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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弟弟和淫蕩的姐姐 露易絲你過來宋成儒不會來找你

    “露易絲,你過來,宋成儒不會來找你的?!笔返俜蚍畔戮票?,走近她。

    葉翩翩向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臥室就這么點大,這里沒有陽臺,除了浴室門外,只有一扇門,史蒂夫既然如此胸有成竹,肯定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長官,我們那里有句古話,強扭的瓜不甜,我對您只有尊重,沒有男女情愛,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出去?!奔热怀霾蝗ゾ兔鎸?,葉翩翩看著他,語氣誠懇,試圖說服他。

    史蒂夫搖了搖頭,“呵呵,露易絲,你何必裝清高?大家出來玩,逢場作戲而已,你我歡好一場,事后我肯定不虧待你?!?br/>
    上流社會有錢人玩女人換女伴向來心照不宣,奈何這次他偏偏看上宋成儒的女伴,她與宋成儒開場舞最后一個動作成功吸引了他,本來他想火辣美艷的女人還不好找嗎?熟料今天又看到她,與昨晚截然不同,清純又楚楚動人,令他想染指。

    葉翩翩之前利用美色誘惑牢頭越獄是不得已為之,但并不代表她就喜歡使用這套,她對貞操還是非常看重的,男女之間情愛得雙方心甘情愿,一方強迫有什么意思。

    “很抱歉,我不需要。”她斬釘截鐵地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同時暗中打量是否有順手的東西拿來一用。

    男人紳士的偽裝開始崩盤,叱喝一句,“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翩翩不屑一笑,哼,終于露出他原本的面貌了。

    史蒂夫陰狠地盯著她,甩開圍住下半身的圍巾,露出里面的丑陋之物,他蔑視一笑,“你以為你能跑掉?你沒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身體很熱,很想要嗎?”

    葉翩翩皺眉,握緊雙手,發(fā)現(xiàn)手的溫度確實很燙,身體里一陣熱浪襲來,涌起焦躁饑渴的感覺,特別是看到史蒂夫的裸體,越發(fā)不受控制地叫囂,腿間莫名的空虛。

    坑爹!

    她被下了藥!

    “呵呵,發(fā)現(xiàn)了?玫瑰精油的熏香還真有效果,凱瑟琳果然沒有忽悠我?!笔返俜蛏[瞇地走向她,對她伸出魔爪。

    葉翩翩一個閃身向旁邊避開,往浴室方向逃跑,暗自發(fā)誓她要是成功逃出去,絕對不會放過凱瑟琳!可惜身體無力發(fā)軟,還沒到浴室門口,她就癱倒在地。

    擦,她不甘心,她不要就這樣被史蒂夫碰,宋成儒,你丫給我記著……

    她咬破舌頭,血腥氣頓時充斥著鼻腔,疼痛感使她稍微清醒,支撐著她向前挪,然而男女間力量懸殊,史蒂夫一把抱起了她,她費力掙扎卻是徒勞,她被扔到了床上,裙子被撕裂,史蒂夫還想解開她的內衣,她狠狠咬住他的手臂,對方吃痛,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她被扇到了床邊,腦袋碰到了床頭柜,撞得頭昏眼花——

    “FUCK!”

    葉翩翩惡狠狠地咒罵,雙手胡亂地摸著,突然她摸到了酒杯,她使出最后的力氣摔破酒杯,拾起玻璃碎片放在她的脖頸處,橫眉冷對史蒂夫,“你要是敢碰我,我就以死相逼!長官……你應該不喜歡奸尸吧?

    史蒂夫臉色一變,緊皺眉頭不敢上前,他收斂急不可耐之色,恢復偽善面貌,柔聲勸哄,“露易絲……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你先穿上你的衣服!”滿身肥肉在她眼前晃,她看得惡心。

    “好好好……”史蒂夫拿起浴巾重新圍住下半身,從床上下去,站在床邊小心地看著她,“你趕緊丟掉碎片,你手已經(jīng)被割傷了?!?br/>
    葉翩翩忍住被玻璃碎片割裂的錐心之痛,只有痛感才能壓住身體的熱浪,不然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去碰史蒂夫,那簡直是她無法忍受的事。

    “把你的衣服扔給我……”她忍住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之感,提起精神應付他。

    “好,沒問題?!笔返俜蚴捌鸬厣系囊r衫丟給她。

    葉翩翩拿起來蓋在身上,忽然史蒂夫一個飛撲壓住她,打掉她手里的玻璃碎片,把她的兩只手向上舉起并用皮帶綁了起來,然后把手伸向她的內衣,“婊子!看你還怎么辦!”

