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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愛愛大作戰(zhàn) 此為防盜章多謝支持正版只是

    此為防盜章, 多謝支持正版^3^  只是自己在這邊倒是艱難的活了下來,卻不知現(xiàn)代的自己又是何種境況。陸安珩只一想到自己的父母, 心中就恨不得再次往水中跳上一回, 好再次回到現(xiàn)代去。嗯, 這小豆丁便是落水后高燒, 將自己給燒來了。

    陸安珩任由一旁的奶娘給自己擦臉, 心中卻是嘆口氣。隱隱有種預(yù)感, 覺著自己估摸著再也無法回到現(xiàn)代了。這么多天下來,陸安珩也認了命,只希望自己的身體也能有一個穿過去,替自己好好的孝順父母, 以免他們傷心。

    另外,還有一樁事也令陸安珩頗為發(fā)愁。自打他來此, 也有半個月的工夫了。雖然接收了這個小豆丁的記憶,但是這小豆丁不過四歲的年紀, 哪里知曉什么有用處的東西。

    是以陸安珩穿來這么久的時日, 竟是連自己身處哪個朝代都不知道, 頗是覺著自己給穿越界的眾多前輩丟臉了。

    只知道這小豆丁的名字與自己一樣, 家中還有一姐一弟。姐姐便是面前的這個女童,名叫陸芙,今年不過六歲。還有一個弟弟, 名為陸安玨, 才兩歲, 正養(yǎng)在母親蕭氏的屋子里。

    陸家一家本在京城, 卻因為在朝為官的祖父病逝,大伯陸昌平與小豆丁的生父陸昌興兩兄弟便扶柩回鄉(xiāng),來到了江南故居,在此守孝。

    沒成想,來了沒多少時日,小豆丁便落了水,芯子換成了陸安珩。

    多了的,便再也不知道了。

    陸安珩心下郁悶,自己雖然是個學(xué)渣,但是還是上過歷史課的!更何況自己剛參加完高考,正處于知識巔峰期,吹一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生理物理信手捏來也不是不可。要是讓自己知道這是穿哪兒來了,怎么著也能提前去抱個金大腿??!現(xiàn)在這么兩眼一抓瞎的,人干事?

    陸安珩一邊吐槽,一邊配合著奶娘的動作,將自己收拾妥當之后,陸安珩拒絕了奶娘的懷抱,乖乖的牽著長姐陸芙的手,邁著小短腿去給他們的母親蕭氏請安了。

    說是請安,實際上,二人的房間就在蕭氏的院子內(nèi),隔著不過是兩個廂房的距離罷了。就陸安珩如今這小胳膊小腿的樣兒,外加一個六歲的陸芙,走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來到了蕭氏房內(nèi)。

    蕭氏早就梳洗好了,因著在孝中,服飾極為素凈,臉上脂粉未施,卻是天生的好顏色。星目瓊鼻,肌膚如玉,正抱著一個胖團子耐心的哄著,眉眼間一片溫柔之色。

    見陸安珩姐弟二人牽著手前來,蕭氏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溫柔,看得陸安珩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心道:都說男生肖母,也不知自己能否遺傳幾分蕭氏的容貌。要真是如此,可想而知自己日后定然能長成一個大帥哥。

    陸安珩這么一想,面上也露出一個喜滋滋的笑容來。蕭氏見了,更是開懷,對著自己的長女和長子招招手,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幼子交給了一旁隨侍的奶娘。這才仔細的拉了陸安珩的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長舒口氣,笑道:“謝天謝地,如今可算是大好了!前些日子你頑皮落了水,高燒不退,險些將阿娘嚇死!日后可不能再這般胡鬧了!”

    聽得蕭氏提及落水一事,陸安珩的眉頭便不著痕跡的皺了皺。說來也是奇怪,陸安珩明明接收了這個小豆丁所有的記憶,卻偏生對這要了他性命的落水之事毫無印象。只是隱隱約約記得,當初似乎有好些個小孩子一起在湖邊玩,追追打打極是熱鬧。然而這小豆丁因何落水,陸安珩卻是半點都想不起來。

    心下雖是疑惑不已,陸安珩面上卻還是做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笑瞇瞇的蹭了蹭蕭氏的手,答道:“知道了阿娘,我以后再也不胡鬧了!”

