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清楚徐會長背后是彭老先生,那位早就已經退休,有八十多歲的高齡。
現(xiàn)在西北之地他說了算,但是曾經西北可是這位彭老先生說了算。
論勢力之大,這位彭老先生在西北位列第一。
他沉思了片刻后給彭老先生打去了電話,簡單描述之后,彭老先生已經懂了他的意思、
“小徐跟我認識了很久,他現(xiàn)在遇到了麻煩,我不能袖手旁觀!”
沒有緩解余地。
吳老笑了笑道:“是嗎?既然如此那就拼一次吧!”
緊接著他聯(lián)系了大哥任勇捷,任家在炎國權勢極強,當任勇捷得知韓君遇到的這件事后,立刻又聯(lián)絡了東南張嘯風,西南的孟老等幾位權勢極高的那些人。
“沒什么可說的,那姓彭的既然準備較量,我們也自然不會退縮!”
“一個退休了多少年的人也有資格插手西北的事情?”
“哼,給他臉了!”
與此同時,在彭老先生的住宅中,他不屑的譏諷道:“這姓吳的敢與我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在這西北掌權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里呢?!?br/>
旁邊幾人連忙恭維道:“那是,西北之人誰不知道您的威望,我看那姓吳的就是自找不痛快?!?br/>
“敢跟您拼,這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嗎?”
彭老十分滿意這些人的吹捧,笑著道:“去通知那小徐,說背后有我撐腰一切都能相安無事?!?br/>
“是!”
眾人立刻去辦、
就在這時候,諸多巨擘在同一時間給彭老先生施壓,將電話打來。
起初彭老先生接通電話后態(tài)度傲慢,絲毫沒和解余地,可是隨著電話打進來的越來越多,這電話背后的人物權勢越來越大,饒是他這種見過無數(shù)大風大浪的人,都忍不住膽戰(zhàn)心驚。
“老彭,奉勸你一句,退休之后就種種花養(yǎng)養(yǎng)草,別再干涉其他的事情!”
此時驚動了之前彭老先生的前上司,對方刻意打來電話敲打了一句。
“是是,您說的對!”
彭老先生額頭冷汗涔涔,心中掀起軒然大波,無法相信這件小事最后竟然會鬧的這么大。
那些人物聚集起來,連他的前上司都被驚動不愿意得罪,更可況是他?
掛斷了電話后,彭老先生立刻把人給召集過來。
“剛才的電話打出去的了沒有?”
一人諂媚邀功道:“您放心,電話早就打了出去。”
彭老先生臉色大變:“快快,快把我剛才說的話撤回,這次的事情我不參與了?!?br/>
“什么?”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此時的君慕酒店中,徐會長剛接到了彭老先生派人打來支援他的電話。
他在這一刻底氣十足,獰笑盯著韓君。
“小子,在這西北之地你敢跟我斗,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知道剛才是誰給我打來的電話嗎?彭老先生力挺我,現(xiàn)在你拿什么跟我斗?”
“現(xiàn)在,立刻跪下!”
他的言語狠戾。
圍觀的那些強者此時都搖了搖頭:“看來,結局已經注定了?!?br/>
“彭老先生雖然已經不掌權,但是他在西北的話語權依舊沒有人可以比肩,就算是那位吳老親自出面或許都不一定讓彭老先生退讓半步。”
“這次,他怕是要栽了!”
沒有一個人看好韓君!
而也就在此時,彭老先生那邊親自撥通了徐會長的電話。
徐會長見到了這個電話號碼,臉色頓時一喜,拿給所有人看,態(tài)度囂張桀驁:“看到了沒有,這是彭老先生的電話,現(xiàn)在我就把免提給打開,讓你們所有人給聽一聽?!?br/>
話落,他接通后按下了免提。
對面?zhèn)鱽砹伺砝系膽嵟哉摚骸靶⌒?,你這個混賬東西知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誰,這次你自己干的事情自己來解決,我不會再插手!”
徐會長聽聞此言,頓時如遭雷擊呆愣原地、
其余人也都是大眼瞪小眼相互對視著:“這……這是什么情況?”
誰都沒預料到彭老先生這一刻打來的電話竟然是舍棄徐會長。
徐會長焦急開口:“彭老,您這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質問,但是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的時候顯示已經被拉黑了。
徐會長心急如焚,徹底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