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開張的洗浴城里,四五個大老爺們圍成一圈邊喝酒邊啃著大骨架,興頭上的幾個人早已脫了上衣和褲子,穿著大褲衩玩起了劃拳。\|頂\|點\|小\|說\|2|3|u|s|.|c|c|
“哥倆兒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八匹馬啊,九長有啊……喝一口啊?!宾H子吆喝的最為厲害,一圈下來到底還是他輸?shù)淖钇鄳K。
逄帥和祝凱相視而笑,隨后說道:“趕緊整了,越喝越舒坦?!?br/>
鯤子拿起酒瓶,罵道:“今天哥們兒太點背了,這瓶喝完我可不玩了。”鯤子仰頭將啤酒喝了精光。
祝凱挑眉笑道:“誰喝誰得勁兒,知道不?!?br/>
鯤子打了個飽嗝:“不行了,再和我就得吐。”鯤子放下酒瓶后晃晃悠悠站了起來,正往廁所走的時候,他順勢看了眼窗外:“操,又他嗎的下雨了。”
逄帥和祝凱一同回頭看了眼大門口,回過身后,逄帥對祝凱說:“晚上開車送我?”
“這可難為哥們兒了啊?!弊P嬉笑道:“哥們兒晚上有重大的事情要辦,我看你就打車回去吧?!?br/>
“德行,又泡妞兒去是吧?”
祝凱一咧嘴:“小瞧我是吧?哥們兒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
逄帥笑道:“我看像?!?br/>
“操,不跟你扯了,讓鯤子他們把東西收拾了啊,我先走一步。”祝凱晃悠著站了起來,套褲子的時候一只腳剛進了褲腿還沒站穩(wěn),只聽刺啦一聲,褲子上立刻出現(xiàn)一條大口子。
此情此景,逄帥忍不住笑道:“你喝大了???褲子都能整開襠了?!?br/>
祝凱暗罵一聲,再次將褲子脫了下來,拿起來一瞧:“這褲子我剛買沒多久,算是報廢了?!弊P將褲子順手搭在一旁的柜子上,笑道:“得,穿褲衩回家,難得涼爽一回?!?br/>
逄帥忙不迭道:“小心別讓小雞感冒?!?br/>
祝凱立刻豎起中指:“走了?!弊P將襯衣搭在肩膀上,晃晃悠悠的往大門口走去。
“你別自己開車了,讓鯤子送你回去吧?!卞處浛傣H子從廁所里出來,趕忙讓鯤子追了上去。
祝凱聞聲回過頭,笑道:“別說開車了,就是干上十次都沒問題啊,都不帶腳軟的?!弊P前后動了動腰,褲衩里的東西跟著前后晃了幾下。
“都喝成這樣了,還想著那事兒呢?”逄帥盤著腿靠在柜子上,笑道:“晚上悠著點兒啊?!?br/>
祝凱邊往外走邊揮了揮手:“走了。”
鯤子跟出去之后,洗浴城里只剩下逄帥和另外兩個哥們兒了,眼瞅著烏云密布雨就要下的更大了,逄帥便讓他們先一步離開了。哥幾個一走,洗浴城里顯的空蕩蕩的,逄帥仰頭將手里的半瓶啤酒一口氣喝光,隨后靠在柜子上休息著。
此時,洗浴城的大門口慢慢露出一個腦袋瓜子,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往大堂里偷瞄著。朵來悄無聲息的偷偷觀察著逄帥,也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醒著,也正是這個時候,朵來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幸虧他習慣用震動模式,不然……朵來拿著手機跑到角落里接了起來:“生子,你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啊,讓你嚇死了。”
良生笑道:“你又干啥壞事兒呢?”
