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盛煌的動作很快,看起來也一點也不溫柔,力道卻拿捏得很好,有些疼,卻沒有夜月下手時那么難受。
白色金紋的袖子不時從她鼻尖拂過,帶出純澈的男性氣息,干凈而濃烈。
夜明珠的光澤下,他手背的一道淺褐色疤痕蜿蜒而過,在白皙的肌膚上分外顯眼。
顧天心克制住心里詭異的旖|旎,看著那道疤痕,似乎可以想象到一把劍砍下去,他硬生生的握拳去擋。
楚盛煌的事情她聽不少,軒轅玲瓏總是在她面前,楚盛煌是如何如何的英勇,軒轅玲瓏又是如何如何的仰慕。
他本是先皇的師弟,先皇在彌留之際便將他帶入了朝堂,當(dāng)時他才十三歲,還沒熟悉朝堂的情形,就直接披甲上陣。
先皇,只要他有了戰(zhàn)功,握了兵權(quán),就能威懾朝堂。
楚盛煌用兵如神,卻也是一次次的實戰(zhàn)經(jīng)歷里換回來的,一次比一次的戰(zhàn)無不勝。
他用了三年的勇猛征戰(zhàn),成了和安寧王一般的異姓王爺,再用一年的睿智權(quán)謀,成了先皇委任的新帝攝政王。
朝中上下,無人不服,那是他用鮮血和實力換來的。
許多人只能看到他輝煌的一面,權(quán)勢,地位,卻忽略了他所付出的代價。
顧天心始終相信,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不會成功。
“你是個英雄。”她輕聲的了一句,抬眼看他。
楚盛煌已經(jīng)包扎完畢,手指.還停在她的肌膚上,垂眸看她,目光卻突然變得深邃,深得像是能映出她的影子。
顧天心愣了愣,垂首一看,心跳一縮,一把扯住衣物想要拉過去,肩上卻被他按著,拉不動。
顧天心臉如火燒,憤怒:“放手!”
楚盛煌放了,眼底的異樣情愫已經(jīng)消退,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駙馬對本王,態(tài)度很惡劣。”
“……”顧天心憋得臉通紅,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好吧,剛才是她多想了,只是那么一點點溝嘛,他應(yīng)該沒發(fā)現(xiàn),絕對是她想多了,絕對!
深吸了口氣,一邊扯衣服一邊干笑:“哪里,只是病人的脾氣都有些暴躁,若是得罪了王爺,我……我立刻離開便是?!?br/>
顧天心覺得不能再留下去了,暗暗估量了一番刺客和攝政王誰更可怕,得出了明確的最終答案。
公主府里那么多侍衛(wèi),她怕個毛線啊,倒是這里……
“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楚盛煌蹙眉,一把提著她的手腕將她拉起,面帶薄怒。
顧天心嚇得抖了抖,訕訕道:“攝政王,你……喜歡男人是不對的,這個……我喜歡的詩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