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陶笙繼續(xù)去公司上班,而吳煒也已經(jīng)銷假回了公司,雖然如此,看上去‘精’神狀態(tài)卻是非常的糟糕,原先那種囂張的氣焰早不知道去哪了,幾乎可以說是換了個一人死的,對于郭氏年會負責人不是他這件事情,本該鬧騰異常的他,竟然也稀奇的沒有一絲反對的意思,甚至臉上一點不滿的情緒都沒有。。更新好快。
陶笙猜測他可能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四周傳聞各式各樣,不過他并沒有多去打聽。他和吳煒本來就沒什么關(guān)系,比平常能聽聽八卦的關(guān)系還要差上那么幾分,對陶笙而言,在他剩余不多的職場生涯里,和吳煒呆在在一個部‘門’還能這么不引起紛爭,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但全部‘門’大概也就只有陶笙這么想,看著不少過去就對吳煒不滿,所以現(xiàn)在齊齊落井下石的同事,陶笙再一次感受到了這里氣氛與自己間的格格不入。
而萬心則在那天party結(jié)束之后的第三天就被宣布了廣告部部長的位置,算是眾望所歸,而且與此同時的,也有不少人跑來和陶笙套近乎。
這確實是職場里‘挺’常見的事情,陶笙一一禮貌的應(yīng)對,卻一點真情實感都不流‘露’,偶爾遇上秦姐的時候,后者還會教他點應(yīng)對的技巧。
依舊是晚上回到家,陶笙坐在電腦前,打開了好幾個對話窗口。自從上次加了蘇蘇之后,他們兩個聊的也‘挺’開心的,尤其是蘇蘇這兩天追上《巔峰》更新之后,對劇情的發(fā)展特別的期待,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快要淪為癡漢了。
由此一塊兒聊天,并確定《沉香》主角形象等等都讓他們兩關(guān)系近了不少,最后被陶笙拉近了他們之前建立的四人組群,五個人也很快就熟絡(luò)了起來。
君臨在周一早上一上班,就回復了他的疑問,表示這種事情網(wǎng)站會尊重作者的選擇。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授權(quán)給予沒有任何問題,把這個消息告訴蘇蘇之后,后者‘激’動的要命,聲稱非得通宵畫好第一章不可。
當時陶笙以為她說的是玩笑話,一邊半開玩笑的跟她說,熬夜多了會有皺紋,一邊也表示了自己對漫畫化的期待。
原本以為等到蘇蘇發(fā)漫畫連載,不管怎么說都得一周至兩周之后,所以陶笙對蘇蘇的話,并沒有太上心。從而讓他驚訝的是,開賽當天第一輪粉絲競賽開始的時候,蘇蘇居然發(fā)了《沉香》改編連載第一話,并且還給《巔峰》進行了拉了票。
他當時真的以為蘇蘇只是夸張的開個玩笑而已,卻沒想到她真的打算付諸行動?看著‘精’良的畫面細膩的表述,陶笙整個人都怔住了。
畫船:蘇蘇……
陶笙打完這兩個字之后,雙手滯在鍵盤上方,他心里‘亂’涌的情緒導致一時半會竟詞窮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所以手一頓,這句話就被這么不留神的被發(fā)了出去。
因為開賽之后第一輪比賽項目就是粉絲投票賽,而這一輪陶笙本來是做好心理準備必輸無疑的,至少不可能拿到太前面的名次,畢竟雖說《巔峰》迄今為止算是新界近期一大紅文,但相較那些寫了很久的大神分紅,陶笙的人氣確確實實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在這樣的對比之下,陶笙在這個環(huán)節(jié)取得高名次的可能‘性’很小,甚至幾乎是沒有。
然而蘇蘇把連載放在微博上的同時,再進行退廣,所產(chǎn)生的效果就不一樣了。首先蘇蘇坐擁近三十萬粉絲,而且她的漫畫非常受歡迎,再機上《沉香》本身就是一部非?!簟淖髌?,它寫的非常撲朔‘迷’離,雖說總體來看就是男主角調(diào)香入夢,和人‘欲’甚至是百鬼打‘交’道,然而正是這樣的故事結(jié)構(gòu)改編成漫畫,再配上蘇蘇‘精’湛的畫技,不過是在開賽當天發(fā)布了半天,評論量就已經(jīng)過千,轉(zhuǎn)發(fā)量更甚。
也確實就不過半天的時間,陶笙晚上回家去看的時候,《沉香》光是網(wǎng)絡(luò)版,收藏就已經(jīng)猛的增至上千,甚至有不少讀者跑到《巔峰》下面進行支持,追文等等。
不少人都表示,漫畫被驚‘艷’,原文更是被驚‘艷’。
以至于這樣一來,第一輪比賽的第一天,陶笙的《巔峰》非但沒有名次靠后,居然還占在了第五名的位置上,名次靠前到甚至壓了幾個小神的風頭。
更別提遠在16位的六流了。
沒一會兒,蘇蘇就回復了他。
蘇蘇:大大下班辣,我今天發(fā)連載了喲哈哈~
畫船:我看見了,謝謝你幫我推廣啊么么噠,沒有你我肯定拿不下這個名次的。
陶笙默默在后背加了個哭的顏表情,也就是在這時候群消息也閃了起來。
檸檬:臥槽大大!第五名第五名第五名!
