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成功的挑起了紀成林心里的傷感,他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傾訴自己幼小心靈受到的摧殘與傷害。
“我靠,你不可以這樣啊,基本的同情心一點點都沒有,我明明這么可憐,你.......”
不想再聽他繼鬼哭狼嚎下去,葉穹宇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淡淡的開口了。
“好了,我這里有事情要和你說?!?br/>
剛剛一臉痛心疾首的紀成林,這下子瞬間反應過來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兇巴巴的警告著。
“我告訴你,你要是還當我們兩是哥們兒,就別給我派任務了,要不然我就掛電話了。”
聞言,葉穹宇整個人都變得愉悅起來,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然后懶洋洋的開口了。
“當然是有任務了,你還真有覺悟。”
于是,紀成林當場就想挖個地洞鉆進去,再也不用面對繁重的工作和另外一個惡魔好友。
半晌之后,他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來了。
“你說吧!”
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葉穹宇一本正經(jīng)的做好,聲音里帶著幾分嚴肅。
“我要和夫人去倫敦一段時間,這個期間,你務必把安氏給我盯好了,不能出一點點的岔子?!?br/>
人在辦公室坐,狗糧從天上來啊,紀成林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對自己充滿了深深的惡意。
“安氏沒問題,那你回來給我發(fā)對象嗎?”
這頭的葉穹宇差點笑起來,隨后還是嚴謹?shù)姆愿赖馈?br/>
“這種事情要自己找,我無能為力。”
摸摸自己酸痛的肩膀,窗外的的夜色已經(jīng)降臨了,現(xiàn)在是晚上七點多,外面來來往往的人都在路上匆匆的往家里趕路。
所以,只有他這么一個苦逼的單身狗在這里,守著工作,還外加吃著狗糧。
“你可以考慮一下,姜嵐?”
憑借這句話,紀成林再一次無比確認了自己的好友是個魔鬼,于是又發(fā)出了更加高亢的哀嚎。
“她能叫女人嗎?你聽聽你說的這像是個人話么?葉穹宇,我.......”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電話里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我靠,葉穹宇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
爆發(fā)出一聲怒吼,他打翻了放在桌子上面堆積如山的資料,大量的文件嘩啦啦的掉了一地,看上去很是壯觀。
當姜嵐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狼狽不堪的紀成林在文件堆里面努力的掙扎著,于是淡漠的一笑。
“紀總經(jīng)理好雅興,上班的時候還不忘給自己多加一些運動?”
手忙腳亂的收拾著一地的文件,紀成林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不過想起那句古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還是擺出來一副假笑。
“啊呀這么巧,姜董事長過來視察工作呢?”
抱著手臂,姜嵐倚靠在門框上,一雙冷靜的眼睛安安靜靜的打量著地上手忙腳亂的男人,她今天沒有穿西裝套裝,簡單的襯衣和包臀裙勾勒出來女人完美的曲線,看上去居然多了幾分溫柔。
不過,下一秒,她一開口,就把紀成林好不容易對她重新建立起來的印象直接砸了個粉碎。
“紀總經(jīng)理這是工作呢?還是蹦迪呢?”
“兇什么兇?!?br/>
紀成林好不容易撿起來一地的文件,不由得小聲嗶嗶了幾句。
“恩?你看上去對我好像很不滿意?”
姜嵐緩緩走過來,一雙丹鳳眼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紀成林似乎有點錯覺,自己怎么居然看到了里面的殺氣?
當機立斷的投降,他笑的一臉諂媚。
“董事長,我錯了?!?br/>
“知錯就好?!?br/>
一邊說著,姜嵐已經(jīng)來到了電腦面前,彎下腰仔細看了一下,還沒等她開口說話,一旁的紀成林早就按捺不住心里的不滿,眼疾嘴快的插話。
“董事長不是一直都很忙嗎?怎么今天忽然有時間來視察工作了?”
聽出來聲音里面別樣的情感,姜嵐沒有說話,反而緩緩的坐在了紀成林的椅子上,審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你對我,看上去好像很有意見?”
紀成林搖搖頭,但是臉上那種不服氣的表情格外明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對象。
于是,姜嵐忍住自己想把眼前這個男人一腳踹出辦公室的沖動,葉穹宇身邊的人怎么都這么稀奇古怪!隨后她把目光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交給你的任務做完了么?”
聞言,紀成林看上去更是得意,下巴揚得高高的,仿佛在展示著自己獨特的能力。
“那還用說,自然是完成的很好了,不但如此,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中間的許多問題,正要上報,結(jié)果你就來了?”
酸溜溜的話里面,透露出來一種張狂的氣勢,把自己想要推翻領導自己做主的意圖暴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瞥了一眼電腦屏幕的下方,講姜嵐淡淡的開口。
“現(xiàn)在幾點?”