    葉翩翩雙手被擒,全身癱軟,舌頭咬破的痛感支撐不了她了,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無能,感到女性的弱勢,眼睜睜地要被強迫,她不甘心卻又無計可施,只好死心地閉上眼睛,心里死死記恨一個人——

    宋成儒,我一定跟你不共戴天!

    “碰”地一聲,大門被人從外踢開,一大群警察持槍從外面涌進,好多記者紛紛跟著進來,他們舉著相機對床上的人一陣猛拍。

    “史蒂夫長官,有人控告你強奸,請問你是否承認?”

    “史蒂夫長官,請問你現(xiàn)在是在逼迫婦女嗎?”

    “史蒂夫長官,宋成儒先生控告你拐帶他的女伴,你是否承認?”

    “史蒂夫長官,你是已婚人士,請問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你的夫人嗎?”

    “……”

    史蒂夫愣在了原地,他完全不知所措,怎么會突然涌進一大群人,還有洛杉磯和內華達的記者們,他強烈地預感他的政治生涯完了……

    警察把床單蓋在葉翩翩身上,解開了皮帶,有記者上前問她,“女士,你是否被他強迫?”

    葉翩翩被一瞬間的反轉劇情弄懵,但是她剛才確實聽到了宋成儒控告史蒂夫拐帶他的女伴的話,忽然醒悟過來,她被他利用了,操,她心里一萬頭草泥馬飛過,表面上卻是十分虛弱地配合記者的問話,“……嗯……他還給我下了藥……玫瑰精油熏香……”

    她想記者們和警察會找出玫瑰精油熏香的提供者的。

    “露易絲!露易絲!”

    尤里推開人群進來,看到頭破血流的葉翩翩時,臉色非常難看,轉身生氣地瞪著史蒂夫,“長官,你怎能對露易絲小姐做出如此的事情?還請您做好準備,等著我們宋氏集團的律師信,這件事沒有那么容易結束!”

    尤里走到床邊,彎腰抱起葉翩翩,看到她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跡,眼神一暗,哎,他非常擔心他和哈文的堵住最后會是他輸,老大這次的連環(huán)計可是徹底害慘了她。

    葉翩翩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沉默地靠在他的肩上,完全一副受害者的形象。

    記者們在旁邊嘰嘰咕咕,照顧她的心情沒有繼續(xù)上前追問,他們把炮火轉向已經(jīng)呆掉的史蒂夫。

    尤里抱著葉翩翩走出門外,葉翩翩看向四周,這里不是巴特夫婦的別墅,而是一棟私人別墅,此刻外面守著不少警察、人群和電視臺采訪車,他們見到尤里抱著她出來,紛紛投來各種眼光,一群穿著統(tǒng)一服裝的保鏢走過來擋住人群,尤里拿床單遮住她的臉,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你們在我的鞋子里裝了追蹤器?”葉翩翩躺在林肯加長車上,回想這一連串的事,明顯史蒂夫被宋成儒給設計了,他們又在她身上放了追蹤器,那雙漂亮的水晶鞋和海洋之心異曲同工之妙。

    尤里倒了一杯溫開水,扶起她,遞給她一顆藥丸,“嗯,吃了它,你會好一點?!?br/>
    葉翩翩接過藥丸喝了一口水噎了下去,看著他,嘲諷地說道,“原來還有竊聽功能。”

    估計她和史蒂夫的對話,他們一字不落地匯報給宋成儒了吧。

    尤里臉色一紅,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露易絲小姐,我給你包扎傷口?!?br/>
    葉翩翩躺下,任憑他給自己的手包扎,暗忖她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她必須盡快想到辦法離開這里。

    尤里給她處理了手傷,但是臉部消腫要等段時間,舌頭就更不用說了,上次被咬破的地方還沒好,剛才她又雪上加霜,現(xiàn)在她是說話疼、喝水疼,上下牙齒碰到更是疼。

    “露易絲,你休息會,到了我會告訴你?!庇壤镆娝鄣秒y受,體貼地關上了車燈,只開了一盞暗燈。

    “嗯?!比~翩翩從喉嚨里發(fā)出聲音回答他,閉上眼睛,開始休息,現(xiàn)在她除了休息還能做什么呢。

    這一覺她睡得很長,還做了一個夢,當然不是美夢,她夢到自己在一個無人的山谷,被看不見的敵人追,她拼命奔跑,終于跑到一處懸崖,敵人舉著槍從四面八方向她圍繞,她無奈之下選擇跳崖,然后……她跌入萬丈深淵,心也跟著往下跌……

    “?。。。。。。。。。。。。。。。?!”葉翩翩被嚇醒,大叫,又不小心碰到了舌頭,痛的要死,她低頭捂住嘴,滿臉委屈,臥槽,做個噩夢,也這么倒霉!