冬冬:撒‘花’?。 簟簟瘒}!
顧因:恭喜船大。
畫船:是蘇蘇的功勞啦,她今天發(fā)連載了,還給我拉票。
繼續(xù)放了個哭的表情。
蘇蘇:哈哈哈哈大大別胡說,你要是寫的不好我三千萬粉絲也幫不上你什么啊,0v0!比賽加油~
畫船:好[感動哭
檸檬:哈哈哈哈!你們快來看快來看!我教船大的啊這個![??!他會用誒!有木有超萌?。?br/>
蘇蘇:真的……這種攻我一臉的淡定再加這么個萌萌的用法……
冬冬:哈哈哈!船大必須萌!
畫船:?
冬冬:話說回來,二月初過年喲,我們一月底提前‘弄’個yy會咋樣~因為那時候剛好發(fā)布《沉香》廣播劇,而且靠近過年大家也比較閑嘛,一塊兒找個時間聚聚唄。顧因檸檬我還有廣播劇制作的各位大家都來~船大和蘇蘇腫么樣!
蘇蘇:好啊~哈哈哈臨新年大家聚在一起誒,開心開心。
畫船:一月底的話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辭職了,到時候會空閑很多,一定會參加的,不過yy大會是?
檸檬:臥槽船大辭職?打算走全職辣?
畫船:嗯,對,現(xiàn)在的工作其實不怎么適合我……更喜歡寫吧。
顧因:也‘挺’好的,船大現(xiàn)在情況,基本上已經(jīng)篤定要成神了。
冬冬:哈哈哈!必須噠~船大我跟你縮,yy大會其實就是很多人一塊在yy上語音啦,感覺語音的話,會比打字方便,而且會有感情多!也會有人會舉行粉絲互動神馬的,各種!很好玩的哦~
蘇蘇:對啊,話說船大可以來一個粉絲互動嘛,這個真的很好玩兒的,上次我也舉辦過,一塊兒聊天特別逗!
畫船:聽上去好像‘挺’好的誒。
冬冬:嗯哪大大,剛好你把粉絲群號掛出去唄,這段時間看參賽文的肯定能看到,然后到時候文上掛一下,群里掛一下,微博掛一下,大家一起來玩!over!
畫船:好的。
他們之后還聊了‘挺’久,最后不僅確定了要單獨‘弄’一次他們幾個人之間的yy小會,人數(shù)并不多,就平時一塊玩的人聊聊天,認識點朋友什么的。然后等到二月一號,再給陶笙開個粉絲yy大會。
陶笙個人還是非常期待的,兩個都非常期待。再加上最近文賽的事情,三件事情同時沖擊這他的大腦,陶笙定了定神,覺得自己確實是時候把身心全部投入到里了。
就在這時,右下角的企鵝號跳了起來。
夜夜笙歌:恭喜船大拿下第五名~
陶笙看見這個對話窗口的時候,愣了一愣。
夜夜笙歌自從那天半夜和他聊過蘇蘇的事情之后,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按照她以前每天都必須來敲一遍的頻率,這實在是不平常。
陶笙心底覺得怪異,也想過是不是應(yīng)該問問,不過最終還是決定放棄。
他和夜夜笙歌之間的關(guān)系始終停留在的層面上,之前聊過的所有話題,基本上都圍著這個轉(zhuǎn),所以人家忽然不來找他,說不定是因為覺得《巔峰》不好看了,或者是不喜歡了?
再或者是有新的喜歡的書了?有非常多種可能。
其實想到這些可能‘性’上,陶笙還是‘挺’失落的,畢竟這是一個一度非常支持他的讀者。
就在陶笙在心底默認這個讀者以后都不在會出現(xiàn)的時候,她卻來了。
所以陶笙今天看見她再來找自己的時候,先是一愣,繼而嘴角就掛上了抹笑意。
畫船:嗯,也多虧你們的投票啦,對了,這個是我的讀者群,你要不要加?
夜夜笙歌:好啊。
不一會兒,右下角就出現(xiàn)了夜夜笙歌的申請入群信息。
畫船:嗯,加了,你這兩天沒上線?
