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的新房客沒住到2個月就搬走了,菲兒他們還沒享受一個星期的清閑,矮胖女孩搬走的第二個周五,房東給顧文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新房客明天到。
顧文晚上就向剛下班的菲兒和嚴媚靜通報了一聲,大家就盼著千萬別再來個奇葩了,不然,他們都要崩潰了。
第二天,菲兒他們雖然還是各干各的,但是還是心里有些緊張。
終于到了中午時分,聽到一陣開門聲,房東領著一個黑瘦矮的女生進來了,然后把顧文喊了去做苦力。
“她就是你們的新室友,大家好好相處啊?!狈繓|對聽到聲響出來觀望的菲兒和嚴媚靜說了句話,就把那個女生領進了菲兒隔壁屋。
然后房東在房間里視察了一遍,嘮嘮叨叨地說:“這個冰箱呀,你們不能放這么多東西,很費電的,還有菲兒,你們那邊廁所的馬桶,千萬不能堵了,要花很多錢修的?!?br/>
菲兒和顧文就點了點頭,像送奶奶似的,把房東給送走了。
一磚頭,看見新來的女孩拿著抹布站在門口,菲兒跟顧文對她笑了笑,女孩皮笑肉不笑的撇了撇嘴,算是笑著打招呼了。然后問道:“在哪洗抹布?屋里好多灰?!?br/>
“那邊?!鳖櫸闹噶酥杆块g旁邊的洗手間,然后對菲兒做了苦臉。菲兒知道他想說,好像也不是什么善茬。
“你沒來看過房子么?”菲兒對顧文搖了搖頭,覺得他多心了,就多嘴問了一句那個女孩。
“沒有,沒來得及,我前天被上一個房東趕出來了。急著搬出來,那個老太太太麻煩,規(guī)矩太多。”女孩洗了抹布從洗手間出來。
“哦?!狈苾河X得這個女孩挺可憐的,剛出狼圈又進虎口。
“你們這便宜,加上房補,才不到300,所以沒看房子就來了?!?br/>
“那個,那個,李老師沒跟你說,你沒有房補么?”剛要進自己房間的顧文順口說了句。
“沒有呀!你們都沒房補么?”女孩吃驚的站在門口。
“我們有的,但是你沒有,李老師申請的時候是3室一廳,按道理只能住3個人的,所以,。。?!狈苾航忉屩?br/>
“什么?!還有這回事?!不行,我要打電話找她,我問她的時候,她說有的,她說什么讓一個叫顧什么的,開個證明就好了。”女孩就要去拿電話。
“顧文?”顧文一聽,感覺那個顧什么的就是自己,就問了句。
“哎,對對對,顧文?!迸㈤_始撥號。
“等會,等會。怎么回事?我就是顧文,但我不能給你開房補的證明的。”顧文打斷她。
“你,你就是顧文?”
“恩?!?br/>
“你等會,電話通了?!迸⒆尨蠹也灰f話,然后接著說道:“喂?李老師么?”
“你這房補到底什么情況?他們告訴我,我沒有房補!”女孩接著問道。
“他是住這里的房客,怎么給我開!你這不是騙人么?!”“我還問了你的,你說有的!”“我要退房!”女孩一陣喊叫。
“給你!”沒一會,女孩就把電話給了顧文,說道:“她讓你聽電話?!?br/>
“喂?”顧文接了電話。
“不行,我開不了房補的,李老師?!薄安恍?,不行,那我的房補要是沒了怎么辦?!”“我真開不了!”顧文解釋了一番,后來有些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那你要給我降房租!”說完顧文就掛了電話。
“這樣,李老師說了,我給你開證明,但是我的房補就少了,所以她給我降房租,我等她降了房租給你寫證明。”顧文接著說道。
“什么意思?”女孩不明白。
“這個月,我沒法給你辦,等下個月我確定李老師降了我的房租之后我再給你開證明。”
“那我不是虧了一個月的房租,不行!”女孩不同意。
“那沒辦法,李老師只是口頭跟我說的,我要確定她這樣做了我才能給你開證明。”
“那,那好吧?!迸⒄f完就自己回了房間繼續(xù)收拾。
“你真的給她開證明?”剛才躲到廚房里去的菲兒端著盤子出來,小聲問道。
“我們到嚴姐那去說?!鳖櫸男÷曊f,然后敲了敲嚴媚靜的房門。
“等會?!眹烂撵o答道,然后對那頭的爸媽說:“爸,就這樣吧,我有事,明天再視頻?!?br/>
過了一會,嚴媚靜開了門,看著門口的表情嚴肅的兩個人,問道:“怎么了?”