    “張嘴。”突然一雙大手抬起她的下巴,移開她捂住嘴巴的手,“伸出舌頭。”

    她的下巴被來人緊緊扣住,她怒瞪來人,發(fā)現(xiàn)是宋成儒后,臉色更加不好看,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冒,“你、給、我、滾——嘶——”

    宋成儒冷笑了一聲,“你還有力氣罵我,說明你沒事。”

    葉翩翩更怒,她還真沒見過如此無賴陰險的男人,竟然敢接二連三戲弄她,把她當成擋箭牌,真是奇恥大辱。

    她扭過頭去,冷冷道:“海洋之心和水晶鞋這兩件事的報酬足夠我報答你的偽裝之恩,你們宋氏集團家大業(yè)大,我一個普通老百姓就不參合進去了,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br/>
    宋成儒眉眼冷峻地看向她,扳過她的腦袋,注意到她疼痛的表情,微微勾起唇角,替她上藥,“別總是咬舌頭,傷在內部,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還影響身體?!?br/>
    “嘶——”藥灑在傷口上有刺痛感,而且又苦澀,口腔里各種滋味雜陳,葉翩翩滿臉糾結,表情憤恨地看著他。

    臥槽,這男人利用了她,現(xiàn)在卻在她面前表演關心人的好人,當她傻嗎?

    葉翩翩忍住說話時的痛苦,口氣強硬表達自己的立場,“你!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不然這件事沒那么容易過去!”

    宋成儒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她的頭部有個凸起來的包塊,臉部雖然已經(jīng)消腫,但是還能看見隱隱的手印,她的左手被玻璃碎片劃傷,傷口很深,舌頭再次咬破。尤里的竊聽器效果非常好,她和史蒂夫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也聽到了巴掌聲和摔打聲,尤里當時就隱藏在史蒂夫的私人房屋內,他按捺不住要進去,是自己命令他再等等,一定要等到警察和記者先到,不然她受到的委屈就白費。

    葉翩翩向后退了退,不明白他為什么如此深沉地看著自己,琥珀色的雙眸看人毛骨悚然。她瞪他,“喂,你不要拿你對付你下屬的那套來對付我啊,我不是你的下屬,我也不會

    吃你這套?!?br/>
    宋成儒收斂情緒,把藥放在床頭,看著她,“你怕我?”

    葉翩翩眨了眨眼,諷刺一笑,“笑話!我為什么怕你?”

    “那你后退干嗎?”他寸步不讓。

    “呃……你不要轉移話題,告訴我緣由,為什么使計對付史蒂夫?”葉翩翩眼珠一轉,抬起下巴看著他。

    宋成儒收拾好藥箱丟到一邊,“雖然利用了你,但是最后的結果很好,不是嗎?”

    “請說重點?!?br/>
    “呵,還記得那個被殺的印度佬嗎?”

    葉翩翩點頭,當然記得,怎么會不記得?尼瑪,她就是被那個印度佬給連累的!

    宋成儒注意到她氣憤憋屈的眼神微微一笑,“俗話說‘鳥為食亡,人為財死’,海洋之心價值連城,赫德收購了它又在紐約博物館展覽,引起了他的競爭對手的覬覦?!?br/>
    赫德就是那個印度佬,赫德死后,海洋之心被宋氏集團競拍獲得。

    葉翩翩了然,海洋之心確實能夠引起人們對它的瘋狂執(zhí)念,“應該不是這么簡單,他競爭對手買兇殺人?這么明顯的事誰做誰就是傻瓜。”

    “不錯,所以他的競爭對手使用了一條計策,就是你們中國人常說的‘曲線救國’?!彼纬扇逭玖似饋恚叩讲鑾着?,倒了一杯水回來,遞給葉翩翩。

    葉翩翩接過,齜牙小抿了一口,疑惑地問道:“曲線救國?”

