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和雷飛云都驚呼,這么一個老頭,居然識得龍膽槍!
李凡一忙道:“老伯,我二人因有事在身,才無奈深夜闖入府邸,還請您見諒!”
“不過,在下有好奇之處,您識得這龍膽槍?”
老頭好像沒聽見李凡一的話語,還是那般呆傻模樣,自言自語道“太像了,太像了……”
李凡一又道:“老伯,老伯,您這是……”
“?。 崩喜剡^神來!
李凡一道:“您識得這龍膽槍?”
老伯看著龍膽槍,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像是常人看到金山銀山一般!
開口道:“何止是識得!細(xì)細(xì)算來,我們有十多年沒見面了!”
“年輕人,可否借龍膽槍一看?”
李凡一聽的云里霧里,不解老伯的意思,但還是雙手把龍膽槍遞上!
老伯摸著龍膽槍,上下打量,左看右看,像是見到久違的親人一般!
老伯瞬間老淚縱橫道:“老爺,可是您回來看老奴了!”
二人越發(fā)好奇,看來,這龍膽槍是有大故事啊!
老伯轉(zhuǎn)身看向李凡一,直看得李凡一發(fā)毛!
老伯道:“年輕人,你從何而來,又如何得到這龍膽槍?”
李凡一道:“老伯,我從龍虎山來……”
接著,把怎么發(fā)現(xiàn)的龍膽槍細(xì)細(xì)道來!
老伯道:“你有二十歲?”
李凡一驚道:“沒錯,二十歲,”
這時,老伯又轉(zhuǎn)身走向書桌,一章將桌子推開,將桌角下邊的地磚拿起,捧出來半塊玉佩道:“你可見過此物?”
李凡一拿過玉佩看之,瞬間大驚失色,遂從自己脖子上掏出一根繩索!
只見繩索上掛著半塊玉佩,李凡一將玉佩取下,和老伯遞來的玉佩放在一起!
兩半塊玉佩拼接,嚴(yán)絲合縫,玉佩瞬間色澤鮮艷!
這時,老伯突然下跪,老淚縱橫道:“少爺,等了二十年,您可算回來了,您回來了,”
“老奴給您磕頭了,”
李凡一忙上前,將老伯扶起,“老伯,您到底是誰,這玉佩又作何解釋,您為何稱我為少爺啊?”
老伯擦擦眼淚,緩了一陣!
開口道:“這事,還要從十幾年前說起!”
“這府邸,原是顏國大將李同的住處,當(dāng)年,李同追隨順天爺出生入死,打下這片江山,可謂百姓皆知,功成名就!”
“戰(zhàn)事平息之后,順天爺封李同將軍為定國公,連同這處院落!”
“將軍待人隨和,忠君護(hù)國,娶妻生子,幫助窮苦百姓,不論人前人后,人們都說他個好,”
“可這樣平靜的生活,被一封書信完全打亂了!”
李凡一聽到書信二字,頓生敏感:“是何書信!”
老伯道:“這封書信就關(guān)系到了靖王!”
“想必你們也都聽過坊間的傳言,靖王是吳國國王的兒子,這封信里便裝著這個秘密!”
“靖王獨居西北時,有了造反之心,和韓云鶴暗中勾結(jié),書信中寫到了自己的身世,靖王承認(rèn),自己是吳王的兒子!”
李凡一道:“那這些和李同將軍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年,將軍外出狩獵時,截獲了這封書信,被韓云鶴察覺
!”
“萬一書信交到皇上手中,韓云鶴和靖王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李同將軍有些優(yōu)柔寡斷,不知該如何處置書信!”
“危急關(guān)頭,韓云鶴惡人先告狀,上了道奏折,說將軍要造反!”
“殊不知,韓云鶴在將軍府上藏了一件龍袍!”
“皇上死活不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將軍被打入大牢,”
“皇上不能相信,陪自己出生入死,勇猛無敵打下江山的將軍,居然安心謀反!”
“皇上念及將軍的功勞,念及二人的情感,想著只將李同將軍處決,放過他的家人,也算網(wǎng)開一面了,”
《日月風(fēng)華》
“可韓云鶴連同其他官員一個勁上奏折,在朝堂之上不依不饒,要求嚴(yán)懲將軍,皇上架不住這些人叨叨,沒過幾天,便下令,將李府上下滿門抄斬!”
說到這,老伯的情緒再次失控,傷心不已!
李凡一道:“那……后來呢?”
老伯平復(fù)一下心情繼續(xù)道:“還記得,那是傍晚時分,天空如同血染一般,紅通通一片,讓人不寒而栗!”
“韓云鶴帶著軍兵將府邸圍了個水泄不通,官兵撞開大門沖了進(jìn)來,不管男女老少……”
說到這,老伯再次傷心上頭,放聲嚎啕大哭!
過了好一會,老伯緩過勁來道:“他們見人就殺,李府上上下下一共一百零九人,無一幸免,”
“府內(nèi)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墻上,門上,桌子上,到處都是血跡,”
“當(dāng)時,李同將軍的兒子不過三歲,我抱著他一個勁奔跑,”
“突然間,電閃雷鳴,緊接著,一股大風(fēng)吹來,一個人影閃過,從我手中將孩子搶走,”
“我還沒來不及去爭搶,已被拍暈在地上!”