朵來無奈道:“我能干啥,在外面偷看他呢唄?!?br/>
“我操,外面可下著大雨呢,你帶傘沒?。俊绷忌辜钡馈?br/>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晴著呢,誰知道這會兒下雨了啊?!倍鋪硌鲱^看著天空說:“估計一時半會兒停不了?!?br/>
“那你趕緊打車回來吧?!?br/>
朵來想了想說:“他早上出門也沒帶傘,我先去給他買一把,掛了啊?!倍鋪頀鞌嚯娫捄蠓祷叵丛〕情T前,偷偷看了幾眼之后這才頂著雨跑到隔壁街上買了兩把雨傘,當朵來回到洗浴城這邊兒時,他早已經(jīng)渾身濕透了。
朵來站在角落里抹掉臉上的雨水,再次看向大廳里的時候,逄帥已經(jīng)穿上了衣服,正四處翻箱倒柜的找尋著什么。朵來看了許久,終于聽到逄帥罵了一聲:“操,連把雨傘都沒有啊?”罵完,逄帥叼著煙去了廁所。
朵來一看機會到來,二話不說沖了進去,將新買來的雨傘放在了一個算不上顯眼,但足夠讓逄帥看到的地方,放下雨傘之后,朵來趕忙原路返回,貓在角落里僅露出半個腦袋瓜子。
逄帥從廁所出來,心想著頂著雨跑幾步算了,可真當他打算這么做的時候,無意中的一眼看到了某個柜子上放著的一把雨傘。
逄帥急忙走了過去:“操,剛才咋沒看到呢?”逄帥撐開傘,順手拿起洗浴城的門鎖準備往外走的時候,地上一排濕著的腳印引起了他的注意。腳印是一來一回的,明顯是有人將雨傘剛剛放到柜子上的。
逄帥皺著眉,心里納悶是誰送的雨傘,想了半天逄帥也沒想出頭緒。
朵來這會兒已經(jīng)看得膽戰(zhàn)心驚,早知道就應該掛在門口的,看到逄帥盯著腳印瞧了半天之后,他總算拿著鑰匙走了出來,鎖上門之后,撐著雨傘往娛樂城的入口處走去。
朵來拍著胸脯,慢慢的跟了上去。
逄帥站在馬路邊兒上打車,攔下一輛車之后剛說了地址準備上車,司機卻突然拒絕了逄帥,原因是逄帥住的地方不好調(diào)頭,而且下雨的時候路特別難走。無奈之下,逄帥只能繼續(xù)打車,可一連攔下好幾輛出租車均是被拒絕了。
“操……”逄帥撐著傘,雨是越下越大,腳上的那雙皮鞋早已灌了一下子水,忍無可忍的他只剩下一個選擇,那就是坐公交回去。
朵來貓在石獅子的后面,看到逄帥朝公交站走去的時候,朵來欣喜不已,一溜小跑跟了過去。不多會兒,公交車緩緩駛來,而這時站臺上聚集了不少人,這也正好分散了逄帥的注意力。
車門打開,朵來悄悄跟在逄帥身后上了車,他目的性的選擇站在逄帥身后,想找回早上的那種感覺。
車輛行駛的過程中,正如朵來預想的那樣,他被擠的緊緊貼在了逄帥的身后。逄帥的身上散發(fā)著酒氣,就是因為這酒氣讓朵來貪婪的嗅著,似乎這就是逄帥獨有的男人味。慢慢地,朵來有了感覺,如同早上那樣,他不得不換個站姿。
朵來換過站姿剛剛站穩(wěn),不等繼續(xù)的時候,逄帥這個時候突然轉了過來,靠在了中央的欄桿上。
朵來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腦袋深深的埋在胸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逄帥面無表情的看著身前的人。
雨越下越大,公交行駛起來速度也慢了許多,但由于小城的路七扭八歪的,每到轉彎的時候,車體都會有大幅度的晃動,正是這個時候,朵來能感受到自己與逄帥身下的輕微摩擦,那感覺甭提多刺激了。
于是,朵來故意向前挺著腰,盡可能的去享受這種感覺。
反復多次下來,朵來樂此不疲,哪怕是腰挺的酸疼也在所不惜。
逄帥喝了酒是不假,但也沒醉成木頭啊,每當公交車轉彎或者大幅度晃動的時候,他面前這個低著頭的人都會故意在他身上蹭幾下,他之所默不作聲有兩個原因,第一是他想看看這個人長什么樣,第二就是……
逄帥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窗外。
此時的朵來是興奮的,心在胸膛里砰砰砰的狂跳,正當他沉浸在這樣的刺激當中時,公交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由于慣性的原因,朵來猛的撲到了逄帥的身上。
朵來是沒有防備的,而這一撞讓朵來的本就硬著的地方疼痛不已,他強忍著站直了身體,頭不抬眼不睜的說了句:“不好意思,沒站穩(wěn)。”
逄帥看著他的頭頂,不禁皺起了眉毛,因為剛才的急剎車讓逄帥感覺到了異樣。
朵來不敢繼續(xù)下去,在公交車停在前面的站臺時,朵來趕忙下了車,打著傘順著馬路快速的走著。
逄帥站在車里一直注視著朵來……直到看不見。
朵來見公交車漸遠,這才又跑回站臺等了下一輛公交車。到家的時候,朵來如同做賊一般,輕手輕腳的敲了幾下門,待良生開門之后,朵來蹭的鉆了進去:“關門,趕緊關門?!?br/>
良生趕忙關了門:“咋了?被狗攆啊?”良生大笑。
朵來扔了雨傘,在客廳里將衣服脫了個精光,隨后坐在椅子上擺弄著下面。
良生一旁看了幾眼:“我操,怎么破了?”
朵來呲牙咧嘴道:“我跟他一起上了公交,站他身后時候就有感覺了,誰知道公交車急剎車,我一下就撞他身上了,結果就……”朵來輕輕揉了揉說:“破皮了都?!?br/>
“哎呀我去?!绷忌泵Χ自诙鋪砩砬?,仔細觀察了幾眼之后說:“完了,這是幫你破雛兒啊?!?br/>
朵來瞪了他一眼:“生子,我懷疑他發(fā)現(xiàn)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