    宋成儒伸手接過她的水杯,沒讓她多喝,“他們暗中聯(lián)系了內華達州最高長官,所以史蒂夫出面邀請赫德來內華達州洽談公務,眾所周知,內華達賭城各色人物都有,那么有人打赫德的主意也很正常,所以才有了加油站菲利普看到的那一幕?!?br/>
    “哦,原來是這樣,那么黑衣人是誰的手下?”

    宋成儒贊賞地看了她一眼,“黑衣人是殺手集團,代號‘鷹’組織,從來沒有人能夠見到他們還活著的,當然你和菲利普除外,估計他們這次只是派了最底層的小角色,誰知道遇到了你們倆?!?br/>
    “怪不得,賭城警察不問是非,就把我關了起來,原來是史蒂夫施加的壓力。”葉翩翩靠向床頭,這里的房間挺寬敞,不知道又是宋氏集團的哪座據(jù)點,“等等,那天晚上襲擊我的人和直升飛機上的黑衣人也是‘鷹’組織?”

    宋成儒搖頭,眉頭微蹙,“襲擊你的人沒有查到,那晚和你跳舞的人我都排查了出來,他們之中一大部分人不是赫德的競爭對手,直升飛機的人也不是鷹組織,是第三方人。”

    “第三方?等一等,我之前問過你,你告訴我菲利普可能不是普通內衣設計師,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能告訴你他身份特殊?!彼纬扇蹇人砸宦暎D移話題,“你認識歐文?我想他應該會知道點什么?!?br/>
    “歐文?確實,那晚我遇襲,是他及時救了我?!?br/>
    葉翩翩承認,這點沒什么好隱瞞的,不過宋成儒在整件事中扮演的什么角色?還有那天晚上直升飛機上背影很像菲利普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看起來毫無關聯(lián),但是又感覺那么密不可分呢?

    葉翩翩頭痛,事情越來越復雜,她一點都不想繼續(xù)涉及,“你為什么幫我?不要在拿‘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來敷衍我,我的身上應該有你需要的東西,如果你對我說真話,我會考慮我們可以合作。”

    宋成儒微勾唇角,眼里含有一絲絲興味,“葉翩翩,你確實聰明,少見的聰明,不錯,不過涉及集團利益,我只能簡單告訴你有三點原因:其一,內華達的集裝箱旅館;其二,你父親;其三,商業(yè)競爭?!?br/>
    宋成儒第一次叫著她的真名,他的中文說得很有味道,自己的名字被他念著,好像被他寵愛了一番。

    葉翩翩甩了甩腦袋,甩去亂七八糟的遐想。

    她臉色凝重,這男人,她還真是不能小看,竟然連她一直想要隱藏的秘密都被挖掘了出來。

    她戒備地盯著他,“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這一次,她不再與他虛與委蛇,這個男人不容小覷,北美是他的地盤,平時無交集就算了,此時有了交集,她想脫身,一個字——難。

    “你父親是地質專家,是所有開拓疆土的人想網(wǎng)羅的對象,我需要他為我們宋氏集團效力,在認識你之前我們有和他接洽過,但是他拒絕了,強扭的瓜不甜,既然談不攏我就找別人,可是誰知道讓我遇上了你,調查到你身世的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你竟然是葉經(jīng)緯教授的女兒,所以我怎么會不幫你?”

    宋成儒本來就打算今天會告訴她真相,既然她問,那么他告訴她。

    原來真相是這樣。

    葉翩翩釋然卻又可悲,“幫我又有什么用?我自己都找不到我的父親,我們也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br/>
    “不,當然不是螞蚱,我們是合作伙伴,你找不到你的父親,我們幫你找?!彼纬扇宀幌矚g用螞蚱形容他和她的關系,螞蚱是形容走入困境的說法,他們不會走入困境,即使遇到危險,他也會盡力化險為夷,扭轉乾坤。

    葉翩翩若有所思,良久開口說道:“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恢復原貌?”