雷飛云道:“那您是怎么躲過這一劫的?”
老伯道:“等我醒來時,只見官兵往外拉尸體,我趁他們不注意,躲在府內(nèi)的暗道中,算是撿了條命!”
“那人帶走了少爺,并留下這半塊玉佩和一方紙條,上寫到:玉佩合二為一,自會相見!恐天下大亂,謹(jǐn)慎處之!”
“這支龍膽槍,便是將軍的遺物,只是自打那天起,龍膽槍便消失了,想不到,老奴還能再見到他,就如同見到將軍一般親切!”
李凡一聽到這,整個人如同雕塑一般站在原地,老伯的每一個字眼如同針尖一樣刺痛他的心靈,轟炸他的大腦!
李凡一只覺渾身如同烈火般滾燙,腦袋像是在打鼓一般嗡嗡直響!
他不想知道這些,他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現(xiàn)實!
過了好久才道:“您不會是再說,被搶走的那個小孩……就是我?”
老伯道:“錯不了,”
說著,老伯撲通跪到地上:“少爺,老奴在這茍且偷生十七年,不敢換地方,就是為了等這一天,等少爺回來?。 ?br/>
“老爺,夫人,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吶,少爺他回來了,您二位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李凡一只覺晴天霹靂一般,退后數(shù)步跌坐在地上!
李凡一大喊道:“為什么會是這樣,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我不想知道……”
跟著,便是李凡一撕心裂肺般嚎啕大哭!
老伯也抽泣這,發(fā)泄藏在心中十七年的秘密,心中這塊石頭也算落地了!
老伯又道
:“少爺,老爺和夫人死的冤枉啊,您一定要為他們平反報仇……”
只見李凡一紅腫的雙眼,眼神里充滿殺氣,一字一句道:“韓云鶴這狗賊,我李凡一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這時,老伯走到書案前,書案后邊有個小機(jī)關(guān),老伯從書案中拿出幾本書!
遞給李凡一道:“少爺,這些都是老爺經(jīng)常讀的兵書,想必少爺有用!”
“另外,這本便是龍膽槍槍譜,是該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這時,忽聽到外邊有響動聲!
三人沖出屋子,但見閃過一個黑影,李凡一箭步流星上前,龍膽槍直刺而去!
大刀橫過,接了李凡一一招,李凡一飛起便是一腳,直將他踹出數(shù)步!
當(dāng)李凡一細(xì)瞧時,眼前不是別人,正是柳志卓這廝!
李凡一頓時火冒三丈,積壓在心中這些天的怒火全都上來了!
李凡一怒道:“柳志卓,你TM還有臉出來!”
“我且問你,宋大人待你恩重如山,你為何要背叛他?”
柳志卓道:“這是我跟宋大人之間的事,與你無關(guān)!”
李凡一道:“好,那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加害與我?”
柳志卓冷笑一聲道:“哼,加害與你?”
“我在宋府好好的,在京城之中,也算萬人敬仰的人物,就是因為你出現(xiàn),蓋過了我所有鋒芒,我原本高傲的生活都被你打亂了,”
“你還好意說!我才是宋府的第一紅人,你算個什么東西?”
李凡一大喝道:“純屬放屁,看我今天取你狗命,為宋大人清理門戶!”
話閉,李凡一提槍上陣,龍膽槍嘶吼一聲,與柳志卓打斗在一起!
李凡一武功不差,可柳志卓也不是吃素的!手中大刀寒光四射,快如閃電!
這時,雷飛云要來幫忙!
李凡一道:“飛云兄,這是我和他的個人恩怨,不宰了這廝,難解我心頭之恨!你且觀戰(zhàn),看我拿他!”
柳志卓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大刀朝著李凡一橫劈而來,李凡一彎腰閃過,順勢推出一掌,柳志卓本來是向前沖,李凡一這一掌,直將柳志卓推出數(shù)尺!
再看柳志卓,像個沒事人一樣,李凡一怒目兇光,龍膽槍朝著柳志卓腦袋劈下來,柳志卓忙提大刀抵擋,龍膽槍直把大刀震成兩截!
龍膽槍直戳進(jìn)柳志卓臂膀!
李凡一將心中的怒火集中為力量,使勁往下壓去,柳志卓抵不住力量,被龍膽槍壓得跪到在地上!
柳志卓大喊一聲,單手抓著龍膽槍一把推開!
此時的柳志卓只想求死,他無顏面對蘭玉,無顏面對蘭玉父親!
柳志卓起身,拿著半截大刀繼續(xù)和李凡一廝殺!
李凡一一個騰空筋斗,躍過柳志卓,空中一個轉(zhuǎn)身,回馬槍直刺柳志卓胸膛!
龍膽槍拔出,柳志卓胸膛瞬間噴出一股鮮血,跪倒在地上,整個人開始渾身發(fā)抖!
李凡一橫槍上前,槍頭來到柳志卓脖子上!
李凡一怒道:“忘恩負(fù)義的家伙,受死吧!”
李凡一正準(zhǔn)備動手時,柳志卓忙道:“且慢……”
“我……知道……玉兒……在哪,”
“你……趕緊……趕緊……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