    蕭氏頓時覺得長子經(jīng)此一難,頗是懂事了不少,心中只覺得熨帖不已。又轉(zhuǎn)頭拉了陸芙的手,細細的問了問她昨兒夜里睡得可好。陸芙俱口齒伶俐的一一答了,這才扭頭看向一旁的奶娘,軟糯糯的對著蕭氏撒嬌,“阿娘,我要看弟弟,看四郎!”

    奶娘聽得陸芙的話,連忙躬下身子,將陸安玨白白嫩嫩的臉蛋兒對著陸芙。

    陸芙這才止了聲,抬手掐了掐陸安玨的柔嫩的臉。陸安珩見這個小團子乖乖巧巧吐泡泡的模樣,也是心動不已,頗覺自己也有幾分手癢。正欲伸出自己的罪惡之手向著陸安玨白嫩的臉蛋掐出,卻被蕭氏出言攔住了,笑道:“你們可別再掐了,再掐,四郎的口水又得忍不住了?!?br/>
    陸安珩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見到了這個小團子嘴邊的一絲晶瑩,陸安珩瞬間就收回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頗為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心下又微微疑惑,這團子都兩歲了,怎么還只長了八顆牙?想了想前世自己看到的兩歲小豆丁,牙口那叫一個好,怎么都不止八顆牙啊。莫非是陸安玨生長發(fā)育緩慢?這可是大事?。?br/>
    陸安珩這么一想就著急了起來,自己生病的那段的時日,蕭氏可是沒日沒夜的守在自己身邊,細細的照顧自己。如今好不容易自己身體好了,陸安玨可別又出問題了??!

    正心急呢,陸安珩又突然想起來,古人一向算的是虛歲,按照現(xiàn)代的標準來說,陸安玨才一歲多。如此看來,陸安玨哪里是什么生長發(fā)育緩慢,明明是很健康的。

    陸安珩暗松口氣,深覺自己鬧了個烏龍,還好沒有咋咋呼呼的嚷嚷出來,不然一準兒得丟個大臉。心下暗自告誡自己,日后定然要小心再小心,萬萬不可想當然代入現(xiàn)代之事。不然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妥之處,恐怕等著自己的,便會是當做怪物被燒死的結(jié)局。

    蕭氏未曾察覺到陸安珩略微僵硬的臉色,低頭拿帕子仔細的擦了擦陸安玨的口水,而后小心的從奶娘手中接過陸安玨,面上的神情略微冷淡了些許,對著陸安珩姐弟柔聲道:“你們阿爹今早有事出去了,我們現(xiàn)在一同去祖母那里,給祖母請安?!?br/>
    不知是不是錯覺,陸安珩只覺得蕭氏在說出這句話時,語氣雖然輕柔,卻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冷意。

    便連方才還興奮不已的陸芙,臉色也挎了下來,扯了扯衣袖,小聲道:“阿娘,我們等阿爹來了再去好不好嘛~”

    陸安珩略微垂眼,心中明悟,蕭氏與婆婆之間的關(guān)系只怕是不太好,更是波及了孩子,以至于陸芙尚且年幼,便不愿去祖母趙氏那邊。孩子最是敏感,陸芙想來是察覺到了趙氏對她的冷淡,便格外的排斥趙氏。

    蕭氏對陸芙的話毫不動氣,俯身細心的安撫陸芙道:“阿芙乖,我們要做個孝順的乖孩子,給祖母請安要趁早,可不能偷懶?。 ?br/>
    陸芙這才不甘不愿的應(yīng)了,牽著陸安珩的手跟在蕭氏后頭,穿過重重回廊,這才來到了趙氏的院子。

    還未進門,就聽得屋內(nèi)傳來陣陣笑聲。蕭氏的神色更為冷淡了幾分,卻又不著痕跡的掩飾了下去,掛上了客氣的笑容,這才領(lǐng)著陸安珩姐弟進了門。

    屋內(nèi)的笑聲頓時就是一停。

    陸安珩只覺得一道犀利的眼神從自己的身上一掃而過,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抬眼望去,就見一個面容不過清秀,神情卻十分張揚的婦人對著蕭氏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弟妹來得可真早啊。”

