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爽!”
江蓉,烤串店里。
天幕三人組正舉杯相碰,張恨的臉色明顯比剛來時好看了不少,而胖子更是直呼痛快。
他已經(jīng)能想象的出姓徐的那娘們兒現(xiàn)在會是什么表情了。
這口氣出的爽啊!
“阿恨,這波你不得謝謝慕哥???”
胖子一口干下,打了個酒嗝,嘿嘿地對張恨說道。
林慕道:“謝個屁,我只是碰巧了,沒想到寶麗銀這么白癡,明明知道‘純粹的聲音’這么火,還要來搶熱度?!?br/>
頓了頓,林慕又道:“胖子,你注意一下,說不定徐……會來找你?!?br/>
張恨聽到這個“徐”字,怔了怔,沒說話。
胖虎則恍然大悟,“對啊,那娘們兒同時雇白狗和我們查馮冰冰,結(jié)果白狗被我們掐死了,我們這邊也一直沒有回復(fù)她,現(xiàn)在她肯定急了!”
正說著,胖虎的手機響了幾聲,他拿起一看,立馬朝張恨瞅。
“看你妹???!有話就說!”
張恨被這貨的眼神看得發(fā)毛,不耐煩地瞪著他。
“艸,不識好人心!”
胖子嘀咕一句,把手機屏幕展示給兩人:
“說什么來什么,那娘們兒還真的來催我們了?!?br/>
林慕和張恨湊過去一看,果然是之前聯(lián)系胖子要天幕跟蹤馮冰冰的那個QQ號,剛剛連續(xù)發(fā)來了幾條消息。
都是催促天幕盡快找到馮冰冰的黑料的,還說她可以加錢。
語氣很不好,顯然徐玲玉是急了。
林慕微微皺眉,看了看張恨。
只見那張被絡(luò)腮胡子掩蓋了俊俏長相的臉上,雙目無神,嘴唇微微顫動。
顯然阿恨又陷入了從前的回憶中。
胖子也看到了張恨的表情,直接收回手機,罵道:
“他媽的白長了一張渣男的臉,卻甘愿做一條被人甩了還忘不掉人家的舔狗!”
張恨臉漲得通紅,蹭地站起來,指著胖子吼道:“你再說一句?!”
“想打我啊?來??!”
胖子指著自己的頭頂:“不敢對那個賤娘們兒怎么樣,敢對自己兄弟動手是吧?來?。 ?br/>
張恨眼珠子瞪的老大,狠狠地看著他。
啪!
哎??!
胖子叫了一聲,抱著頭對林慕道:
“慕哥你干嘛打我?”
林慕無奈地道:“你們倆再吵我們就要被人拍下來了?!?br/>
胖子和張恨一看周圍,只見店里其他幾桌客人都愣愣地看著他們。
兩人趕緊坐下,不敢再鬧了,狗仔還這么高調(diào),是想找死嗎?
林慕想了想,忽然對張恨道:“這一單,后面由你和徐玲玉聯(lián)系?!?br/>
張恨一愣,下意識地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胖虎急了,在旁邊道:“慕哥,算了吧。”
林慕又對胖子道:“你待會兒把徐玲玉的扣扣號發(fā)給阿恨?!?br/>
“這……好吧?!?br/>
胖子還想說什么,見林慕的意思很堅決,便只能答應(yīng)了,當(dāng)下把徐玲玉這個扣扣小號的號碼發(fā)給了張恨。
張恨怔怔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個號碼,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慕拍拍他的肩膀,也拿起一瓶啤酒:
“阿恨,有些事情逃避不是辦法,只能去面對,得靠自己走出來,都快兩年了,也差不多了?!?br/>
“慕哥……”
張恨抬起頭,看著林慕,良久,拿起一瓶啤酒,和林慕一碰。
“干了!”
“干了!”
“草,還有我呢,干了,哈哈!”
三支瓶子砰砰一碰,三人仰頭便把一瓶啤酒咕嚕嚕地給灌了進(jìn)去。
“媽的,心中無女人,喝酒自然神!爽!”
胖虎放下酒瓶,一擦嘴,哈哈大笑起來。
張恨似乎想通了些,臉色好看了點,對胖子冷笑道:
“你去夜總會點妹子陪酒的時候不也很爽嗎?”
隨后又哦了一聲:“尤其是被小琳碰到的那次,更爽?!?br/>
胖子一下滯住,“臥槽,小白臉你他媽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三人又喝了一陣,起身出門。
胖虎想起了什么,連忙對林慕道:“慕哥,你下周六要參加決賽了,喝酒不會對嗓子有影響吧?”
張恨也想起慕哥還要參加比賽的,心想慕哥是為了安慰自己才喝酒的,頓時很是愧疚。
林慕微笑道:“沒什么,我本來就不打算拿冠軍?!?br/>
胖虎不解道:“慕哥,你不是說如果那個七七七不行,你就要拿出全力的嗎?”
林慕神秘地笑笑:“已經(jīng)不用了,吳天這種貨色,不是他的對手?!?br/>
三人各自打車離開。
張恨坐在出租車上,拿出手機,猶豫許久,終于用自己那個“斬盡負(fù)心人”的QQ號加了徐玲玉的小號。
他的大號上也有徐玲玉的大號,但兩人早就沒再說話。
現(xiàn)在卻相互用小號聯(lián)系,說起來挺好笑,也挺可悲的。
張恨給對方發(fā)過去好友申請:“天幕,你這單我來接手?!?br/>
徐玲玉很快通過,直接問道:“飯圈壁虎呢?!”
張恨回答:“他在跟馮冰冰,沒空,現(xiàn)在我負(fù)責(zé)和你聯(lián)系?!?br/>
“怎么樣?有發(fā)現(xiàn)嗎?!”徐玲玉一聽天幕在跟著馮冰冰,立馬激動了。
“暫時沒有。”張恨沉默片刻,繼續(xù)打字回答。
對面似乎有點失望,片刻后才道:
“請你們一定要在這個月中旬之前找到馮冰冰的黑料,除了酬金,還有重謝!”
“好?!?br/>
張恨回了一個字,便不再說話。
他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快速掠過的燈光,在黑夜中被拉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一瞬間,似乎又回到了大學(xué)時晚上出去給徐佳買奶茶的時光。
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一下,張恨以為又是徐玲玉發(fā)來了消息,沒再理會。
但手機卻持續(xù)地震動,張恨只得拿起手機,隨后微微一怔。
不是徐玲玉,而是那個難纏的富婆周敏。
而且不是文字消息,是語音。
張恨猶豫一下,點開語音,把手機貼在耳邊。
周敏的聲音帶著喘息,說話也大著舌頭,聽起來像是喝醉了。
“吃吃吃,斬盡負(fù)心人,你為什么叫這個名字?是不是也被人劈過腿?。俊?br/>
張恨眉毛擰緊,呼出一口氣,緩緩回復(fù):
“不是說了下個月二號你來江蓉再聯(lián)系嗎?”
“吃吃吃~~那你再給我發(fā)張照片唄?”
這個頗為冷厲的小富婆喝醉之后聲音都變的酥軟,還帶著點挑逗。
張恨皺眉:“那張腹肌照是網(wǎng)圖,騙你的,其實我也是女人。”
“哦?那更好,你自拍一張給我看看,我們比比誰的更大!吃吃吃,我先來!”
片刻后。
“照片(很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