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閣內(nèi),申承被繩索綁在大廳的柱子上,而一個面容秀美的少女正用鞭子抽他。
“啪……啪啪”
用上品兇獸彎角蠻牛之筋制成的鞭子,帶起了勁風抽在了申承的身上,卻沒能造成多大傷害,只是留下了一道道的白印。
“你個女色。狼,你這個抖S,我又不是抖M,你用鞭子抽我干什么!”申承雖然沒有感到疼痛,可是心情卻是無比的不爽,任誰讓人綁在柱子上用鞭子抽,誰能高興得起來?
少女不說話,還是用力地用鞭子抽他,直到將申承上身的錦袍抽爛,才盯著他的下身說道:“哼!沒想到你這家伙皮那么厚,抽了這么久都沒受傷!本宮不信你的下身也這么皮實!”
申承聞言臉色一變,看來這個女色。狼是想用鞭子抽他的小伙伴,他可不知道小伙伴能不能扛住這番酷刑??!
申承連忙說道:“我是無敵侯府小侯爺——申承!你敢抽我的小伙伴,我就告訴我爹!我告訴你,我上面有人!”
少女聞言瞪了申承一眼,心想就算是無敵侯在這里,那也攔不住她!畢竟可是這家伙有錯在先,不讓她出口氣的話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少女對著旁邊的侍女說道:“給本宮將小花帶過來!”
那個面容清麗的侍女聞言就知道云柔公主想干什么了,她一定是想放媾毒蜘蛛來咬小侯爺。
一旦被媾毒蜘蛛咬到的話,不在一個時辰里解毒的話,那么以后就會疲軟無力,做不成真男人了。
要知道無敵侯可是流云帝國的戰(zhàn)神,守護流云帝國多年,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一旦云柔公主傷害了小侯爺,那么說不定到時候惹得無敵侯震怒,別說是她們這些做奴婢的了,就連公主都可能被云烈帝皇打入冷宮。
侍女連忙說道:“公主,他可是無敵侯府的小侯爺??!您這么做的話,到時候無敵侯追究起來,那就麻煩了!”
云柔公主面色蒼白,她恨聲罵道:“就算不放小花咬他,本宮也一定要懲治這個無恥之徒!”
云柔公主說完又接著用鞭子使勁的抽著申承,申承連忙緊閉著雙眼以防抽到眼睛。
鞭子帶著勁風使勁的抽到了申承的身上,就連他的小伙伴都被殃及無辜。只不過申承一點都不疼,申承心想該不會是無極圣法的功勞吧。
突然腦海里傳來一陣開懷的笑聲:“臭小子,這次你終于吃癟了吧!哈……哈哈,老夫好久沒有這么高興了!小姑娘,干得好,加油抽?。】蓜e手軟??!”
申承聞言眉頭緊蹙,心想這個糟老頭真是可惡,不但不幫他解圍竟然還在一旁給那個女色。狼加油!
實在是可惡?。?br/>
申承怒道:“臭老頭,一會回去我就找道士收了你!到時候把你丟到糞坑里埋起來!讓你遺臭萬年!”
蘇神王一臉云淡風輕,微笑道:“臭小子,你要是敢把老夫的消息透露出去,你信不信無數(shù)強者都會殺上侯爺府將你擄走,到時候你可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申承聞言臉色一變,心想這個糟老頭該不會是惹了很多仇家吧,說不定他的身上還背了很多命案。
難道這個糟老頭以前干了很多傷天害理的大案子,對了,神王宗被滅,說不定現(xiàn)在全三界大陸都在通緝他啊!
申承連忙說道:“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對了,那個女色。狼,反正你也不敢對我怎么樣,要不然你還是放了我吧,我就不追究你占我便宜的事情了?!?br/>
云柔公主看見申承在自言自語,心想難道這家伙瘋了?可是沒想到下一刻他竟然又開始胡言八道,竟敢反咬她一口。
云柔公主怒而拔劍,指著申承道:“無恥之徒!本宮不將你大卸八塊就不姓云!”
申承一看那把無比鋒銳的長劍,就知道不是假貨,也不會是水貨高仿品,妥妥的專賣店的正品。
也不知道這無極圣法能不能擋住這把寶劍,到時候要是被戳出幾個窟窿,他喝水不是就漏了嗎?
