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dāng)年,夏云的父親意外得到上古神器神物,被外族的異能者得知,風(fēng)雨不斷,許多人對其虎視眈眈,這已經(jīng)對蠱族產(chǎn)生了很大的影響。
“你父親為了蠱族上下人民的安定,將上古神器拋下山崖,然后自殺,臨死前也就封印了你的記憶。
你的爺爺正是當(dāng)年的蠱族族長,本來你父親浩辰比我更適合做蠱族的繼承人,卻遭遇了這么不幸的事情!”夏昊天搖搖頭慢慢回憶的說著,同時眼中濕潤了。
夏云聽的云里霧里,上古神器?父親既然會因為神器的關(guān)系慘遭逼死!那到底是什么樣的神器?逼死父親的人又是哪些人?
此刻的夏云腦子有些亂了,他父親的影子在腦海中不斷晃動,每撞到一處腦璧就會帶起他一大片小時候的美好記憶。
記憶中的夏云尚且還是孩童,他頑皮的坐在父親的肩膀上,一旁是一位美婦他不時用清澈雙眼瞪夏浩辰,不時摸著夏云的頭,柔柔的愛意顯露無疑。他們?nèi)嗽谇嗌男〉郎蠚g快的笑著、走著,享盡一家三口的天倫之樂。
然而這些美好的記憶到八歲的那天就戛然而止,那是一個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大廳外突然闖進了許多陌生人,他們挾持了母親,然后要求夏浩辰交出神器。
那時候夏云太過于年幼,他甚至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敵是友,還以為是家里表演什么雜耍,跟著笑著大鬧。
夏云的母親松梅是一個聰穎冷靜的女人,她見這些人是沖著什么東西來的,一開始還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以為是族中的亂黨故意挑事。
但她很快發(fā)現(xiàn)丈夫的神色不對,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那般的無奈與難以割舍的情節(jié),可想象神器對他的重要性。
夏昊天意外得到神器并沒有向任何人聲張,只是悄悄的跟當(dāng)時的族長,夏云的爺爺說過讓他親自保管神器,萬不可落到歹人手上,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然而消息總是會傳開的,紙包不住火,夏浩辰知道這些人并不是自己的族人,能從蠱族大門悄然無息的侵入進來絕對不是普通之輩,他更不能將神器交出來。
然而眼下妻子被其挾持當(dāng)作了人質(zhì),這讓他進退兩難,一邊是親人,一邊是神器到底該保護哪一邊?
最終夏浩辰選擇了前者,打算交出神器,然而松梅并不支持他這么多,她明白夏浩辰有自己的難處,并表示自己死了也不要交出神器。
這下雙方陷入了尷尬的境地,對峙了起來,這些人搜了一遍臥室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這個時候偏偏看見夏云連蹦帶跳的在臥室跑著,他們立刻找到了讓這對夫婦老實交出神器弱點。
可憐天下父母心,誰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寶貝在面前死去,即便是自己死也…….
最終在一處懸崖上面,夏浩辰救下了兒子夏云,并且由于逼迫帶著神器跳下了懸崖。
……
整件事情的始末突然想起來,實在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大廳的氣氛有些凝重,仆人見到主人談到這樣的話題,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唯恐發(fā)現(xiàn)雜音影響主人降罪于己。
如果現(xiàn)在地面掉根鋼針,聲音恐怕都可以清晰可聞。
良久夏云打破平靜淡淡開口:“那些逼死父親的是什么人!”
夏云的聲音不同于往常的慵懶與玩味,其低沉的音色里仿佛可以聽見他憤怒的嘶叫聲,好像地獄修羅……
陸飛還是第一次看到夏云用這副口氣說話,當(dāng)即一陣,旋即說話調(diào)和起來,他小聲說道:“這里畢竟還有長輩在場,這樣的口吻不太合適吧!”
夏云因為剛記起來的事感到憤憤不平,他也忘記了現(xiàn)在的場景,說完那句話心中也有絲后悔,若大伯怪罪下來,這可不太好,第一次吃晚餐就鬧出這樣的僵局這……
他偷偷看了夏昊天一眼,這在外面一直以威嚴示人族長此刻臉上竟然綻開了笑容。
“哈哈哈哈”
這讓兩人搞不懂狀況了,夏云明顯沖撞的口氣竟然讓他不怒反笑,他們期待夏昊天接下來的話。
夏昊天仰天肆無忌憚的大笑幾聲,然后摸了摸下巴上的腮胡用一副欣慰的眼神望著夏云:“好好好,不愧是我夏家的人,這股沖勁,跟你爹當(dāng)年沒啥兩樣!我就欣賞這樣的脾氣,比起那些只說不練的人好上萬倍!”
夏昊天的言外之意是對蠱族里現(xiàn)在族長儲蓄位的子弟不滿,他最討厭只會懲口頭之強的后背,同時又真心的表露對夏云的喜愛。
這個時候只聽見樓梯間傳出一道女子的聲音:“老爸,聽到夏云弟弟回來了……”
夏云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視線不由自主的轉(zhuǎn)移到樓梯間,能叫族長爸爸的人恐怕也只有她親女兒,只是夏昊天膝下有二女,不知道這是大的還是小的。
努力搖搖頭,夏云自嘲的笑了笑,怎么自己的腦袋里盡瞎想一些不著邊的事情,到底是哪個女兒不都是自己的堂姐么,而且見到面看一眼不就明了。
這時,樓梯腳步戛然而止,在隔著餐桌兩米高的扶手旁,一道美麗的倩影佇立在其上,她身材高挑膚白貌美,穿著一套粉紅的晚禮服襯托出那小巧精致凹凸到位的身線。
她一頭長長的大波浪卷發(fā)繞在肩膀兩邊,八字形的劉海延伸到腮幫,整張臉如同一顆瓜子一般。
有人說漂亮的女人像貓,從她這五官來看更像一只魅人的狐貍。
她的目光在大廳掃視一圈最后停在了夏云的身上,而夏云的目光也剛好與其相對。
四目相對,這女子并沒有尷尬之色,她的眼神很獨特,就像所有小女人的神韻應(yīng)該由男人來表達。
關(guān)鍵是碰到不被其身份影響的人之后會出現(xiàn)這樣有趣的畫面,越讓別人覺得看她不太合適,別人越是淡然直視。
這女子便是夏昊天的二女兒夏瀅,比夏云還小兩歲的堂姐。
話說這關(guān)系讓夏云特別扭,不過十多年沒見,夏云一眼還真沒看出她的身份,因為她與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不單單是相貌的改變,在她舉手投足間那股貴族的氣勢就讓夏云在心里設(shè)下防線。
自己作為一普通人在金鱗市生活了這么多年,眼前的堂姐早已不是當(dāng)年在一起打打鬧鬧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