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數(shù)落蕭亞軒的大實話,讓小芳實在無法接受。
“我表哥哪里做對不起你的事了,你要這樣中傷他,污蔑他,詆毀他?”小芳拉長著臉,氣呼呼的質(zhì)問他。
“嘿嘿,那你說錯了,我和蕭亞軒兩個倒是相安無事。俗話說,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所有的人都被他咬了一口,包括笑笑和你的小嫂子,
甚至車秋良,他們只能選擇忍氣吞聲,而我這個旁觀者看了,想替他們打抱不平,說幾句公道話而已?!眮喩p描淡寫道。
不管亞瑟怎么說,小芳對他的話都置懷疑否定態(tài)度。
小芳拉長著臉,要把亞瑟這個家伙趕出家門。
“你回去吧,不要再來我表哥家啦,哪里有在我表哥家里說主人壞話的客人,你趕緊走,這里真的不歡迎?!?br/>
小芳推推搡搡,一定要把亞瑟趕出家門。
笑笑逃也似的跑進屋子,臉上還帶著慌亂。
“師傅,外面有鬼在追你嗎,看你慌慌張張的樣子,猶如驚弓之鳥?!贝笞齑蛉さ?。
笑笑長吁短嘆道:“鬼有什么好怕的,我怕的是人,是對我窮追不舍問長問短的人,你知不知道?”
“外面就只有我那個小表姐,她窮追不舍問長問短啦?嘻嘻,女人還怕女人,問幾句無關(guān)痛癢的話,她還能把你吃了不成?!贝笞烀曰蟛唤獾恼f道。
師傅什么時候也學(xué)得大驚小怪了,大嘴不以為然道。
”大嘴,我覺得你這個小表姐,不太正常啊?!毙πλ南吕锍蛄艘谎郏判臎]有別的人,于是壓低聲音對她說道。
“一二十歲的大姑娘了,誰還沒點心事,沒心事才讓人覺得奇怪呢。
我們進來的時候,叫她那么大聲,她愣是沒聽見,誰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過現(xiàn)在她的家庭狀況這么糟糕,除了想怎么賺錢補貼家用,也沒心思去考慮別的事?!?br/>
“你錯了,我看她挺有心思,考慮別人的事?!毙πΠ褎偛判》颊f的那些話,一字不落的說給大嘴聽,然后感嘆良深。
“剛才幸虧亞瑟跑了出來,不然我都要被她的問話逼死了。
小芳不停的問我,蕭亞軒和車秋良到底有什么不可調(diào)和的誤會,怎么就解不開呢?”
大嘴如夢初醒,難怪師傅被逼得像看見鬼似的,驚慌失措從外面跑進來,原來是這么回事。
“小芳的腦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呀?我不是一再警告她,不要打聽這個事嗎?為什么她偏偏要四處去打聽呢?
她的好奇心未免也太大了點,非把這個事抖出來,對誰都沒好處?!贝笞彀欀碱^,心里有點不高興了。
“她不會是像我一樣,也犯花癡了吧?”大嘴皺眉著頭道,“車秋良那么優(yōu)秀,
又長得溫文儒雅,風(fēng)度翩翩,看起來還像一個憂郁王子,我見猶憐,哪個女孩子看著他,不想為他溫暖溫暖那顆冰冷的心。
小芳也反反復(fù)復(fù)問過我,還打聽了車秋良和你之間的關(guān)系?!?br/>
笑笑恍然大悟:“這個八卦她也沒拉下,剛才也問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和她說了我和秋良之間發(fā)生的故事,
只好把自己的溴事又和她說了一遍,她還問我有沒有恨車秋良,我告訴她,我一點都不恨他,這樣的男人為家庭做出巨大的犧牲。
時間長了,就能感受到他的良苦用心。
所以我沒辦法恨他,而且離開他之后,我又很快找到了真愛,就更不會恨他了。
相反,反而還挺感謝他,如果沒有他退出,陳浩也不會找上我呀?!?br/>
“完蛋了,亞瑟去外面了,這個大嘴巴……”大嘴突然一下子跳了起來,沖出屋子。
亞瑟可是個大嘴巴子,什么話他都敢說,什么事他也敢做。
而且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甚至夾雜著那些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亞瑟也什么都知道。
如果小芳問他,他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不定還會添油加醋,發(fā)表感嘆。
大嘴沖出屋子,卻看見小芳在推亞瑟,好像要把他趕出家門似的。
“小芳,你在干嘛呀?”大嘴叫了一聲,“你怎么不尊重亞瑟?他不但是客人,還是遠方來的客人?!?br/>
“嘿嘿,女主人來啦,你不也是個客人,你沒權(quán)利趕我走?!?br/>
亞瑟身子一滑,從小芳她的束縛里抽身出來,趕緊躲到大嘴的身后。
“漂亮的女主人,你看看你家的親戚,要把我往外趕,不讓我在你家玩了,你快幫我勸勸她,別這樣趕我走,我臉掛不住呀?!?br/>
“小嫂子,這個人他盡說表哥的壞話……”小芳跺腳,極力解釋趕他走的原因,
“一個連主人都不尊重的客人,要他在這里干嘛,而且還特別貪吃,真讓人討厭?!?br/>
“又不吃你的,你這么小氣干嘛?懶得和你計較,好男不跟女斗。
我回不去了,還是蕭媽媽好,憐惜我遠離家鄉(xiāng)。她還一個勁讓我吃好吃的呢,還問我愛吃什么,只要她會做的,都可以無條件幫我做。
連笑笑都說我,能吃是福,你自己不能吃,想苗條還想管我吃東西?!?br/>
亞瑟吐槽完畢,朝小芳做了個鬼臉,一溜煙跑進去了。
“小嫂子,你看這人,一點沒禮貌,話也不會說,外國鬼子就是外國鬼,特別讓人討厭。”小芳碎道。
“小芳,別這樣。俗話說,蹲在茅坑要屎拉,坐在凳上要話說。
是只烏骨雞,水都洗不白,是只白骨雞,墨都染不黑。
嘴巴長在別人的臉上,他愛說什么,就讓他說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豆腐多了是包水,話多了都是空的。
你真的不要在乎那些,一天到晚老是琢磨別人的話,還要不要活呀?”大嘴耐心的開導(dǎo)小芳。
見小芳不再激動,慢慢平復(fù)下來之后,好奇的大嘴輕言細語問,“小芳,亞瑟都說了些什么,讓你火冒三丈?”
