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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美國女人的性愛經歷 自打齊蓁嫁給了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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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齊蓁嫁給了廉肅后,嚴頌之一時之間也沒有了成親的打算,畢竟活了二十多年,他動過心的女子只有齊蓁一個,就算他勉強娶了妻子,心里沒有她,又無法對她生出喜愛,對妻子而言是不公平的,如此一來,娶親還不如不娶,嚴頌之索性就直接去了邊關,讓家里頭的人擔心極了,偏偏拿他沒有辦法。

    邊陲小城因為戰(zhàn)亂的原因十分荒涼,遠遠比不上京城那么繁華,但嚴頌之卻一點也不介意,反正他留在邊城也只是為了練兵,阻止匈奴攻入玉門關,至于兒女私情,則沒有被嚴頌之放在心上,他是崇安伯府的獨子,必須要為嚴家傳宗接代,這是他肩上的責任,嚴頌之無論如何都無法推卸,不過他心里頭還是放不下齊蓁,不想去耽誤了其他的姑娘,所以才將婚事暫時擱置了下來。

    匈奴十分勇猛,又十分狡猾,兩軍對壘之下,嚴頌之手下的副將中了埋伏,那人是嚴頌之從京城里頭帶到邊城來的,不能放他不管,嚴頌之騎在馬上,不顧匈奴有沒有埋伏,直接追了上去。

    豈料埋伏的人不是匈奴,而是他的副將。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淬了毒的冷箭從后頭射到了嚴頌之的背心,鮮血如注嘩嘩的往外涌,將他身上的鎧甲都染成了殷紅刺眼的血色,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慢慢發(fā)麻,這是毒液在蔓延的表現(xiàn),嚴頌之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要是他無法從這里逃出去的話,一條命恐怕就要交代在此地。

    想到京城里年邁的祖母以及母親,嚴頌之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狠狠用馬鞭抽打身下的駿馬,拼命沖出重圍,身上受了再多的傷,他也置之不理。大概老天爺都在幫嚴頌之,受了這么嚴重的傷,還中了毒,他竟然真的從敵人的包圍圈里沖了出來,沖回到了玉門關內。

    手下的副將叛變,嚴頌之現(xiàn)在誰都不能相信,畢竟軍中的叛徒到底有誰,他根本不清楚,那些叛徒究竟為什么要對他下手?難道是與匈奴勾結了嗎?嚴頌之越想越是心寒,畢竟邊關的百姓可是他們大業(yè)的人,那是一條條活生生的性命,怎么能被這些人因為一己之私而置于死地呢?

    到底是受傷太重了,嚴頌之的意識也越發(fā)模糊,在昏迷之前,他逃進了一戶人家,用手中的刀抵在一個女人的脖頸上,威脅他不把自己交出去,這才昏過去了。

    醒來之后,嚴頌之還以為自己會被那些叛徒給抓到,畢竟那個女人一看就是普通的百姓。家里進了歹人,怎么會不找官府?一旦被官兵知道自己在這兒,恐怕就會被上面的人所發(fā)現(xiàn)。

    睜開眼,嚴頌之打量著灰撲撲的墻,他躺在木板搭成的破床上,隨著男人的動作,木床發(fā)出吱嘎吱嘎的響聲。好像要承受不住了一般。突然,那扇簡陋的木門被人從外推開。嚴頌之眼中劃過警惕之色,一個鷂子翻身站在了床下,看著走進來的女子,身上穿著灰撲撲的布衣,那張臉蛋倒很是嬌美,皮膚也不像邊城的百姓一般粗糙,嫩得好像能掐出水來。

    “你是誰?”嚴頌之警惕地問了一聲,幾步沖到了女子面前,用手鎖住了她的喉嚨,只要他稍稍一用力,纖細的脖頸馬上就會斷在在他面前。

    “大、大人…...”女子明顯有些嚇壞了,俏臉變得慘白,不帶一絲血色,窈窕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昨晚大人翻到了我家中,大人您忘了嗎?”

    嚴頌之緊緊皺著眉頭,想起了這回事兒,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放松,男人常年拿劍的手,長滿了一層厚厚的繭子,而女人的皮膚細嫩,很快就被磨紅了,因為太過害怕,她甚至在不斷的打著哆嗦,兩腿都發(fā)軟了,可是她不能走,她的孩子還在家里頭,一旦自己有了三長兩短,那個剛出世的孩子哪里還能保住性命?

    母為子則強,想到了自己還沒斷奶的娃兒,女人的臉色也變得堅毅了些,顫巍巍的說道:“大人,我不會跟別人亂說的,放開我好不好?”