那可不行啊,要珍惜水資源??!
申承急忙說道:“只要你不用劍戳我,那我們還是好朋友!就算你不想姓云,你也可以姓申嘛,我又不會介意。反正也只是多了一個人,正好可以給小虎和小喵當干媽?!?br/>
云柔公主聞言怒火攻心,原本她只是想嚇嚇申承,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這么無恥!竟然敢取笑她!
云柔公主眼神中滿是殺意,她將手中的寶劍狠狠地刺向了申承,而方向正是申承的小伙伴。
就在這時,緊閉的大門被一股巨力破開,一個身穿龍袍的男子沖了進來。
“住手!柔兒,你這是在干什么!”
云柔公主聞言將手中的寶劍收回劍鞘,恨聲說道:“父皇,此子當誅!”
云烈帝皇聞言臉色一沉,將閣內(nèi)侍女趕出門外,沉聲問道:“申承制鹽有功,乃帝國之大才,你為何要傷害他?”
云柔公主聞言將頭低垂,滿臉通紅,竟然無言以對。
申承看著云柔公主的樣子,笑著說道:“哈哈……我早就跟你說了,我上面有人,你惹不起,你還不相信?哈哈!圣上,快放了我吧,我肚子餓,該回家吃飯了?!?br/>
云烈帝皇手指微微一動,綁在申承身上的繩索就被劃開了。申承看著地上切口整齊的繩索連連稱奇,心想這云烈帝皇的修為深藏不露??!
云烈帝皇沉聲問道:“申承,云柔公主為何綁你?”
申承走到云柔公主的身邊,轉(zhuǎn)了一圈,嗅了嗅,只聞到了一股馨香,看來她應該是換過衣服了。
申承說道:“其實也沒多大點事,不就是我去上個廁所尿尿,結(jié)果這個女色。狼偷。窺不成被我抓到,然后就反咬一口,硬是把我抓起來綁在這里,剛剛還用鞭子抽我吶,嗚嗚……人家又不是抖M,她還抽人家的小伙伴!”
申承剛開始說臉上還帶著一點笑容,說到后邊眼睛里竟然開始泛起了淚花,一副無比委屈的樣子。
云烈帝皇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他瞄了一眼云柔公主,沉聲問道:“柔兒,申承說的屬實嗎?”
云柔公主一看申承竟然敢扭曲事實,急忙道:“父皇!冤枉??!柔兒正在和侍女玩捉迷藏,剛躲起來這個家伙就闖了進來,他竟然……”
云柔公主滿臉羞紅,之后的話她已經(jīng)難以啟齒,她跺了跺腳,怒道:“父皇,他實在是可惡??!”
云烈帝皇聞言連連咳嗽,聽過他們兩人的話,他自然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來這是一場誤會,既然兩人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還是大事化了,小事化無吧。
云烈帝皇沉聲道:“好了,你看你都將申承打成什么模樣了。依朕來看,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云柔公主想起剛剛申承所說的話,急忙道:“父皇,他剛剛還想讓我改姓!此乃大逆不道,其罪當誅!”
云烈帝皇聞言臉色微變,心想申承這家伙該不會是看上柔兒了吧?雖然他并不反對,可是畢竟申承現(xiàn)在神志不清,修為被廢,還是配不上他最疼愛的柔兒的。
云烈帝皇向申承問道:“申承,你說過讓公主改姓的話嗎?”
申承連忙向他解釋,等他聽完了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他總算是明白了這整件事了。
云烈帝皇笑著說道:“好了,都是誤會,你們都不要糾纏了,就這樣吧。申承,你可以回去了,一會朕會派人將千年玉髓送到侯府的!”
申承聞言笑嘻嘻的說道:“謝過圣上,正好我肚子也餓了,我先回家吃飯啦!有空再過來找你聊聊啊!”
云烈帝皇笑著說道:“慢走,以后常來!回去好好想想,那位墨者都教你什么了,下次來記得帶上你的新技術(shù)!”
申承打了個響指,一副你很識貨的樣子,大笑著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