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都是因為我,你的胳膊才會粉碎性骨折。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與賽車手的決賽插肩而過。都是因為我,你這一輩子都不能再肆無忌憚的施展車技。都是因為我,你永遠失去了作一個賽車手的人生……
而我,還在你最傷心頹廢的日子,就這樣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兩年了,兩年了……
鐘離樂咧了咧嘴,發(fā)現(xiàn)還是可以笑出來的:“既然覺得對不起,就以身相許吧!”
這是什么邏輯?
樂陽一把推開他,看著他那不正經(jīng)的模樣就郁悶!
“喂!趕緊出去,我要洗澡!”樂陽悶悶的道。
“水還沒放好……,哎!你別推我!我自己走!哎――”
“再讓你放一會兒,你自己就被淹死了!”
門被牢牢的關上,鐘離樂碰了一鼻子灰,這才哼哼著一頭倒在床上,微閉雙眸,伸手撫上自己的右胳膊,唇角卻劃過一抹澀意。
――
“樂陽,你怎么可以這樣對離樂!你知不知道他自己一個人跑到紙醉金迷去救你,被解救的時候他都已經(jīng)快死了!”
“樂陽!你活該這輩子都沒有一個朋友和親人!你活該一輩子都一個人!”
“樂陽!你怎么可以這樣自私?離樂為了你都和家里鬧翻了!你都不會去看看他,哪怕是可憐他一下去安慰一下他!”
“樂陽!你就是個自私鬼!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
“樂陽!你有什么好的!除了這幅皮囊你還有什么值得別人對你好的!”
“樂陽!你不配,你不配擁有任何人的關心!你這個冷血動物!”
視線有些模糊,那背著光的白裙女孩兒猶如惡魔一般斥責著自己,她的眸光好冷,她的話真讓人傷心。
自己是那樣的人嗎?應該是吧……
畫面一轉,那是一個猶如陽光一樣溫暖的男孩兒,他踏著草地而來,他的笑那樣迷人,他到了近前,他輕輕的說著。
“樂陽,你可不可自己問我一聲還好嗎?”
驀地,那猶如陽光的男子痛苦的捂著右胳膊,那斑斑血跡染紅了他的半截身子,他咬牙切齒的告訴自己。
“樂陽!如果可以重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
恍若被打入了地獄,那里全是對自己的指責,所有人都一句一句的痛罵,一聲一聲的憤恨。
為什么前路沒有盡頭,為什么眼前沒有光亮,這是哪里?這是哪里?
“樂陽!你已經(jīng)被所有人拋棄了!回來吧!回來哥哥這里!回來……”那一襲黑衣的男子從遠方踏著黑云而來,他的笑意是那樣溫暖,讓自己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可,忽然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擺,用力的撕扯,他的手緊緊的覆在自己的皮膚上,他的笑容變得陰冷,他的聲音變得蠱惑。
窒息的感覺涌上心頭,樂陽用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喧擾。
……
“小陽!醒醒!醒醒――”
“小陽!”
……
樂陽猛的從床上起身,冷汗如雨下。
房間瞬間亮起了燈,明亮的燈光刺的她眼睛生疼,可她卻不想閉上眼睛,她想要光明,她想要陽光!
鐘離樂眉頭緊皺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樂陽,隨即抓起被子將她牢牢包裹,用力的抱在懷里,胳膊因為用力有些疼痛,可他卻顧不得了!
溫熱的呼吸在耳邊,樂陽緩緩轉頭看去,入目的是鐘離樂擔憂的面龐。
“離樂,對不起……”樂陽怔怔的開口,隨即將頭深深的埋在鐘離樂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這才覺得心下稍安。
鐘離樂輕輕安撫著她的情緒,半晌,這才輕聲道:“是不是做噩夢了!沒事的,只是夢罷了!沒事的……”
樂陽淚眼婆娑,不住的搖頭。
那是夢嗎?不是的!那是真的!她就是個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自私鬼!她無視了所有人的關心,她活該一個人!
“離樂,你恨我嗎?”恨我嗎?
鐘離樂看著從胸膛輕輕探出的頭顱,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早就已經(jīng)將他的心融化。
“為什么要恨你……”為什么要恨你呢?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自愿的,何來的恨呢?不過有時候會有些怨罷了!我怨你,怨你從不曾停下腳步,聽我一言。
――
夜風習習,樂陽俯身在陽臺之上看著這到了深夜依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的城市,第一次她感到了無邊的彷徨。
鐘離樂叫了餐點,見樂陽依舊在陽臺上發(fā)呆,只得倒了兩杯紅酒。
樂陽轉頭看著面前的紅酒伸手接過,一口飲盡。又伸手去搶鐘離樂另一只手中的紅酒。
“什么不學又學會了吃獨食!這杯是我的,要喝自己倒去!”鐘離樂哼哼著,抬步走到一旁躺椅上悠哉悠哉。
“喂!好歹我也正心情不好呢!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樂陽大步走到鐘離樂面前,怒瞪著他。
鐘離樂低笑:“我看你現(xiàn)在不是挺精神的嗎!哪里有心情不好的樣子!”
樂陽氣不打一處來,伸腿踢了他一腳,恨恨的坐到一旁。
夜色迷人,霓虹交錯,夜風習習,寂靜依然。
酒已過半,樂陽趴在一旁歪著頭唇角微揚,微風揚起她的發(fā)絲,夜光下她的面龐顯得格外柔軟。
鐘離樂放下手中酒杯,伸手想要去觸碰她的發(fā)絲,卻又緩緩縮回手。
“你臨陣逃脫不會有事嗎?”樂陽喝了一大口酒,回頭問。
鐘離樂又是一副天塌下來也壓不死我的表情,輕笑道:“當然有事,只不過是他們的事,不是我的事。”
樂陽笑著推了推他,他的樣子實在騷包的很。
“那她呢?白淺淺不會擔心你嗎?”樂陽放下手中酒杯,歪頭看他。
“怎么這樣問?”
“剛機場聽那些記者說的,你們現(xiàn)在不是男女朋友嗎?你也不打個電話報平安,順便安撫一下她的情緒,這不是男朋友應該做的嗎?”樂陽踢了踢他。
那白淺淺便是當年在京都e大的?;ǎl人不知誰人不曉她一直都喜歡這個外表陽光實則腹黑的鐘離樂。如今看著聽這陣仗倒像是在一起了。當年因為這個黑心的男人,她和白淺淺可是從最好的朋友變成了敵人,夢里那一襲白裙的女孩對她恨意不絕的模樣再次涌上心頭,樂陽垂眸唇角劃過一抹苦笑。
可又有誰能夠比她和鐘離樂清楚他們二人的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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