    宋成儒嗯了一聲又搖頭,“你放心,現(xiàn)在宋氏集團是你強大的后盾,沒有人可以動你一根毫毛,不過,我想,過一段時間,又得麻煩你偽裝了?!?br/>
    葉翩翩:“……”

    自從葉翩翩與宋成儒達成共識后,宋成儒交代她最近幾天就在室內活動好好養(yǎng)傷就閃人了。

    其實她只是需要少說話,少用左手就行,哪里用得著養(yǎng)傷這個說法?她估摸這是宋成儒給她的補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是每天看看新聞報紙。

    這種生活曾經(jīng)是她夢寐以求的,然后等真正過上這種日子,反而極其不適應,整日呆在房間里無聊的要死,她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自由要解放要運動,看來她天生就適合在外與人斗智斗勇。

    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宋氏集團在洛杉磯港碼頭附近的一處居所,一棟有院子的二層小樓,她住在二樓,宋成儒不住在這里,但是偶爾會過來看望她,她每次看見他都會問尤里什么時候過來,宋成儒總是鄒眉對她說,不要想太多,趁現(xiàn)在多休息。他的話搞得她一頭霧水,好像等尤里回來,她就要忙得不可開交似的。

    葉翩翩郁悶,這下她真像一只被關養(yǎng)的金絲雀。

    一個星期后,終于有人來打破她無聊的日子,不過她沒想到來人竟然是宋成儒的御用司機哈文。

    哈文身材高大,面目冷峻,他沒有山姆的幽默,沒有尤里的貼心,沒有秦風的溫和,他穿著一身皮衣皮褲,冷冷地站在她面前,“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貼身教練,負責你的格斗和車技?!?br/>
    葉翩翩挑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為什么?你們準備把我訓練成一名特工?”

    哈文抱胸,對她嗤之以鼻,“特工不是幾天就能特訓成功的,你還不夠格,我只是傳授你生存技能,不要沒落入獅群,就先被老虎干掉了。”

    “……”

    他這是嚴重鄙視她??!

    “我們就從格斗開始吧,跟我來?!惫目戳艘谎凼直恚I著葉翩翩走向負一層,葉翩翩撇了撇嘴跟上,哈文的到來肯定是宋成儒的授意,不知道他們又要怎么樣折騰她了。

    葉翩翩只在一樓大廳和院子里閑逛過,她知道一般這種房屋都會有地下室和地下倉庫,這些都是防止龍卷風設的躲避場所,但是直到進入負一層,才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她想的那么回事。說是負一層,其實是地下二層,這里的空間與上面一樣大,分門別類設置了四個房間,有格斗室、槍械室、劍術室、和模擬賽車室。

    她搖頭嘆息,哈文蹙眉看著她,“怕了?”

    “不,我在想我什么時候有錢也搞這么一套房子住住?!彼问霞瘓F真心有錢,她羨慕嫉妒恨啊!

    哈文驚奇地打量著她,她難道不知道她父親葉經(jīng)緯教授的身價足夠買這樣的房子幾十個?

    “怎么了?”葉翩翩見他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自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哈文沒有解釋,收起表情,打開格斗室的門,“進來吧?!?br/>
    “哦?!比~翩翩跟著進去。

    格斗室寬敞明亮,四周墻壁都是鏡子,中間鋪了一層厚厚的墊子,墊子上有深深淺淺的印痕,看來經(jīng)常有人來這里比武切磋。

    哈文站在中間,兩腿分開,雙手握在后面,看著葉翩翩,“開始吧?!?br/>
    “好?!比~翩翩今天穿著一套運動裝,這是她特地要求宋成儒買給她的,她不知道哈文的招數(shù),不敢貿(mào)然出擊,“怎么比?我守你攻?”

    哈文眼含睥睨,“我守你攻,我不會主動攻擊你,只要你能把我絆倒,就算你贏,那么格斗這關就算你過?!?br/>
    “好!”葉翩翩收斂嬉笑神色,全神貫注投入于與哈文的比武中。

    她全身最有力的部位就是雙腿,所以她選擇腳踢哈文下半身,哈文輕巧一避,躲開她的旋風踢,她乘勝追擊,使出猴子偷桃,雙手直探他的胸部,誰知他后彎腰九十度再次避開。

    她暗忖他身體真柔,身體再次逼近,來個以假亂真,不料哈文又看清她的假動作,單手隔開,她被反彈在地上。

    葉翩翩喘著氣,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坑爹,她使了她最拿手的三招,卻一招都沒成功!

    “露易絲,你的招數(shù)都和誰學的?下三濫不說而且沒有實用性!”哈文眼露譏諷,“你要是遇上強者,近身搏擊絕對一招之內就被放倒?!?br/>
    她瞪眼不服,“哼,可是我用這幾招對付過不少人,成功制服了他們!”