“他說了……哎呀,他反正說了好多壞話,都是有關(guān)表哥的壞話,從他的嘴里出來的表哥,都快變成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
反正表哥被他說得體無完膚,一點好處都沒有。
他還嘲笑我把表哥當(dāng)成大英雄,這種中傷詆毀污蔑表哥的人,我都討厭!”小芳毫不隱瞞自己對表哥的崇拜。
大嘴不動聲色的說道:“亞瑟本來就喜歡開玩笑,而且還是一個大嘴巴,你千萬別把他的話當(dāng)真,
知道嗎,他還當(dāng)著陳浩的面,要當(dāng)我?guī)煾档慕颖P俠呢,你說搞笑嗎?
他這種人,就是喜歡口無遮攔,想說什么說什么,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你千萬不要在意他的胡言亂語。”
亞瑟犯的錯誤,大嘴沒辦法阻止,只能極力幫他洗清一點是一點。
亞瑟狼狽不堪的躲進屋子,心里一點都不高興。
笑笑看見了,連忙問道:“亞瑟,怎么啦?看起來不太高興呀,是誰罵你了?”
亞瑟氣呼呼的往沙發(fā)上一坐:“我剛才差一點被那個女孩子趕出家門了。
真是的,這里又不是她的家,她憑什么趕我走?
大嘴都沒趕我呢,她憑什么呀?她不是和我一樣,也是客人嗎?”
笑笑驚詫不已:“不會吧,小芳有這么粗魯,這么沒禮貌,居然要趕你走?”
“她不但要趕我離開這里,還巴不得你也不要我住家里,她就是這么說的,一個沒禮貌的臭丫頭?!?br/>
“你是不是欺負她了?你這個人就是這樣,看見漂亮女孩子,就喜歡動手動腳,你肯定是欺負她了,難怪別人會趕你走。
亞瑟,我告訴你,中國的女孩子一般都很含蓄,不喜歡和男人動手動腳,你懂嗎?”
“天地良心,我沒對她動手動腳,只是動了動嘴巴而已,她這種類型,不合我的胃口,她是長得比較好看,但有你好看嗎?
我又不是花癡,看見所有的女人都喜歡動手動腳,這一點禮貌我還是知道的?!眮喩B忙解釋道。
笑笑奇怪了,既然亞瑟沒欺負小芳,為什么小芳對他那么反感?
記得上一次小芳看見亞瑟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
按照道理,亞瑟是個跨國鉆石王老五,相貌堂堂又是個英國美男子,而且還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到哪里都是香餑餑。
笑笑搖搖頭:“亞瑟,我不明白,你又沒欺負她,她怎么會趕你走呢?”
亞瑟習(xí)慣的聳聳肩,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大概是因為我說了,他表哥的一些壞話吧,可是,這些事都是蕭亞軒自己做出來的,我又沒添油加醋,我只是如實說出來而已。
我只是想告訴她,她眼里的蕭亞軒,其實不是什么大英雄,用不著這么崇拜他。
而且,他做的一件件壞事,哪一樁都讓人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他老媽特別善良能干,還有大嘴熱情款待。我們會到他家里來嗎?我再貪吃,也不稀罕來?!?br/>
“你在小芳的面前詆毀,誣蔑,中傷蕭亞軒,你是不是傻呀?蕭亞軒可是她們家的大恩人?!?br/>
“事實本來就是這樣嘛,我又沒說謊話?!?br/>
亞瑟的耿直,也是笑笑喜歡的一面。笑笑也不好批評他。
笑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那就是她逃避的問題,不知道小芳問了嗎,也不知道亞瑟說了沒有?
“亞瑟,小芳有沒有問你,蕭亞軒和車秋良的誤會?”笑笑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亞瑟仔細想了想,搖搖頭:“我都被小芳氣糊涂了,至于說了什么話,有沒有說過這個,我已經(jīng)完全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