滔滔不絕的紀成林被打斷了話,急忙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七點半,董事長,是不是要下班了?”
若有所思的叩擊著面前的桌子,姜嵐抬起頭。
“不錯的,你把這些報告今天給我趕出來,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我希望看到你完整的工作結(jié)果?!?br/>
渾身哆嗦了一下,紀成林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這還是一個女人嗎?這就是個惡魔吧!
他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堆積如山的文件,還有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這些東西要是做完的話,今天可能就不用睡覺了吧!
四目相對,紀成林似乎終于明白了什么叫資本家的摧殘。
“不是,我還沒有吃晚飯呢?你這個可怕的女人.......”
辦公室里面的燈光格外刺眼,看上去一片雪白,只是,他的心里卻跌進了無邊的黑暗里面。
他出身貴族家庭,含著金湯匙出身,家里的哪個人不是對他畢恭畢敬的,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長大,他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苦頭呢?
見此,姜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口了。
“這個沒關系,我也沒有吃完飯呢,等會兒定兩份外賣,今天我陪著你作報告。”
聽到這句話,紀成林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她臉上純潔無辜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個魔鬼。
下一秒,紀成林當機立斷的拿起車鑰匙,臉上的笑容就像一朵菊花一樣燦爛。
“董事長,這怎么可以讓您吃外賣呢?還是我請您出去吃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披上了外套,做出來一個女士優(yōu)先的動作。
對此,姜嵐緩緩的站了起來,在紀成林驚喜的目光里面,從容淡定的走到了門口。
“外賣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還是看看怎么趕快把報告做出來吧!”
語畢,她輕飄飄的走出了辦公室,留在原地的紀成林似乎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了椅子上,紀成林這下終于欲哭無淚,茫然的看著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文件,對著夜空一聲哀嚎,然后抓起了鼠標和鍵盤。
紐約。
天氣很好,安雨琪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不像前兩天那么難看,只是頭部還總是會有程度不一的眩暈感覺。
江家父母打開了房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一對男女,第一反應居然是愣了一下,都沒有認出來兩個人。
直到安雨琪張開懷抱,一聲甜甜的喊叫才把兩個人拉回現(xiàn)實。
“爸,媽,我回來了?!?br/>
江夫人馬上前來抓住女兒的手,一下子紅了眼眶,拉著她的手仔細的打量著。
“你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樣瘦,是不是回去了不好好吃飯,媽媽看著你現(xiàn)在臉色也不太好,身體有什么問題么?”
江先生則是十分客氣的拿過葉穹宇手里面的行李,請他進來。
這個男人的面容有幾分熟悉,江先生似乎響起來一件久遠的事情,那份拯救了整個江氏集團的注資,似乎就是他帶人簽下來的。
“葉先生,好久不見,當年……”
葉穹宇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于是抬手阻止了后面的話。
“江總說的這是什么話,只是一份合同罷了,況且,也是我們這些小輩應該做的?!?br/>
他不著痕跡的想要把事情直接壓下去,江先生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索性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江夫人很快就把女兒拉進了房間里面,說一些悄悄話。
從那一天葉穹宇帶人前來投資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如今一見面居然是女兒的丈夫,這就讓她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你好好和媽媽說,你們怎么又在一起了。”
當年安雨琪差點命喪懸崖,就是因為這個男人的緣故,才會被那些陰險狡詐的女人們找著了機會陷害,還為此丟失了自己的孩子。
往事過于可怕,她緊張的拽著女兒的手臂,迫切的想要知曉情況。
看著江夫人臉上擔憂的表情,安雨琪笑著拍拍她的手。
“媽媽你想的太多了,拋開葉氏集團總裁的身份,穹宇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和從前不一樣了?!?br/>
確實不一樣了,至少,她已經(jīng)能看見美好的未來在向兩個人招手了。
江夫人還是有些緊張,言語間也帶了幾分責備。
“不是媽媽說,總歸覺得不妥,葉穹宇的名聲在整個商界都不是太好,總之很多人說他處事行為過于極端,媽媽不是別的意思,是害怕有一天會重蹈覆轍……”
江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安雨琪笑著捂住了她的嘴巴。
“媽,你就放心吧,你看看現(xiàn)在的我,不是過得很好嗎?葉穹宇他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他很好?!?br/>
說著,安雨琪垂下頭,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見狀,江夫人也稍微安心一點了,然后掐掐女兒的臉頰。
“瞧瞧,還真的是長大了呢?好久沒有見到你,媽媽真的還挺想念的,你們這次準備待多長時間呢?”
安雨琪迷惑的搖了搖頭,其實她并不清楚葉穹宇為什么忽然非要來倫敦,總覺得這中間好像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但是自己又完全找不到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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