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我的心,你的心,不會變,不能變,只要你,為了你,而出現(xiàn),再出現(xiàn),為你而活是我的許諾。
當上帝給你關上一道門時,也一定會給你打開一扇窗。
七年后......
“諾諾,你看這件怎么樣?”我的室友兼死黨葉萱指著一套女士西裝說。
“這件確實很適合面試?!奔萬ashion又不失莊重。
“那就開了吧!”葉萱說。
“等等,就這樣一套衣服怎么需要四位數的RMB,我去面試又不是參加國宴,我們還是去別家看看吧!”我翻了翻標價牌說。
“你個“賢妻良母”我們幾乎都走遍所有商場了,你就饒了我的腳趾頭吧,也沒幾個錢?!比~萱有些不耐煩。
“你知不知道在這個社會主義國家,人不能把錢帶進墳墓里,但錢可以把人帶入墳墓里......”
我開始展開長篇大論。
“停!這件衣服算我為你走入社會的禮物,我出錢?!比~萱知道我家里的情況,自從父親去世后,每天都是算著錢過日子的。
“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等發(fā)了工資再還我也行?!比~萱在沒畢業(yè)前就自己開了一家自己設計的餐廳,所以這些錢對她來說是微不足道的。
-------------------------我是面試的分界線-----------------------------
這個面試說來也奇怪,辰諾集團歷年來不為我的大學提供面試機會,雖然我在的學校培養(yǎng)的都是高材生,但辰諾集團現(xiàn)在是國內最大的集團,以“言出必行”著稱,無論在資金還是市場上的地位都是首屈一指的,是很多人都想去的工作地點。不僅如此,傳聞說,辰諾集團的總裁極其神秘,在報紙或電視上從不會看到這位總裁,十八歲那年就創(chuàng)立了公司,他太陽神般的外貌和如此高的地位更是吸引了許多女人來這里工作。
“喝點水吧,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弊谖遗赃叺囊詾槊嬖囌哌f給我了一瓶水。
“謝謝,你叫什么名字?”
“秦可馨,叫我可馨好了。”她對我微笑地說道。
“喬諾,那你叫我諾諾就好?!蔽艺f。
“你是第幾次來這里面試?”
“第一次,我剛剛畢業(yè)?!?br/>
“你可能不知道,這個集團的職工沒有一個是一次就面試成功的。我都經歷了四次,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成功?!?br/>
OTZ...這下心里更沒底了,不愧是辰諾集團??!
“喬諾,請進?!?br/>
我忐忑不安的走進了面試室......
我鞠了躬,“我是...”我還沒說出自己的名字就被一句話打斷了。
“你們都出去吧?!币晃话胙鲎?,手指玩弄著鋼筆的男子說。
我抬起頭看了看他,一身黑色的西裝襯出完美的身材,亞麻色的頭發(fā),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配上冷酷的表情,難道是太陽神再世?
“是,許總?!?br/>
額滴神,這個美男子是...是總裁?!
我也跟著他們要走出面試室,一來我認為他指的“你們”也包括我的,二來我要是和總裁獨處一室,還不被他的冷氣場瞬間冰凍??!
“等等,喬諾你留下?!?br/>
難道有點烏鴉的想法也會靈驗?
待他們都走出去后,許辰起身,雙手插兜向我走了過來,挑起我的劉海,摸了摸我的疤痕,我嚇得身子顫了顫,向后退了兩步??稍S辰一把拉住了我的左手,看了看我腕上的手鏈,像是在確定什么事情。我企圖掙脫,可承想許辰將我的手拉向了他的腰部,抱住了我。
“許總,這...好像...不是在面試吧?”我被他的舉動嚇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諾諾,這是我們之間的面試。”許辰日七年來日思夜想的人兒終于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嘴角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許總叫我諾諾???什么叫我們的面試?難道他對其他女人也這樣嗎?
“許總,請您放開我?!?br/>
“諾諾,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你腕上的手鏈是怎么來的也不記得了嗎?”
“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您?!彪m然我確定我不認識許總,但我總覺得他身上的味道是那么的熟悉。
“沒關系,現(xiàn)在我們認識了,明天來總部上班,出去找我的秘書,她會告訴你一些工作事宜的?!笨磥硭娴氖浟?,但只要她還在我的身邊我一定會讓他記起我,重新愛上我。
這是面試?名字、學歷、工作經驗...什么都沒問,一個帥哥的擁抱+亂七八糟的幾句話=面試成功?
我?guī)е豢鹱右蓡栕叱隽嗣嬖囀?。正神游的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那些人異樣的眼光,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能讓總裁和她獨處一室?
我立馬給萱打了個電話.
【......這是面試嗎?】
【神馬?你真被錄用了?該不會他被你的美貌吸引住了吧?英雄都難過美人關呢!】
【去去去,你要是見到他,絕對讓你震驚,原來中虛構的美男子是真實存在的!】ORZ我也犯花癡了?
【對了,他還說我和他以前就認識,還叫我諾諾?!?br/>
【他該不會與你那段失憶有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