想了想,陶笙還是沒忍住問了夜夜笙歌,倒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感情在其中。主要是聊天這種東西,有一天有兩天,有兩天就有三天,久了就會成為一種習慣,忽然就沒了,任是誰心底都會不舒服些。
所以陶笙還是想問問,就算真的是不再喜歡《巔峰》,他心里也算是有個明白,有個數(shù)。
不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對方的回復。
夜夜笙歌:嗯,和男朋友吵架了。
畫船:這樣啊。
夜夜笙歌:對啊,所以這兩天‘挺’難受的。
畫船:虎‘摸’,‘床’頭吵架‘床’位和嘛,過會應(yīng)該就能好的。
夜夜笙歌:可是他都不跟我睡一張‘床’了,堅持要分手。
畫船:……
夜夜笙歌:特別難受。
陶笙看著屏幕,最終嘆了口氣。
畫船:要發(fā)泄嗎?
夜夜笙歌:可以嗎qaq
畫船:嗯,我在聽。
夜夜笙歌:就是前段時間我出差,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就忽然打了個電話來說分手。之前明明都還好好的,后來我有問過朋友,有不少都覺得我對他不是很好,我自己反省過了,可能確實是忽略了他。不過他就是說什么都不肯回頭了。然后這段時間碰上過幾回,每次都鬧的特別不開心,昨晚看見他和我一個朋友出去吃飯了,那個朋友特別喜歡他的,所以看得‘挺’難受的。
畫船:感情都是積累的吧,說不定他也就是一時生氣呢?
夜夜笙歌:一開始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可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啊,總感覺是出了什么問題,可我又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畫船:不滿堆積久了?還是已經(jīng)有外遇了?
夜夜笙歌:外遇?
畫船:額,我就瞎猜猜,其實到這個地步實在挽留不住,換個角度也‘挺’好的啦,世界上男人這么多嘛。
陶笙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當初執(zhí)著的四年,不由的勸到,那條路他走過,嘗過,經(jīng)歷過,其中實在是太苦太苦,苦的甚至只有他一個人能明白。
夜夜笙歌:可是我真的超喜歡他呢?
夜夜笙歌:只喜歡他呢?
陶笙愣了愣,一瞬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回什么才好了,夜夜笙歌的描述總讓他想起四年前的自己,只喜歡,喜歡到不肯放手,鬧得不開心也還是想挽回,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陶笙一時語塞。
夜夜笙歌:就算他有外遇……也……可以原諒的喜歡呢?
畫船:……我就是隨便說說啦,不一定有可能的,也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出軌啊。
夜夜笙歌沒回話。
陶笙有點納悶了,敲著鍵盤道。
畫船:小夜你別‘亂’想啊,我真的是隨口一說的,其實如果真的喜歡的話,追一追說不定也能回來?或者你男朋友不知道你朋友喜歡他?再或者只是想引起你注意?
‘女’人一向是敏感的動物。
陶笙曾經(jīng)在公司看過被劉部長吼一句眼淚就嘩啦嘩啦直掉的姑娘。心想小夜剛失戀本來就夠難受了,這會兒他還說這樣的話,人姑娘這會兒指不定就坐在電腦前開哭了,紙巾一張張‘抽’的。
想象一下這樣的畫面,陶笙頓時就慌了,手無足措的一邊在心里罵自己怎么這么不知道輕重,一邊開始敲著鍵盤。
畫船:啊你不會哭了吧?
畫船:不是,我瞎說的,哎你別往心里去啊,我自己也沒談過多少次戀愛。
畫船:小夜?
夜夜笙歌:在,我知道。
畫船:……你別生氣啊,我真的就是打個比方,說不定他就是一時生氣呢,過會兒應(yīng)該就好了?
夜夜笙歌:我之前也這么以為的,不過我錯了。
陶笙被這句話刺的一愣,剛想回復,對面又傳來了一條。
夜夜笙歌:好了,發(fā)泄一下舒服多了,感覺也想通了一點。謝謝船大啊~我會一直支持你!
夜夜笙歌:喜歡你的。
這話題實在是轉(zhuǎn)的太快,陶笙猜到她可能是不想再繼續(xù)剛剛那個話題了,于是便刪掉了自己剛打的內(nèi)容,順著話題接了下來。
畫船:不用謝啦么么噠,我二月初應(yīng)該會辦一個讀者互動的yy大會,到時候你要不要來?我沒玩過,不過聽他們說都‘挺’好玩的,應(yīng)該會有不少人來,到時候可以認識一下新朋友,換換心情也可以啊。
夜夜笙歌:yy大會?
畫船:嗯,其實我也不是很懂,但是蘇蘇她們解釋說,就是可以向作者提問啦,調(diào)戲作者啦,撲倒作者啦之類的,不少讀者都會來。這是她們的解釋哈,雖然我都沒怎么‘弄’懂。
郭淮的視線緊緊的落在“調(diào)戲”和“撲倒”兩個字上,手一緊,然后咬牙回復道,“我去?!?br/>
畫船:那好,到時候一塊來,玩的開心喲么么噠。
于是剛鉆進被窩和衣而睡的李耀手機又一次被響了,對面?zhèn)鱽淼倪€是郭淮毫無感情的聲音。
“讀者yy大會是什么?”
