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叮囑他不要亂說,萬一打草驚蛇我怕逼急了太師?!倍雾残扪壑袧M是擔(dān)憂。
“屬下就不明白了,您為什么這么怕太師,不就是因為他有···”段清研話未說完,就被段聿修凌厲的眼神打斷。
“以后話想好了再說!”
“是~”段清研自覺失言,幸好周圍沒人。
張子然外衣脫給了段聿修,秋夜露水重,凍得他瑟瑟發(fā)抖,最后實在受不了就鉆進馬車避風(fēng)。
趙明全站在馬車旁邊,神色不安,隔著窗簾看著張子然欲言又止,浙西張子然都沒看到。
“張子然不會在車里吧!”斯年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趙明全驚訝回頭,接觸到他的眼神又迅速低下頭,“張公子在里面休息。”
斯年不悅的掏著耳朵,站的筆直不再說話,他隨身帶來的下人向前一步,盛氣凌人,“我們公子為了救火渾身都濕透了,也沒見休息,現(xiàn)在火勢好容易控制住了,我們公子必須換下濕衣服,不然要是感染了風(fēng)寒,不知皇上會不會怪罪?!?br/>
“你···”趙明全剛要爭辯,張子然的聲音從馬車里傳來。
“我這就出來~”說著人就跳下馬車,連看都沒看斯年一眼。
從現(xiàn)在的情形看,就算斯年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也是不會跟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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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早就凍得不行了,也不想多做計較,拿著干凈衣服上了馬車。
張子然沒走多遠,就看到段聿修帶著眾人向這邊走來。
“既然驛館不能住了,咱們就趁機趕路,等到達江南,再多休息一天。”
段聿修看到直愣愣站著的張子然,疑惑道,“你怎么不上馬車?”
張子然指指馬車,“斯年在換衣服?!?br/>
“恩?!倍雾残蘅戳丝瓷砗蟮奶珟煟氨緛泶蛩阍谶@里調(diào)取一輛馬車的,但現(xiàn)在他們自身難保,朕不好再難為驛館的人,能否讓張子然跟你共乘一輛車?”
“不行!”太師斷然拒絕,“老夫身寬體胖,乘坐的又是小馬車,恐怕會擠到張公子。”
其他的隨行官員一看太師不同意,紛紛拒絕。
張子然在心里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同時也認清了段聿修艱難的處境,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幫她掃除朝中這些廢物!
段聿修回頭看了看馬車,“那就只有讓張子然跟朕共乘一輛車了。”
“皇上不可!”
張子然剛開始高興,就被段清研打斷了,眼神兇戾的看著她。
段清研置之不理,拱手道,“皇上,我朝風(fēng)俗,男女不得共乘,您今天雖是不得已為之,但是讓心懷不軌的人傳出去,肯定會說您傷風(fēng)敗俗,嚴重影響您圣上威嚴。”
張子然才明白太師為什么笑的這么奸詐,“我騎馬就行了,找匹馬應(yīng)該不難吧!”
“可是···”段聿修猶豫了,她知道張子然是不想讓她為難,想保全她的盛威,可是他不會騎馬?。?br/>
段清研一直示意皇上不要,其他人則是好整以暇的看著。
這更加堅定了張子然騎馬的信念,“我可以騎慢點?!?br/>
不多時有護衛(wèi)牽匹存黑色的的馬過來,把馬韁遞給張子然。
看著手里的馬韁,他心里開始發(fā)虛,好在已經(jīng)有了一次經(jīng)驗。
段清研佯裝無意走過來,對張子然說道,“腿夾緊,腰放松,馬韁不要拉緊,慢點走沒事的。”
“我記住了。”張子然照著她說的方法一試,果然有了點感覺了。
就這樣一路提心吊膽的到了江南邊界,到了繁華點的地方,段聿修第一件事就是命人買了輛馬車。
下了馬,張子然兩腿都合不攏了,姿勢怪異的上了馬車,像個半癱一樣倒在車里,半天沒緩過來。
第二天中午,終于抵達目的地。段聿修馬車旁邊的太監(jiān)振聲高呼,“皇上駕到!”
江南府衙門前,整個江南的大小官員早已等候多時,聞聲齊齊跪下,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倍雾残奚硇瓮χ保掳臀⑽⑻?,雙眼平視前方,清風(fēng)徐來吹起她明黃色的朝服,又靜靜落下。段聿修神情平靜接受眾人的叩拜,并無半點狂傲,只是平靜。
“真不愧天下至高無上的女人,這才是王者風(fēng)范。”張子然也下了馬車,扶著趙明全才能站穩(wěn)。
“謝吾皇圣恩!”眾官員起身,頭仍舊低低的。
太師緊隨其后,渾身散發(fā)寒霜。
這里跟段聿修上次來時還是一樣的,樹葉仍舊繁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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