    那個“早”字,拖得格外長,就連神經(jīng)大條如陸安珩,都瞬間聽出了這婦人話中的諷刺之意。

    這婦人,便是長房陸昌平的妻子小趙氏,亦是趙氏的親侄女。

    陸安珩聽得此話,眉頭便是一皺,心中略微疑惑,這陸家長房與二房之間的關(guān)系有點僵?。空胫?,卻又察覺到小趙氏冷冷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對著自己道:“喲,三郎身子可是大好了?下回可別這么頑皮,要是有了個萬一,可怎生是好?”

    說完,又飛快地拿帕子捂了嘴,口中“呸呸呸”的出聲,轉(zhuǎn)而一臉愧疚的對著蕭氏道:“瞧我這張嘴,大早上的盡胡說八道了,弟妹可千萬別介意?。 ?br/>
    蕭氏怎么可能不介意?自家孩子大早上的平白無故就被人咒一通,再是個好脾氣的人都會發(fā)火。更何況,蕭氏還真不是個泥人兒,冷冷的看了小趙氏一眼,蕭氏忽而也是一笑,“大嫂這張嘴,我哪有什么介意的?倒是替大嫂擔心,怕大嫂再次被大伯抽個大耳刮子呢!”

    趙氏嘴角得意的笑,就這么僵住了。

    陸安珩也想出去看看京城的繁華,他還記著昨天見到的那幾個胡商,正好蕭恪和他哥這兩個向?qū)е鲃铀蜕祥T來,陸安珩真是求之不得。

    走在石板路上,陸安珩時不時地停下來聽一聽貨郎們地吆喝。這會兒已到十月下旬,天氣逐漸轉(zhuǎn)涼,陸安珩卻注意到這些貨郎們腳上還穿著破損較重的草鞋,露在外頭的皮膚粗糙不堪,隱隱還能看到些許疤痕。

    陸安珩心中不由再次嘆息,這年頭,平頭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啊。即便是天子腳下,也有的是面黃肌瘦的窮苦人家。

    這個時節(jié),正是蘿卜冬瓜成熟之際,坊市上有不少農(nóng)戶擔著這些時令蔬菜在賣。更有那身型明顯比周圍人壯上一圈的屠戶正在大聲吆喝,引來肉鋪旁的農(nóng)戶們羨慕的眼光。

    陸安珩看得有趣,這種鮮活的市井氣息,難得勾出了陸安珩那么一丟丟的文藝情懷,想起了前世某個聲名赫赫的上河圖。陸安珩忍不住想,要不是自己的繪畫技術(shù)只有簡筆畫水平,這會兒或許也能畫個京城市井圖啥的,說不得千百年后還能被后人當成重要史料呢。

    當然,這也僅限于想想了。陸安珩很清楚,以自己畫畫水平的渣度,估摸著能畫出個畢加索式的抽象派來。這會兒還真沒人能欣賞得來。當然,以后自己若是碰上了丹青高手,忽悠著他畫一幅來為后世史料做貢獻也是可行的。

    陸安珩一邊走一邊腦洞大開,走走停停間便和幾個胡商碰了個正著。陸安珩不大能分得清各國人的相貌,單看這幾人的服飾,倒是有點像后世阿拉伯人的風格。

    蕭恒見陸安珩對這幾個胡商感興趣,順口為他解釋道:“這是西域那邊來的胡商,西域那邊小國眾多,各國之間的風俗也不大一樣。這些胡商走遍西域,手頭倒是有不少稀罕物件?!?br/>
    陸安珩點頭表示了解,若他們真是阿拉伯人,那真的沒什么好奇怪的。阿拉伯人的足跡可是遍布各大洲,為世界文化間的交融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借著他們打一下掩護,把阿拉伯數(shù)字在大齊推廣一下。天知道前些天陸安珩看到蕭氏手上的賬本后,被那些繁冗復(fù)雜的賬目弄得有多頭大。

    那時,陸安珩不由感慨,阿拉伯數(shù)字和九九乘法表,是多么實用的東西啊。

    這幾個胡商的漢話說的不錯,陸安珩仗著年紀小,努力做出一副天真的神情,仰頭瞪著一雙眼波瀲滟的桃花眼,笑瞇瞇地問他們:“我聽說,在西域,有一種食物長在半人高的麥稈頭,結(jié)出的果實如同七八歲幼童的小臂一樣粗長。那果實金燦燦的,很是漂亮。這是真的嗎?”

