。
她不愿意搶了別人的位置。
今天她見到的江默希,居然沒有不讓她進門,這她已經(jīng)很感激了,她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沒人疼沒人愛的,三生有幸碰見了江目這樣的男人。
這樣她還能奢求什么更多的呢。
沒想到這話一出,直接給江目感動的熱淚盈眶,當即就拍板說,“我們一切就按照正妻的來,總不能委屈了你?!?br/>
可即便是江目這樣說,雪見也不愿意妥協(xié),這可是雪見這么長時間以來,唯一的一個跟他意見不合,也不愿意退步的一件事。
最后還是在江目的堅持之下,二人各退一步,折中以后就當平妻。
婚禮需要準備的需求很多,準備婚禮的話就要提前準備,他這次也有點事情,只能在京城呆一小段時間,過一些時日還是要回趟戰(zhàn)場的,所以這婚禮是辦不了太豪華了。
跟雪見說完之后,雪見也表示可以理解。
第二日起了一個大早,在用早膳的時候就把這件事情跟江默希提了一下。
“我昨晚跟雪見合計了一下,我們兩個三日之后舉行大婚,到時候的話,婚禮一切都從簡?!?br/>
又想起來昨天跟他說的話,補充道。
“雪見嫁進來就是平妻的?!?br/>
這樣折中一下也不算委屈了誰。
江默希把口中的粥咽下去之后點了點頭表示這樣還行,又想起來這話的重點。
“為什么這婚禮辦的這樣急促,父親你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江默希只當他是想要趕緊跟雪見辦婚禮,也沒有想那么多。
可誰知道江目本來悠閑地神情一下變得凝重,“這次回京城只能待四天,四日之后我就要回軍營了?!?br/>
其實如果不是江默希來的這一趟的話,這一次他甚至有點不想辦婚禮,只想著等到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事情都忙完了之后再準備婚禮的,可是張默希昨天提了這一茬之后,一切都水到渠成。
江默希驚訝地看著江目,沒想到他能這樣趕,她以為江目這次回京可以待很長一段時間呢,當即就匆匆的用完早膳,跟著莫顧離回了攝政王府幫忙準備其他東西。
三日的時間光是江目自己一個人忙或怎么能忙或者過來,她跟莫顧離幫忙的話,至少這婚宴的排場不能少了。
莫顧離之前親力親為的準備跟江默希的婚宴,自然是懂得其中流程的,白日里就幫忙準備這些東西,等到有空閑的時間就去教柳禮的武功。
柳禮這些日子在攝政王府里面過得還算好,適應能力也挺強的,整個小孩子不哭不鬧的,唯獨在莫顧離糟蹋武功的時候才有那么一點小孩子的鮮活氣兒。
江默??粗⒕螛O了,索性回到屋中,再也不去看他們兩個習武。
直到夜里江默希困得打哈欠,也不等莫顧離回來,換了衣服就上床休息。
就當江默希已經(jīng)熟睡的時候,身后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隨后就有一個微涼的身軀鉆進了被窩里面,江默希不適的拿被子往自己身邊攏了攏,身后的人又扯了一下。
見江默希不出聲也不理會自己,低著嗓音委屈巴巴的說,“我今天忙的好累的,處理了那么多事情,后來還教柳禮學習武功,現(xiàn)在整個人都覺得累得不行。”。
若是放在平時江默希還說不定能安慰他兩句,可是現(xiàn)在江默希睡意正濃,莫顧離在這個時候還頂著風口浪尖兒,不要命的打擾她睡覺。
只聽見莫顧離絮絮叨叨的話在房間中回蕩,江默希實在忍無可忍,可他卻半分都沒有察覺的繼續(xù)說著。
只聽見砰的一聲,房間中沉寂了片刻,江默希整個人都舒坦了。
她剛才一腳把莫顧離踹下了床。
怕身后的人又爬起來煩自己,江默希冷聲警告。
“好好睡覺,不要打擾我,不然今晚你就去睡書房?!?br/>
這話一出果然奏效,莫顧離從地上爬起來,江默希剛才的那一腳,可是真的沒有留情,他現(xiàn)在還感覺到某一處隱隱作痛。
躺在江默希的旁邊,可憐巴巴地看了她一眼,可他得到的卻是江默希的后腦勺,見這一張賣可憐都沒有用了,莫顧離只好閉上眼睛。
哪里還敢出聲。
這兩日江默希白天就幫江目準備成親用的東西,晚上的時候睡覺,可莫顧離就不像她這樣悠閑了,他不僅要準備江目成親用的東西,還要教柳禮武功,每天晚上都是唉聲嘆氣地跟江默希抱怨,隨后就是被踹下床。