    “不用說,他們肯定是上不了臺面的小啰嘍。”哈文肯定地下結論。

    葉翩翩臉一紅,確實,圍剿刀疤男的是幾個混混,偷襲她的警察也就仗著手里有槍,她與宋成儒交手時,宋成儒根本沒有下狠手。

    她眼珠一轉,攤手解釋,“我又不是專業(yè)學格斗的,會點防身功夫已經(jīng)不錯了,大哥?!?br/>
    哈文不贊同她的說法,嚴詞教訓她,“這些不是借口,今非昔比,你現(xiàn)在面臨什么情況,我想你非常清楚,只有自己非常強大,才能與別人抗衡,關鍵時刻還是你自己,我們總有不在你身邊的時候?!?br/>
    葉翩翩沉默,哈文說的道理她都懂,就比如她被史蒂夫強迫那晚,尤里既然竊聽,肯定知道她即將面臨什么,他們卻沒有及時相救,而是等到警察破門而入才進來,這就是必須依靠自己的時候。

    “還請你仔細教我?!彼掌鹜媸啦还У膽B(tài)度,認真地看著哈文。

    哈文卻反常的笑道:“話說回來,你那三招也沒什么不對,只要克敵制勝,什么招數(shù)都行?!?br/>
    “……”

    大哥,你在玩我么?

    接下來的時間,葉翩翩一直在攻擊哈文,哈文依舊只守不攻,她累得像頭牛,大汗淋漓,他只是出了點汗。

    人與人的差別啊!

    晚餐時,她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本來她以為晚上可以休息,沒想到哈文說晚上適合開車練習駕駛技術,她暗喜,她有墨鏡,誰知哈文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打消她的念頭,“沒有墨鏡怎么辦?難道你指望著這玩意一輩子?”

    葉翩翩垂頭喪氣。

    她本以為哈文肯定是用汽車訓練她的駕駛技術,或者是地下室的模擬賽車室,誰知道他直接帶著她來到了碼頭,找了一塊空地,指著面前龐大無比運載集裝箱的貨車說道:“喏,就是這輛,今晚先在這里試試手,明晚我們上路練習?!?br/>
    她差點嚇了個半死,張口結舌,“這個……你確定是這輛?”

    “能駕駛大貨車的人,還開不了其他車嗎?”哈文冷冷地掃視了她一眼。

    她點頭,非常同意他的說法,大貨車行駛在路上直接秒殺其它車型,“在這里練習妥當么?萬一撞壞其他東西我要不要陪?”

    “當然要陪,所以你仔細點?!惫陌琢怂谎?,把鑰匙丟給了她,“你直接上手練習。”

    葉翩翩郁悶,“不是吧?你能不能先給我示范下?”

    “你跳躍大樓的時候也沒有讓人給你示范?!惫闹苯泳芙^她的要求,走到大貨車另一邊。

    “說的也對。”

    她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不就是貨車嗎?就是幾個輪胎在跑而已,外表就是個殼。

    話是這么說,她練習的時候還是有點緊張的,貨車的長寬高都不是之前她習慣的小汽車的標準,她在撞了好多次的廢棄輪胎后才學會拐彎,直到晚上十點,哈文才放過她。

    接連三天,葉翩翩都在接受者哈文給予的魔鬼訓練,白天格斗,晚上車技。

    第二天下午她終于絆倒了哈文,不過他也只是踉蹌了一下,之后哈文開始正式教她真正的致命殺招;每天晚上哈文讓她駕駛大貨車上路行駛,把洛杉磯從南到北,從西到東都逛了一圈。

    三天的魔鬼特訓,葉翩翩累得半死,眼睛差點成斗雞眼,但是卻學到了一身受益匪淺的東西,她想就算以后找不到工作,可以去考個駕照,當貨車司機,格斗本領可以用來防身,暢通無阻。

    第四天早晨,生物鐘使她醒來,她突然想到今天可以休息,打算睡個回籠覺,宋成儒卻出現(xiàn)了,他站在她的床前,嚴肅地看著她,“三分鐘時間洗臉刷牙,地下槍械室。”

    他說完直接出去了,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葉翩翩一個鯉魚打挺起來,飛速跑到洗手間開始洗漱,尼瑪,難道今天是宋成儒親自教導自己?

    “什么感覺?”

