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忙著招呼下人一箱一箱的將宋顏帶回來的回門禮往庫房搬。
正好撞上了姍姍來遲的宋婉。
這宋婉帶著一肚子的怨氣來的,根本就不打算給宋顏什么好顏色看。
她是想著來看宋顏的笑話的。
可沒想到,見這府里面的家丁魚貫而入的搬東西著實把她給嚇著了。
突然心中有些慌了。
“不過是些不值錢的玩意而已,本小姐什么東西沒見過?!彼瓮褡匝宰哉Z道,她似乎是說給手下的人聽的,其實大家都明白,她這是在安慰她自己。
她們的小姐又虛榮且跋扈,今日大小姐回來,怕是日子不好過。
可宋婉剛剛移步至西花廳,便看到母親滿面堆笑地在服侍宋顏!
這怎么可以!
果然她的母親最為目光短淺,就這幾個銀子,就被宋顏那個女人收買了。
見到宋婉過來,劉氏不滿地用眼睛瞥了她一眼,“還不快過來見過你姐姐?!?br/>
這態(tài)度,宋婉可從來沒有見過。
再抬眼一看那坐在主位上之人,英逸俊朗,貴氣逼人,卻將所有目光都關(guān)注在一旁的宋顏身上。
這里的人早已經(jīng)呆如木雞。宋家的老人都是在心里感慨大小姐終于遇得良人,宋家或許有救了,老爺有救了。
宋婉極度得發(fā)狠。
但很快將嚴(yán)重的情緒藏下,微微福身:“民女,見過王爺?!?br/>
可那秦王卻似乎什么也沒聽到,端起一碗燕窩,專心地吹冷,轉(zhuǎn)頭卻喂給了一旁的宋顏。
他的眼里都是寵溺,是那種任何女子見了都會嫉妒的寵溺。
沒有一個女子不想要一個滿心滿意都是自己的丈夫。
可偏偏宋顏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擁有了。好歹她和秦王還有一面之緣。況且,原本該嫁進秦王府的是她?。?br/>
誰知道這秦王不但沒有死,居然還長得這么帥!
宋婉真是悔不當(dāng)初??!
為了避免尷尬,宋婉再次提高了聲音,柔柔地道:“民女,見過秦王?!?br/>
宋顏剛剛喊了一口燕窩,好家伙,這聲音真是滿級夾子音啊。
一口氣就噴了出去。
而宋婉又剛好跪在面前,首當(dāng)其沖的被噴了一臉。
一瞬間宋顏氣得面目扭曲,轉(zhuǎn)而抽抽搭搭的哭泣起來?!敖憬?,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今天有什么氣都往我身上撒吧。王爺,我真的不怪姐姐,都是我的錯,您千萬別怪她?!?br/>
而秦王卻著急地給宋顏拍背,根本就沒在意她。
宋顏不得不佩服:“這茶味可真重!”
秦王面露慍色,將手中的燕窩碗一丟:“撤下去,王妃不喜歡喝?!?br/>
“要不要去外面走走,會舒服點?”秦王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能不小心嗎?他的命都捏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他不但要讓這個女人幫他解毒,還要纏這個女人一輩子,當(dāng)然要小心伺候好了。
“嗯?!彼晤侟c點頭。
其實,看到了攔在腳邊的宋婉。
只見此時的宋婉被吐得一身污穢,跪在那里,哭得梨花帶雨的。
秦王露出厭惡的表情:“聒噪?!?br/>
然后攙扶著宋顏去到院中,仿佛再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宋婉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
當(dāng)初秦王明明是喜歡她才向皇上求婚的,為何現(xiàn)在如此厭惡她。
宋婉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她不甘心啊。
宋顏在園中游覽了一會兒,薄瑾年都小心翼翼的陪著半天了,想著也夠了,再折騰下去不像話了,好歹他也是一個王爺。
“你先回去等我,我去一趟茅房?!彼晤伒馈?br/>
薄瑾年又楞了一下,這個女人哪里都好,只是說話太粗俗。不過,瑕不掩瑜,他能接受。
宋顏剛從茅房出來,就在連廊下遇到了剛剛換衣服出來的宋婉。
見宋婉的身邊沒有秦王,此時的宋婉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她面露兇狠,滿臉諷刺:“喲,我當(dāng)是誰呢,這不是秦王妃嗎?怎么秦王不跟著你?”
宋顏停下腳步,她知道,此時不撕,更待何時?
她上去,張開五指,對著宋顏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
宋婉根本就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那宋顏在府中時,還不是任由她欺負(fù),連一個不字都不會說。
怎么可能會反抗她!
“你竟然打我!”宋婉不可思議地看著宋顏。她的臉上一邊一個五指印,十分對稱。
“打你就打你!”宋顏道,要不是念在你是我妹妹,就憑你頂撞王妃這條,我都可以直接要了你的腦袋!
宋顏道,她聲音不疾不徐,說出來的話卻猶如晴天霹靂!
宋婉覺得此時的宋顏非??膳?,尤其是她的眼中全是殺氣。
還是劉氏這時過來,趕緊拉下這個不知好歹的蠢貨趕緊磕頭,“謝王妃開恩。”
這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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