這樣平靜而又悠閑的日子,一直持續(xù)到兩日之后的一個上午。
江南不見了。
這是江目給她的書信中寫到的。
此時的江默希正坐在院中看著請?zhí)裁吹?,打開信件一看瞬間就慌了神。
她兩日前回來的時候,因為江目和雪見的事情,并沒有時間去看江南,而江南當時也不在飯桌上,江默希也沒有太在意,現(xiàn)在竟然說江南沒了。
江目的信中說到,江南是去幫他采購婚宴要用到的東西,可是卻一夜未歸,今日早晨的時候想找人也找不到了,這才得江默希送個信過來。
江默希的目光一直盯在信件上面,寫著的江南不見了幾個字上面。
她沒有去將軍府,想必將軍將軍府現(xiàn)在也因為江南的失蹤而亂作一團,她現(xiàn)在過去也沒有用的。
江南是要給婚宴上面準備的吃食出去采購而消失的,江默希找了幾個攝政王府的守衛(wèi),讓他們分頭去找,而自己也沒有閑著。
江默希策馬在城中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江南的蹤跡,想著江南是不是有可能出了城門。
到了城門口好巧不巧的就是當初她來接江目的時候,那個守城門的官兵。
這下可就省事了,江默希跑過去問他有沒有見到江南,這個官兵之前是見過江南樣子的,描述起來也比較好描述。
那守城的官兵也沒有讓江默希失望,手一指城外的某一處地方,“我昨晚看到他了的,他往城外面那個方向去了,現(xiàn)在你順著這個方向去的話,應該是可以找到他的?!?br/>
江默希順著那官兵跟她說的地方,策馬狂奔,往那個方向過去,江南可千萬不要有事。
她一直往前跑往前跑,但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快,這樣找不到,或者是錯過江南的身影。
所幸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前面的某一處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個黑乎乎的人影,那人影比較比較瘦小,看著好像是一個孩童的模樣,江默希頓時心中燃起希望,騎著馬往那個方向狂奔。
之前還瞧不清的模樣,現(xiàn)在走過去就看清楚了,躺在地上的人的確是江南,不過江南的狀況不太好。
渾身都是傷臉上,胳膊上還有各個地方,只要露出面的就沒有一塊好地方,江默??粗奶郏瑥目臻g拿出醫(yī)療箱給江南先消毒。
他們現(xiàn)在身處一片森林中,而不遠處的一塊地方就是陡坡,江南,想必是從那個陡坡上面腿滑滾下來的。
而身上受的傷也輕重不一,有擦傷,還有一些別的傷口,先拿出酒精給江南消毒。
只不過酒精觸碰到傷口時的刺痛,還是讓昏迷不醒的江南皺了眉頭,不過片刻江南就醒過來了。
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窩在江默希的懷中,江默希見江南醒了,滿臉關切地問道,“你現(xiàn)在感覺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問完話之后江南也不回答她只是用視線冷冰冰地看著江默希,江默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勁,江南以前見到她都會笑盈盈的叫她姐姐的,可是這次見了她不僅沒有叫她,反而用這種目光看自己。
可是江南的注視也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江南很快就又昏迷閉上了眼睛,他應該是昨天夜里滾到這里的,又昏迷了一夜,傷口發(fā)炎感染,身上滾燙,好像還發(fā)了高燒,能醒過來,純屬是被疼醒的,這會兒又昏睡了過去了。
江默希本來想給他拿繃帶包扎的,手頓了頓,她直覺感覺江南這個樣子好像不太對勁,像是忘了她是誰一樣。
可是現(xiàn)在在森林中,也不是她多想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先把江南抱上了馬,把人帶回了將軍府,給江南醫(yī)治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