    “有點重,很有手感,后勁大?!?br/>
    葉翩翩戴著護目鏡,雙手握著手槍,打完了一發(fā)才說出心中的感覺,她是第一次把玩手槍,她本來以為手槍很輕,直到剛才真實觸摸過,才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試試這款?!彼纬扇暹f給她一把自動手槍,“九毫米口徑,坐力小、射擊穩(wěn)定、彈著密集、彈匣容量大,目前為世界各國軍隊和警察廣泛使用?!?br/>
    “好。”葉翩翩接過,細細打量,確實比之前那款上手,她裝彈對著前方人形木牌射擊,環(huán)數(shù)比剛才的好一點。

    宋成儒站在她身側,聽見電腦讀出環(huán)數(shù),眉頭緊蹙,她一點射擊經(jīng)驗都沒有,只是憑著感覺在開槍,時間緊迫,這樣下去,她十天半個月也學不好。

    他走到她身后,貼著她的身體,雙手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射擊,“手槍最佳射擊范圍是五十米之內,我只教你一天,你仔細看好了?!?br/>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淡淡的男士香水,特別好聞。葉翩翩只是一瞬間的分神,后又集中注意力在他握住她手上的槍上,“嗯?!?br/>
    “碰碰”幾聲槍響,電腦自動讀出成績——“十環(huán),恭喜恭喜,請再接再厲?!?br/>
    葉翩翩囧,這聲音好熟悉,怎么像是尤里的聲音?

    她回首看著宋成儒,不料她的嘴唇擦過他的下巴,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站姿親密,緊密貼在一起,他因為配合她的身高,特意低著頭。

    葉翩翩一瞬間尷尬極了,立即又轉過身來,一顆心撲通直跳。

    尼瑪,這是意外,意外而已!

    宋成儒注意到她臉紅了,琥珀色的雙眸沒有泛起任何波瀾,但是他向后退了一步,與她隔開些距離,冷冷地開口,“下面,你自己練習,達不到十環(huán),今天就不準吃飯?!?br/>
    “知道了?!?br/>
    葉翩翩收斂心神,回想剛才宋成儒教她的要點,專心致志地練習著槍法。

    宋成儒一直在旁邊監(jiān)視著她,過了很久,他才伸手摸著下巴,唇角微微上翹,勾起迷人的弧度。

    葉翩翩練習多久,宋成儒就監(jiān)視她多久,直到下午二點,她順利打到十環(huán),宋成儒才同意她上去吃飯。她拖著無力的雙臂坐在飯桌旁,要求負責燒飯的阿姨喂她吃飯。

    黑人阿姨朱莉是宋氏集團的老員工,她單身一人,退休后被宋成儒返聘回來到洛杉磯這里當全職保姆,葉翩翩沒來之前,她負責照顧尤里他們幾個人的衣食住行。

    “好的,我來喂你,晚上我再給你擦擦藥酒。”朱莉放下手里的餐盤,坐到葉翩翩面前,端起她面前的碗,用勺子喂她。

    葉翩翩配合她的速度,迅速咀嚼著食物,還不忘說道,“謝謝,朱莉阿姨?!?br/>
    “哎呀,我忘記了一件事!”

    葉翩翩聽她提到藥酒,才想起一件被她徹底忘記的事情,她站起來對著朱莉說道:“阿姨,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朱莉不明所以,“嗯,你快點,不然飯涼了?!?br/>
    “我馬上就來?!比~翩翩跑出廚房,去找宋成儒,剛才她進廚房吃飯時,他好像上樓了。她在樓上找了他一圈,沒有找到他,奇怪,一眨眼的功夫,他人呢?

    “有事找我?”宋成儒在天臺上接了個電話,從陽臺一進來就看到無頭蒼蠅到處亂找的葉翩翩。

    葉翩翩見到他,立即走上前,“我忘了一件事,需要你幫忙?!?br/>
    宋成儒看到她嘴上沾著的飯米粒,不自覺地皺著眉頭,“什么事?”

    葉翩翩見他皺眉,以為他不愿意,自己找臺階下,“你要是很忙的話,就不麻煩你了?!?br/>
    他向樓下走去,“說吧,什么事?!?br/>
    葉翩翩跟著他下樓,把自己曾在賭城監(jiān)獄里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請他幫忙調查下一個獄友的家人。

    宋成儒走進廚房,坐到餐桌旁,朱莉給他端上了飯菜,“露易絲,快坐下,我接著喂你?!?br/>
    “好嘞。”葉翩翩坐到宋成儒的對面,張開嘴,等著朱莉喂。

    宋成儒伸手攔住了朱莉,不贊同地看著葉翩翩,“你自己不能吃飯?”