    女人手里頭還端著湯碗,里頭裝了熬得軟糯粘稠的白粥,冒著熱氣,嚴頌之折騰了許久,肚子雖然是有些餓了,不過他緊緊抿著唇,并未開口。

    雪白貝齒輕輕咬著紅唇,女人生怕嚴頌之是以為她在粥里下了毒,忙端起粥碗,自己喝了一口。因為白粥是剛從鍋上端下來的,燙的厲害,她的小嘴兒都燙紅了,一雙水眸卻直直的盯著嚴頌之,滿含期待,希望他放過自己。

    突然,外頭傳來了一陣嬰兒啼哭聲,女人有些慌了神,眼眶微微泛紅,沖著嚴頌之說道:“大人,小婦人孤兒寡母的,還請大人饒命,放了我們母子兩個吧……”

    看著女人這幅柔弱的模樣,明顯也不像心思狡詐之徒,嚴頌之的警惕之心稍微放下來一些,卻沒有全都放下,他點了點頭,端起粥碗,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

    對上了男人的眼神,蕓娘打了個哆嗦,小聲開口道:“小婦人的夫君是開醫(yī)館的,小婦人也略懂些醫(yī)術,看著大人傷重,這才將您的傷口給包扎上,還請大人勿怪?!?br/>
    隔壁的嬰兒哭聲越來越大,嚴頌之也不愿意為難一個女人,登時就說道:“你先去照顧你的孩子吧,我這不必麻煩你了?!?br/>
    聽到這話,蕓娘明顯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忙不迭地從房里退了出去,走出門時還不忘將木門給關上,明顯是怕了嚴頌之。

    軍中不知道到底是何情形,嚴頌之不敢貿然回去,一旦被那些奸細發(fā)覺,恐怕他會直接丟了命,想到此,嚴頌之就安安心心的蕓娘家中養(yǎng)傷。

    蕓娘姓蕭,不是邊城本地人,而是土生土長的蘇州人,嫁給了在太醫(yī)院當值的夫君,去京城過了兩年日子,沒想到夫君給宮里頭的貴人把脈,出了差錯,最后被貶官到了邊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蕓娘也跟著過來了。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醫(yī)術不錯,但身子骨卻不怎么樣,即使在邊城里開了一家醫(yī)館,卻遇上了賊人,被捅了一刀之后,沒活了兩天,人就沒了,留下蕓娘孤兒寡母的沒人照顧,在邊城里也沒個依靠。

    蕓娘本就生得美貌,這般美貌要是有人呵護的話還好,但她現(xiàn)在就如同那根浮萍一般,生活在這邊陲小城之中,會遭遇什么,簡直不敢想象。幸好那短命鬼還給蕓娘留下了一間藥鋪,手里頭稍微有那么一點銀錢,才足夠這孤兒寡母過日子,暫時沒讓別人欺負了去。

    蕓娘是個十分聰慧且細心的女子,她之前并不會醫(yī)術,但在醫(yī)館中做活久了,也學會了幾分,醫(yī)館還剩著一個坐館的老大夫,平時也能撐得下去。

    嚴頌之身上的傷雖然嚴重,但他筋骨卻十分結實,養(yǎng)了這么久后,身上的傷口已經恢復了大半,至于他體內的余毒,則是被蕓娘按照古方配出來的一劑藥給解了,如今雖然沒有恢復完全,但行動卻是自如的,嚴頌之暗中跟自己的部下聯(lián)系上了,確定副將以及其他的將領有通敵之嫌,甚至在他失蹤之后還污蔑他通敵叛國。

    嚴頌之手下的侍衛(wèi)十分忠心,都是嚴家辛苦培養(yǎng)出來的,自然不會有二心。好在元帥也不信的那些人的鬼話,沒有將嚴頌之列為叛徒,反而派人搜索嚴頌之的蹤跡,不過軍中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嚴頌之已經死了,畢竟他當時受了那么嚴重的傷,還中了毒,能保住一條命十分困難。

    元帥派人找了足足有一個月,還沒有嚴頌之的消息,最后也放棄搜尋了。

    不過嚴頌之卻暗中給元帥送了一封信,調動著軍中的勢力,將那些奸細一個又一個的揪出來,但那些人只不過是小嘍啰,剩下的關鍵人物藏得太深了,嚴頌之卻不能露出來,否則打草驚蛇,恐怕就不方便斬草除根了,如此一來,嚴頌之只能繼續(xù)呆在蕓娘家里。蕓娘的女兒現(xiàn)在不過兩個月大,小姑娘哭得可厲害了,長得白白嫩嫩的,能吃的很,跟小豬仔也沒什么區(qū)別。

    蕓娘現(xiàn)在雖然還怕嚴頌之,卻沒有之前都沒驚慌了,嚴頌之翻到墻中時,身上穿著的還是他們大業(yè)的軍服,一看就是將領,這些將士保家衛(wèi)國都不容易,不能白白地丟了性命,所以蕓娘才救了他,甚至幫他解毒。

    現(xiàn)在一看,她救下的人并非是窮兇極惡之徒,她們母女兩個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因為有醫(yī)館要打理,蕓娘白天必須去醫(yī)館中,再照顧孩子的話,就有些忙不過來了。正好嚴頌之一直呆在家里,蕓娘已經摸清楚了他的性子,知道這人不過是只紙老虎,看著可怕,但一舉一動中都嚴守底線,絕不會輕易傷害婦孺,如此一來,蕓娘就將孩子交到嚴頌之手里,讓他仔細照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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