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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女人的騷逼 劉伯承元帥在七亙村

    劉伯承元帥在七亙村兩次設伏是經典的伏擊戰(zhàn)例,但作戰(zhàn)規(guī)模較小,屬于戰(zhàn)術一級。林彪指揮的平型關大捷應該是戰(zhàn)役級別的伏擊。那個年代敵我雙方的戰(zhàn)場偵察手段都比較少,所以伏擊戰(zhàn)術的企圖容易達成,一般都是伏擊敵方的后勤輜重部隊,對正規(guī)部隊的伏擊恐怕成功的可能性要小一些。

    此外,伏擊戰(zhàn)術在空中、海上運用的甚至比陸戰(zhàn)還多,都有很經典的戰(zhàn)例。比如美軍飛機空中擊落日本海軍大將山本五十六,中途島海戰(zhàn)重創(chuàng)日軍聯(lián)合艦隊,那兩次??辗鼡艟堑玫筋A先準確的情報。

    進入八十年代的“兩山作戰(zhàn)”應該屬于現(xiàn)代戰(zhàn)爭,雙方的偵察手段都比較先進,達成伏擊的意圖相對較難,伏擊不成易被反噬,弄不好就會賠個老逼朝天。

    陸排長他們那次小規(guī)模的伏擊戰(zhàn)斗,主要是針對越軍特工,并沒有事先得到什么情報,完全是一種戰(zhàn)場上的嗅覺,對敵人特工活動規(guī)律的預判。

    天剛黑就下起了大雨,陸排長他們在雨中潛伏,誰也不敢動彈,身邊不遠處可都是地雷,一不小心就會炸折腿腳落個終生殘廢。

    連長和指導員讓我和林小天喝了幾口酒,算是對白天作戰(zhàn)英勇的獎勵,而后他們就分頭布置準備接應溝內的陸排長。

    已經是夜里十二點,洞里的弟兄再也不敢沉睡,盡管打了一白天,可夜晚是敵人活動的最佳時刻,所以大家都盡量克制住倦意。

    嘩嘩的雨聲讓連長心煩,他勾通了陸排長的電臺詢問敵情。連我和林小天都覺得這么大的雨,敵人肯定不會行動,溝深路滑他們又沒長膀,咱們不動手看著他爬量這幫猴孫子也爬不上來。

    可陸排長還是和大伙意見相反,看來人家日后當上將軍還真是有道理。他在步話機里小聲向連長報告“越是這種雨天越要嚴加防范,估計敵特工出動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連長馬上帶著一個班步兵和重機槍一個班趕赴溝口,其他人員由指導員率領原地待命。

    要說人家陸排長真能沉得住氣,大雨把他們澆得渾身精濕,眼前一片模糊,可就是死趴在原地紋絲不動。也真邪門了,跟能掐會算的半仙似的,就一口咬定敵人能來。事后我和林小天都逗他是諸葛亮的孫子。

    現(xiàn)在回憶起幾個老兵當時講的話都害怕心里還不停的哆嗦。那哪是敵特工啊,一個一個象他媽鬼似的,往前蹭一步四處望望,然后上來兩個再望望,接著再上來兩個,往前一點一點的挪,人家也真能磨嘰,跟蝸牛他孫子似的。

    看出來了,這伙特工還想象上次似的在溝里呆個幾天幾夜,他們輕巧的排著雷,眼睛冒著綠光。媽呀,別講了,哥們兒可是在半夜回憶,想起來都毛骨悚然。

    陸排長他們幾個估計在敵特工眼里比鬼還鬼。敵人其實更害怕,一旦遇上同行那就是“鬼遇上鬼”只有干過特工搞過特戰(zhàn)的人才知道害怕,說不害怕的是傻逼,所說的“怯生于勇”就是這個道理。

    眼看幾個鬼已經快踩到腦袋了,陸排長還是沒下命令,他要觀察敵人是否有后續(xù)梯隊。敵人盡管動作謹慎,可心里絕不會想到中國軍人在這種鬼天氣還會實施雨夜伏擊。

    媽的,還怪我們了?誰讓他們這在鬼天氣鬧鬼呢。

    估計就這幾個人了,陸排長手中的槍率先打響,一個敵特工應聲倒地,接著就是槍聲大做。要說復雜嗎?一點也不復雜,因為我們有智勇雙全的陸排長,所以沒用五分鐘七個特工被打死五個,還有兩個受傷被生擒活捉。要說簡單嗎?一點也不簡單,沒有陸排長的神機妙算,敵人的偷襲可能又會得逞。

    二號陣地前沿前潛伏的敵人聽到槍聲,還以為偷襲得手,于是又象上回似的直起身子往上沖,結果遭到指導員率領的我們一頓爆打,也算是第二次伏擊吧,當場就打死敵軍十來個人,報了丟失陣地的一箭之仇。

    連長帶著人把溝里的弟兄們接應上來,一看還抓回來兩個活的。當時特高興,只是那兩個“鬼”不愿意上來,那么深的溝,他們不愿意自己上來不斷掙扎還身上有傷很是難弄。連長急了,下手實在太狠。據回來的人講,比古老的炮烙、剝皮刑法還殘忍。算了,還是甭講了好象咱們虐待俘虜似的。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嚇唬嚇唬,在他們傷著的部位使了點手段,實在不屬于虐俘。他們并沒有放棄抵抗當一名乖乖的俘虜,身上也有類似咱們那種“光榮彈”還聽不懂中國話,連長他們喊的那些“陸松空依!”(繳槍不殺)“重待寬奴徒兵!”(我們寬待俘虜),這兩個特工也聽不懂,估計是連長他們喊的不正宗。要按大部分戰(zhàn)士的想法對他們實施什么手段都不為過一槍崩了也不解氣,反正最后好說歹說算是給弄上來了。

    我和林小天聽說抓住了俘虜,而且一下就是兩個也非常興奮,一路小跑的跑到連長洞里非要看個究竟。

    兩個特工傷的都很重,躺在洞里不停的**。團里的越語翻譯正往這邊趕,說是要從他們嘴里得到重要的情報。

    媽的,聽了他們的口供才知道,那天偷襲上來的目的居然是要把我們全營都吃掉,而且在我們連正面就集中了敵人一個步兵團的兵力,他們白天怕炮擊沒有全部上來,否則咱們那些人收復陣地根本就沒有可能。

    團首長聽說后非常震驚,原來情報提供的是在我們團的正面敵人集中了一個師的兵力,可沒想到一個連的正面敵人就集中了一個團,與我們得到的情報出入太大,看來敵人的主攻方向集中在我們這一側?,F(xiàn)在形勢實在不利,敵人還在打算繼續(xù)進攻,我們的防御兵力太少,于是決定立即請求上級支援。

    師里、集團軍都不敢怠慢,這么重要的情況怎么事先一點不知道?敵人集中那么大規(guī)模的兵力必然會引起各方注意,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鬧出那么大動靜,這情報可非同小可。

    后來才弄明白,問題出在咱們那二吧摻子的翻譯身上。他是一個當地人,懂越語,可對部隊的編制不怎么在行,居然連師、團、營、連誰大誰小都搞不太清,把大伙嚇了一跳,連神經衰弱吃了安眠藥才勉強來上一覺的軍長也在睡夢中被秘書叫醒鬧了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