    “我兩只胳膊酸得要死,沒力氣端碗。”葉翩翩看著面無表情的他,又可憐兮兮的對著朱莉說道,“算了,阿姨,我自己來吧?!?br/>
    她低頭用右手拿著勺子,費力地挖著碗里的飯往嘴里送,右手一直不停地晃動,飯米粒撒了不少。

    宋成儒眸光幽深地看著葉翩翩,對站在旁邊一臉不舍的朱莉揮手示意,“朱莉,你去休息?!?br/>
    朱莉看了一眼廚房里的掛鐘,已經(jīng)到了她休息的時間,她解開身上的圍裙,“那我走了,老板,露易絲就交給你了?!?br/>
    葉翩翩加快吃飯的速度,桌上都是她不小心灑出來的米粒,雖然在宋成儒面前有點難為情,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她一直舉著雙手堅持練習了六個小時呢。

    突然,一雙手握住了她拿著勺子的右手,她抬頭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她旁邊的宋成儒,費解地看著他,“怎么了?又要練習了嗎?”

    “我來喂你。”宋成儒抽出她手里的勺子,挖著她碗里的飯,看著她,“張嘴?!?br/>
    “!”

    葉翩翩一臉糾結地吃完了碗里的飯,視線始終扣在他的襯衫第二個鈕扣上,倆人也沒有說話,把食不言的標準貫徹到底。

    “謝謝?!弊詈笕~翩翩終于看向他的眼神,誠懇地向他道謝。

    “終于敢看著我了?害羞?”宋成儒抽出餐桌上的紙巾替她擦去嘴角的米粒,難得揶揄地看著她。

    葉翩翩臉一紅,極力狡辯,“哪有?你看錯了。”

    “我是不是打擾兩位了?”一道戲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葉翩翩轉身向廚房門口看去,驚喜地站了起來,“尤里!你終于出現(xiàn)了!”

    她沒有比這一刻更期待尤里的出現(xiàn)了。

    尤里笑瞇瞇地看著她,有點受寵若驚,不過他不敢表現(xiàn)出來,老大此刻的表情有點怪怪,他咳了咳,“嘿嘿,老大,我已經(jīng)查出來了。”

    宋成儒點點頭,扔掉手里的紙巾,“嗯,我們到書房去說?!?br/>
    晚上,宋成儒帶著葉翩翩來到一處室內游泳館。

    尤里帶來的信息很勁爆,完全超出她的想象,宋成儒詢問過她的意見,直接制定出了一套方案,最后他問她會不會游泳,她懵住了。

    “不會游泳不犯法吧?”

    “……”

    當晚,葉翩翩穿著泳衣,當然不是三點式,是連體式泳衣。她站在水池邊,做著心理建設,她跳躍過高樓,攀爬過直升飛機,下水肯定也沒問題,說不定今天晚上她就會成為一個游泳高手。

    宋成儒換好衣服裹著浴巾出來,見她躊躇不前,趁她不注意,一腳把她踢進了游泳池,“你現(xiàn)在沒有時間猶豫?!?br/>
    “操!宋成儒!”

    葉翩翩猝不及防被他踢下水池,大叫了一聲,水花嗆進了鼻子,她身子隨著慣性往水下沉,她拼命拍打著水面,卻越慌越亂。

    “救命!”她不斷掙扎著,卻始終得不到要領,在水里亂撲騰。

    宋成儒沒有下去救她,冷酷地站在岸邊指導著她,告訴她要領,葉翩翩按照他的說法試著游泳,卻還是不入門,依舊狗爬式地折騰,忽然,她的雙腿抽筋,身體漸漸沒入水中。

    宋成儒察覺不妙,立即跳下泳池,往她身邊劃去。

    水壓使她喘不過氣,她快要窒息時,有雙大手把她拉了上去,‘嘩’地一聲,她露出水面,拼命呼吸,“我……我剛才腿抽筋了……”

    葉翩翩死死抱住宋成儒,雙腿扣住他的大腿,腦袋擱在他的肩上,生怕她再沉進水里,一點都沒察覺宋成儒就穿著一條泳褲,她的柔軟蹭著他的胸膛,小腹處好像有東西在跳動。

    “呃……”她忽然醒悟過來,掙扎著要下來。

    宋成儒抱緊她,聲音嘶啞,“別動?!?br/>
    葉翩翩不敢動了,乖乖地靠在他身上,尼瑪,她為什么要和他一起來游泳館?!

    ------題外話------

    乃們是不是不喜歡這篇?不喜歡,我就不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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