“……”
一分鐘后,李耀把百度下來的結(jié)果念給了郭淮聽。
“陶笙說,會調(diào)戲作者,撲倒作者,是什么?”郭淮繼續(xù)冷冷道。
五分鐘后,李耀把百度下來的截圖發(fā)給了郭淮看。
a:“大大你好萌!”
b:“大大我最喜歡你了!”
c:“大大快來讓我‘摸’‘摸’‘胸’!”
d:“臥槽我要耍流氓扒掉大大的‘褲’子!”
e:“大大聲音好軟萌!嬌喘一定很‘棒’!”
f:“臥槽樓上別說,一說我要硬了!”
g:“媽蛋你們都別搶!作者大大是我的!讓我來!”
h:“哈哈哈你們這群魚‘唇’的人類,大大正躺在我‘床’上嬌羞的拽我衣角呢!你們瞎腦補什么!”
…………
“你當初怎么不跟我說有這種東西?!”郭淮一條條看下來,感覺自己的小宇宙都快要爆炸了。
“有什么東西……”李耀有點莫名其妙,最近工作狂郭淮都開始學會偷懶了了,一大堆事情丟給他,自己倒是天天摟著個手機,雖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干嘛,念在對方是陶笙的份上,李耀也就默默扛了下來。于是這么幾個月過去,非但小肚腩都沒有了,郭淮還得半夜三更占了他‘私’生活的時間。
就算是老板也不能這么霸道??!
‘摸’‘胸’!扒‘褲’子!嬌喘!硬你妹!
另一邊的郭淮卻絲毫沒考慮過下屬的‘私’生活問題,想都沒想就把電話咔擦一聲掛斷了,然后怒意滿滿的坐回了電腦桌前,噼里啪啦開始打字。
夜夜笙歌:船大你不要去!我跟你說讀者一點都不萌!他們會扒掉你的‘褲’子‘摸’你的‘胸’還會想想你嬌喘的樣子還會說自己要硬了!他們會調(diào)戲你占你便宜的……
像一個被搶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樣,郭淮一刻不停的打了七八行字,最后該按下發(fā)送鍵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你究竟憑什么這么三番五次的鬧?是覺得我還喜歡你,還是覺得我會念舊情?
陶笙清清冷冷毫無感情的話再一次傳入他耳中。
你究竟憑什么三番五次的鬧?
對啊,他憑什么?
他和陶笙確實已經(jīng)斷了,就算陶笙要和匡乾糾纏不清,出去讓人占了便宜,都已經(jīng)不是他能管的了。
他這兩天都在家里,也沒有去公司,滿腦子里都是陶笙。
那天四季園的事情,陶笙轉(zhuǎn)過身的模樣,疼的他心都快裂開了一樣。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開電腦登陸企鵝之后,發(fā)現(xiàn)陶笙會在意他為什么兩天沒上網(wǎng),心里甚至還小小的開心了一下。
可當他卻猛然想到,如果陶笙知道這個人是他,還會這樣嗎?
會安慰她他,會關(guān)心他,會在乎他嗎?
他們還能這樣嗎?
郭淮頓了頓,然后自己沖自己搖了搖頭。
不能的。
這樣絕望而且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答案,讓郭淮苦笑了一聲。
他和陶笙之間,已經(jīng)到了必須要隔著這么個東西,才能好好的相處的地步?連相處都這么難,那重新在一起,豈不是更甚?
可是為什么?
郭淮一直想不通這點。
為什么?
為什么會忽然變成這個樣子?
他對陶笙不好,至少不如陶笙想要的好,他承認。
他想過彌補,想過認錯,也想過挽回,他甚至愿意讓陶笙這么發(fā)脾氣的鬧,只要他能消氣,只要他肯回來,郭淮就這么一直站這。
但是陶笙一個都不要,為什么?
還在氣那天他說肖清的事情?還是還在不快他“忘記”他生日的事情?還是像他說的一樣,感情是堆積的,不滿的次數(shù)太多,放在一起,最后一齊爆炸,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郭淮‘揉’了‘揉’‘亂’七八糟的頭發(fā),點了根煙,過去他片刻不離的煙,此時卻依舊覺得索然無味。
手重新放在鍵盤上,郭淮就這么盯著那個對話窗口,好像能透過屏幕,看見陶笙本人一樣。
他就那么靜靜的坐著,手指偶爾動一動,直到煙灰掉在了手上,才被燙的一哆嗦,可放在鍵盤上的手,卻始終沒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