“我們能進來么?”顧文問道。
“進來吧?!眹烂撵o把兩個人讓進了屋,然后關了門。菲兒還是第一次進嚴媚靜的房間,真是閨房呀,收拾得干凈利落,跟嚴媚靜一樣的清爽又不失氣質。
于是顧文小聲地把房東讓他做的事說了一遍。
“她怎么能這樣?!”菲兒聽了后氣憤地說道。
“噓,你小聲點!”顧文怕傳到本就不隔音的隔壁去。
“你這樣不是跟著李老師一起騙么?”菲兒說道。
“李老師說,她不太喜歡這個女孩,要求太多,還特別沒禮貌。”顧文頓了頓說,“你知道,他上一個房東為什么把她趕出來么?”
“為什么?”嚴媚靜問。
“她在一家什么海產品貿易公司工作,天天帶魚回家,弄得到處都腥得要死,還自己不打掃,房東說了她幾次,她不但狡辯,還把房東推到地上,一個60多歲的老太太,差點住院?!?br/>
“不是吧,剛盼走一個奇葩,又來一個更絕的。”菲兒郁悶的說。
“是呀,所以李老師不喜歡她,覺得對不起我們這些老房客。”
“她還知道對不起我們呢!”嚴媚靜酸酸地說。
“她說她正在找下家,找到了就把這個女孩趕走,對我們也好?!鳖櫸穆犚婇T口有腳步聲,停了停,等到腳步聲進了隔壁,接著說:“所以李老師的意思呢,是她不打算給她房補,免得申請起來麻煩,然后沒兩個月她又走了。”
“本來她也沒房補!”菲兒說。
“所以她就讓我先拖著她,就說房補材料要等下個月?!鳖櫸慕忉尩?。
“你呀,就是人太好了,對于她那種人,你就應該拒絕,還幫她?!眹烂撵o搖了搖頭。
“那我也沒辦法呀,她事情本來就多。我也不喜歡這個女孩,就當幫自己了?!?br/>
“好了,好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我們也不能怎么樣,反正是她跟李老師之間的事,就是你估計要麻煩了?!眹烂撵o看著皺著眉頭的顧文說。
“先忍著,忍不住了再說吧,我估計她也不會住很久的。”
小會開完后,菲兒跟顧文就像做賊似的,各自回了房間。
之后的一個月,那個女孩果然經常帶幾大塊海魚回來,弄得家里腥得很,時值夏天,惹得蒼蠅亂飛,那個女孩也不管不問。
除了臟亂差,菲兒他們后來還發(fā)現這個女孩另一個毛病,就是喜歡粘著人刨根問底。房間里的每個人都被她纏得幾近崩潰。
Roger在女孩搬進來的第二個星期過來看菲兒,被那個女孩撞見了,于是她一見到菲兒就追著她問,有什么方法能找到個法國人,非要菲兒教教她,她也好找個法國男人,然后留在法國。菲兒被追問得,天天在外面瞎逛,等女孩晚上出門去上班了,才敢進門。
對于顧文,就更不用說了,白天就女孩和顧文兩個人在家,所以她找到機會就問房補的事,弄得原本就幾乎天天宅在家的顧文干脆連自己的門都不開了,直接吃喝拉撒在屋子里。
嚴媚靜就更慘,女孩是學財務的,但是沒拿到畢業(yè)證書,一直覺得被公司欺負了,沒有給她該有的工資,一知道嚴媚靜是律師,就趕緊天天討好愛吃生魚片的嚴媚靜,經常帶魚回來,割下一大塊送給她。然后追著后面問維權問題,嚴媚靜一開始給她點建議,結果女孩一看嚴媚靜好說話,就天天追著她后面問,嚴媚靜被追得,說她咨詢要錢,想要逼退女孩,女孩居然厚臉皮的說:“咱們是室友,不用了吧。”然后接著厚臉皮的問如何讓公司多給她錢。弄得嚴媚靜最后干脆躲到朋友家去呆了近半個月。
還好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xù)多久,女孩不知道又從哪找了間確定有房補的房子,不到一個月就搬出去了。大家總算松了口氣,終于又恢復了以前的作息時間。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