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陳設很簡單的屬于女孩的房間,淡紫色調的房間里面僅有一張不大的單人床,一個簡單的書桌,一個很精致的梳妝臺,靠門邊上的占據(jù)了差不多整面墻的衣柜不知道潛藏了多少少女的秘密。。
“哎?于是呢?”在床上的少女懷抱一個毛絨絨的布偶,將頭枕在布偶上看著窗邊的少女。
“我勸他說欲速而不達,但是他好像僅僅是敷衍的答應了下,讓人有些擔心啊?!苯鸢l(fā)少女雙手撐著下巴,對這窗外有些若有所思。
“然后你就靜悄悄的走開了?”床上的少女似乎疲憊的一下子啊躺在了床上,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隨著身體的動作在床上鋪散開來。
“那還能怎么辦?我又不能強迫他什么?!苯鸢l(fā)少女似乎有些微微的惱怒。
“他這樣下去,身體早晚會垮掉的?!焙诎l(fā)少女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要不你去給他說說吧,畢竟你比起我來更親近他。”金發(fā)少女轉頭看著黑發(fā)少女。
“啊?什么啊,我什么時候親近他了,你不要胡說?!焙诎l(fā)少女像受了驚嚇一般的突然坐起來,驚慌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
“呵呵,都到現(xiàn)在了,你還不肯對自己坦率一點嘛?”金發(fā)少女看著友人的表情輕輕的笑了起來。
“別開玩笑了,我沒有那么多想法?!焙诎l(fā)少女賭氣的將臉轉了過去。
“哦?那難道是有其他的心上人了嘛?”金發(fā)少女不由的開始調侃自己的友人,“不會是…….”
“不要說了!怎么可能!那種人我更不會有興趣拉!”黑發(fā)少女把手邊的玩偶一下子扔了出去。
“啊,我的比比熊!”金發(fā)少女趕緊伸手去挽救自己的玩偶,可惜運動神經確實差了一些,摔到墻上的玩偶熊在反作用力的控制下又彈了回來,正好砸在金發(fā)少女的臉上。
“唔……媛媛你不要總是拿我的比比熊撒氣啊。”金發(fā)少女坐在地上,用手揉著自己的鼻頭。
“啊~抱歉,瑪麗,下次不會了。”黑發(fā)少女雙手合十,在床上做出道歉狀。
“這話從小就聽你說了,你什么時候做到過啊,真是的。”金發(fā)少女撿起地上的玩偶熊,重新坐回椅子上。
“說起來,他走了很久了啊?!庇行└锌难凵衲亩⒅巴狻?br/>
“走了也好,至少學院里面的氣氛不再那么緊張了?!焙诎l(fā)少女有些賭氣的重新躺在床上。
“為什么呢?畢竟是他救了我們啊。”金發(fā)少女低頭整理玩偶熊身上雜亂的毛發(fā)。
“他做的事情,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那樣的場景,到現(xiàn)在偶爾回想起來,我都會渾身發(fā)抖?!焙诎l(fā)少女用胳膊擋住自己的眼鏡,彷佛想把一切雜亂的思緒都阻擋在外面。
“其實,當時我也害怕的很,可是,看著他一個人佇立在護士姐姐的墓碑前,似乎也能理解他為什么會那樣的?!苯鸢l(fā)少女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將整理好的玩偶熊重新放會床頭。
“總覺的,是我們逼走了他……”金發(fā)少女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在最后一次見他的時候,甚至都在他身上感覺不到活著的氣息,整個人沉靜的就像一灘死水。”黑發(fā)少女聲音也開始漸漸的低沉。
“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金發(fā)少女重新抬頭看向窗外,“到底什么樣子才是他的真面目呢?是做桀驁不馴的稚鷹前輩的時候呢?還是做老實搞笑的桀少的時候呢?又或者是在瘋狂的屠殺的時候呢?”
“對了,你什么時候知道他就是稚鷹的?我記得當時揭穿的時候你都沒有吃驚的?!焙诎l(fā)少女突然想起了什么,半支起身子。
“啊?”金發(fā)少女唄這么突然襲擊一下,忘記了剛才思索的問題,“沒有拉,就是無意間看到了他摘掉眼鏡的樣子。”
“切,那家伙來學校報道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不過沒有想理他罷了,當時他一臉不情不愿的樣子,讓人看了就煩。”黑發(fā)少女沒有形象的咂了咂嘴。
“啊?那你當時就知道他是桀少了嘛?”金發(fā)少女吃驚轉過了頭。
“那倒沒有,只是他偽裝的太好了,我一時都沒有把兩個形象聯(lián)系到一起去,只是后面越來越懷疑,總感覺一個出現(xiàn)另外一個絕對不出現(xiàn),總是讓人感覺他疑神疑鬼的?!焙诎l(fā)少女不由自主的將指甲放到嘴里咬著。
“據(jù)說他去的地方很遠啊,還會再見面嘛?”金發(fā)少女突然又開始傷感了。
“不清楚,我問過一次會長,但是會長也是含糊其詞的,好像叫什么普拉啥的地方吧,我都沒有聽說過?!焙诎l(fā)少女微微的皺眉。
“查一查好了,說不定還能和他通訊呢?!苯鸢l(fā)少女有些雀躍的打開自己的腕式電腦,輸入地址開始查詢。
“嗯,我看看,含普拉兩個字的星球…….”金發(fā)少女開始慢慢的查看羅列出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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