    幾個胡商面面相覷,眉頭緊皺思索了好一會兒,然后搖搖頭,操著一口口音奇特的漢話回答道:“非常抱歉,我們在西域沒見過這樣的食物?!?br/>
    陸安珩有點失落,深深覺得自己被老天爺給拋棄了。人家穿越前輩們一個個混得風生水起,要什么就有什么。自己就是那后爹養(yǎng)的小可憐,要點兒種子老天爺都不給。想想還有點小傷心。

    許是陸安珩臉上的表情太過憂傷,又蔫頭耷腦的一點精神都沒有,看著就讓人心疼。其中一個胡商忍不住心軟了一瞬,干巴巴地安慰他,“小郎君你別急,我們雖然沒在西域見到過你說的食物。不過,我們有朋友坐船出海,到了大海的另一端,說不定他們會知道?!?br/>
    陸安珩的雙眼刷地一下就亮了,出海好啊!要去美洲,可不就是要出海么!玉米土豆有望了,老天爺你果然還是沒有拋棄我!

    “你們的朋友,他們也到京城來了嗎?”

    胡商搖頭,“我們出發(fā)前來京城時,他們剛回來。據(jù)說他們從大海的另一邊帶了許多珍奇的寶物,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快到京城了?!?br/>
    陸安珩不由目露憧憬之色,一旁的蕭恪見了,很是心疼這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陸家阿弟。在他看來,揚州城雖然熱鬧,到底不若京城繁華。看看陸家阿弟多可憐,剛來京城就被這些蠻夷胡商們給忽悠瘸了!

    被胡商忽悠瘸了的陸安珩:……勞資見過的世面比你多多了,到底誰才是土包子?

    好在陸安珩并不知道蕭恪此時的心理活動,這會兒,他正興致勃勃的問這些胡商,“你們的朋友們到了京城,也會在這里販賣東西嗎?”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陸安珩的心情立馬好轉(zhuǎn)了起來,決定接下來都在這里蹲點,一定要守到出了海的那一群胡商的到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陸安珩這才有心思查看這些胡商帶來的東西。

    由于臨近冬季,胡商們帶來很有草原特色的羊毛氈,分量十足,拿在手里便覺得暖烘烘的。蕭恒買了兩個,準備送給母親和幼弟。蕭恪對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不感興趣,斥巨資買了一把銳氣逼人的胡刀。陸安珩本欲為他們付賬,卻被蕭恒給拒絕了。

    開玩笑,要是真讓陸安珩付了賬,那估摸著自己和蠢弟弟回家都得挨上一通暴揍。

    陸安珩也不過多堅持,隨便看了看胡商們帶來的種子,立馬有了新發(fā)現(xiàn)。在蕭恪選刀的同時,陸安珩也從那一堆讓人眼花繚亂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東西的種子中,發(fā)現(xiàn)了辣椒的種子!

    見到辣椒種子的那一刻,陸安珩恨不得流下一行激動的淚水。要知道,陸安珩前世可是吃辣大省的一員,結(jié)果一朝穿越,生活在這個沒有辣椒的朝代,這是多么讓陸安珩崩潰的一件事。

    現(xiàn)在好了,辣椒種子來了,辣椒還會遠嗎?有了辣椒,麻辣小龍蝦、辣椒炒肉、麻辣燙等一系列風靡全國的菜肴還會遠嗎?

    陸安珩只恨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最佳種植辣椒的時期了,不然,現(xiàn)在回去把辣椒種下去,到了冬天自己就能吃到懷念已久的辣椒了。還有鴛鴦鍋,冬天吃火鍋,那是多么愜意的事兒??!

    等等!在吃貨因子的作用下,陸安珩的大腦高速運轉(zhuǎn),仔細地想了想,終于從遙遠的記憶中扒拉出了一個片段。當初在鄉(xiāng)下外婆家時,貌似也有鄉(xiāng)親在這個時節(jié)種辣椒的。只是要特別注意給辣椒防寒,以免它被凍死。

    給辣椒防寒……陸安珩不大會。但是他在后世見多了陽臺種菜的操作,想了想,覺得自己可以改進一下,變成臥室種辣椒,這樣,總不至于會把辣椒苗給凍死吧?

    這么一想,陸安珩立馬就激動了,開口就想把這些辣椒種子全都包圓了。

    胡商們很高興,這玩意兒他們根本欣賞不來,一見到這種子就讓他們想起了當初被辣椒支配的恐懼。一聽說陸安珩要把這些辣椒種子全部都買下來,鑒于剛才大家進行了一番友好交流,胡商們也沒好意思把陸安珩當成肥羊宰。

    反正種子也不多,加在一起也不到一百顆,另外兩個小郎君已經(jīng)讓自己掙了不少錢了,胡商們大手一揮,“你給500文就行!”

    500文錢對于現(xiàn)在身懷五兩銀子巨款的陸安珩來說,還是能接受的。因著要跟蕭恪兄弟倆出門,蕭氏特地給了陸安珩五兩銀子,還仔細叮囑陸安珩,要好好請他們吃上頓飯,萬萬不能怠慢了蕭恪兩兄弟。

    于是,陸安珩就這么揣著五兩銀子出了門,沒成想,在美食的誘惑之下,陸安珩土豪氣十足的一掏腰包付了款,接著,立馬麻溜地將所有的辣椒種子都揣進了自己懷里。

    別看陸安珩現(xiàn)在付賬付的痛快,實際上,大多數(shù)人都不樂意花上500文錢去買些不知名的種子,那不是錢多燒得慌嗎?

    這年頭兒,一斗米20文錢。十斗為一石,陸安珩當初閑得無聊算過一下,現(xiàn)在的一石差不多相當于后世的120斤。

    一兩銀子就是1000文錢,折合米600斤,500文錢就是300斤,都抵得上一家人半年的口糧了。尋常人家,誰會允許自家孩子做這些敗家事兒?

    即便蕭氏寵著陸安珩,要是知道了陸安珩當了回冤大頭,估計也得好生說道他一通。

    蕭恒生怕陸安珩挨揍,連忙勸道:“三郎,這么一堆稀奇古怪不知名的種子就要半兩銀子,也不知能不能種得活。買下來不劃算?!?br/>
    陸安珩心道這很劃算,等到自己真把辣椒種出來后,能掙回無數(shù)個500文。

    不過蕭恒也是一番好意,陸安珩還是很領(lǐng)他的情,心道這人真是面冷心熱,跟面熱心也熱的蕭恪果然是親兄弟。對著蕭恒拱了拱手,陸安珩真心實意地道謝:“多謝蕭大哥的提點,不過這物小弟恰巧認識,能做調(diào)料烹飪出許多美味的菜肴。種出來后,小弟一定請你們前來品嘗美食?!?br/>
    蕭恒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聞言也只是略微點頭,心道你既然不怕被爹娘狠揍一通,我自然也不會再多嘴。

    不過,蕭恒心里那個想象出來的陸安珩的形象,終于在陸安珩接二連三的奇葩做派中轟然倒塌。

    原本在蕭恒的想象中,陸安珩能弄出那么多有趣的故事和連環(huán)畫,必然是一個有趣而風流的書生形象。

    蕭恒下意識地就將陸安珩代入了京城內(nèi)那些成日裝逼的世家子,腦補了一個風雅清高不沾半點煙火氣的謫仙形象。萬萬沒想到陸安珩會是這么個接地氣的人,看小販賣菜都能看得津津有味,不僅如此,他還要自己去種菜!

    如此渾身散發(fā)著馥郁泥土氣息的讀書人,蕭恒還真是頭一回見。塌了塌了,蕭恒只覺得,陸安珩在自己心里一直高大上的形象徹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