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老王沒有理會眾人眼神中的不滿,或是恐懼,目光緊盯著陣法的變化。
由于陣眼被強行轉移,這里的法陣強度已經比原來強了不少,那魔物似乎也感覺到這陣法似乎要比以前難破,隱隱退卻之意。
圣祖老王似乎也感覺到了這股退卻之意,難道是這三人的精血還不夠吸引你么?
那么再損失三人又如何!
圣祖老王再次將魔爪伸向了另外三人。
“圣祖,你不能這樣…”
“不!”
“啊…!”
對于三人的求饒,圣祖老王置若罔聞,其下場和剛才的那三人何其相似。
“祖父……”烏爾魯想要勸說,不過對上那嗜血的目光之后,果斷地閉上了嘴巴。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膽敢再多說一句話,下場會和那六名金丹強者一樣,即使他是圣祖老王的孫子也不例外。
隨著三人的精血沒入血池,那魔頭似乎聞到了更多精血的味道,不顧一切地從秘境之內撞擊著陣法。
看到這種情情形,圣祖老王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對,就是這樣?!?br/>
石室中的其余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能心中默默祈禱著自己不會慘遭毒手。
堂堂一眾金丹強者,只能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不得不說是一個諷刺,不過這也說明了元嬰大能的恐怖。
就在眾人膽戰(zhàn)心驚,快要承受不住時,陣法終于在魔物的不斷撞擊之下,出現了一絲裂紋。
……
天地莽荒一片,沒有日月,沒有星辰,有的只是一片荒蕪,宛如一片死寂世界。
曹淑穎睜開眼睛,首先感覺到的是身上有一個“重物”正壓著自己,回過神后,知道這“重物”正是昏迷的那風。
兩人被吸入黑洞的那一刻,那風用身體護住了曹淑穎,結果自己身上被罡風刮得血肉模糊,已經昏了過去。
“喂,醒醒!”
“醒醒…”
叫了半天也沒見那風回應,曹淑穎想要挪動身軀離開那風的重壓之下,卻被那風牢牢的固定在懷中,因為體力不支,所以沒能成功。
曹淑穎艱難的仰起頭,正好對著那風那還帶有數道傷痕的臉,少年劍眉星目,眉頭緊皺,神情緊繃,這次她看向那風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
這個少年又救了她一次。
如果不是他將她護住,憑她這副虛弱的身軀,面對那強勁的罡風,絕對必死無疑。
此時,那風的意識又進入到了那個奇怪夢境中,抬頭仰望星空,依舊可以看到夢境中穿著金色盔甲的男子的背影,以及他手中那把絕世神劍。
這一幕,伴隨了那風十幾年,這一次那風發(fā)現竟然可以移動腳步,要知道十幾年以來,他在夢中從來不能移動半分,就像是有一面無形的墻,阻擋著那風的腳步,他只能遠遠地觀望。
而這次,他竟是可以移動腳步,那風慢慢靠近那名手持神劍的男子,想要看清他的面貌,這名神一樣的男子為何出現在自己的夢中十幾年。
不過走了不久,他發(fā)現自己又不能移動腳步,那座無形的墻又出現了,擋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會這樣?
不過此時最震撼的要數曹淑穎了,她此刻美眸大睜,小嘴微張,滿臉不可思議。
因為她發(fā)現,那風身上的傷口竟然奇跡般地在愈合。
不一會兒,他臉上的傷痕快速結疤,然后脫落,新生的皮膚白里透紅,使得少年原本堅毅的臉龐更顯魅力。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曹淑穎絕對不會相信一個人的自愈能力竟然這么強。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么人?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卻擁有如此強悍的自愈能力,還有他為何會有那塊奇怪的六邊形石塊,一連串的疑問充斥著曹淑穎的腦海。
現在她都有些相信那風和他一樣都中了那詭異毒蟒的劇毒了,只不過那風靠著自己的自愈能力早已恢復了傷勢。
睡夢中,那風的意識被一股力量拉回了現實。
他只覺得自己身下一片柔軟,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睜開眼睛,正好對著曹淑穎不可思議的眼神。
那風迅速離開曹淑穎的身上,然后歉意地看著曹淑穎:“那…那個,不好意思曹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br/>
見曹淑穎沒反應,那風暗道一聲壞了,這蠻不講理的女人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這叫什么事?。∧秋L已然做好了被曹淑穎罵的準備。
等了半天,見曹淑穎還沒動靜,那風有些奇怪了,以這女人前兩次的表現,怎么可能會沒有反應?
曹淑穎已經坐了起來,看著那風,似乎要將那風看透。
被一個美女這么直勾勾地盯著,那風覺得渾身難受,有些受不了。
“曹小姐?”最后,那風實在受不了了,出口提醒道。
曹淑穎似乎也發(fā)現自己的舉動有些過了,收回目光,然后說道:“謝謝你。”
“啥?”
我不會聽錯了吧,這個女人居然會對自己說謝謝?
曹淑穎看著那風夸張的表情,心中僅存的那點感激也沒有了,你這副吃驚的表情是幾個意思?我在你心中就是這么無理取鬧的人么?
“呃~,不用謝,不用謝!”那風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表情有些夸張了,趕緊說道。
不過當看到曹淑穎那逐漸變黑的小臉,那風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真是沒事找事!
那風打量著周圍,他還不知道自己和曹淑穎現在身在何處,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現在身在何處。
這里到處都是荒蕪一片,看不見星辰日月,莫非他們現在已經到了秘境之中?因為秘境外是晚上,而這里卻分不清到底是白天和晚上,天空到處都是灰白一片。
“我們可能被傳送到了秘境之中?!蹦秋L皺著眉,說道。
“你身上的那塊奇怪的石頭就是秘境的鑰匙?”曹淑穎問道。
“是?!彼家呀浐筒苁绶f一同傳送到了秘境中,隱瞞也沒有什么意義了,反正曹淑穎都已經見到過封界石了。
雖然不知道那風為什么會擁有封界石這等寶物,曹淑穎聰明地沒有問,她不是一個好奇之人,有時候知道得多,不一定就是好事。
話說封界石現在到底在哪兒,誰也不知道。
那風本身對莫蔚峽谷中隱藏的秘境不是十分感興趣,他只是想查清楚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現在被莫名其妙地傳送到了這處秘境中,是福是禍尚未可知,不過既然都來了,那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曹小姐,你身上的毒…?”那風看著曹淑穎問道。
“這毒素太過詭異,僅靠我自己的實力,無法將其逼出體外,不過我已經將毒素封存,暫時應該不會發(fā)作?!?br/>
曹淑穎知道那風的想法,不過她現在這個情況想要去尋找寶物機緣,絕對不可能。
“你自己走吧?!辈苁绶f語氣十分平靜。
兩人萍水相逢,認識不到一天,那風就已經救了她數次,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走了?”那風皺眉,不知道曹淑穎的想法,這個地方可能存在著許多未知的危險,留在這里并不安全。
“你不就是為了寶藏而來嗎,怎么,你還打算帶上我這個累贅么?”曹淑穎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
“這…”
那風想了想,然后向著曹淑穎走了過去,然后蹲下身,作勢要抱起前者。
“你想干什么?”
曹淑穎警惕地看著那風,手中已經拿出了儲物袋中的靈劍。
“你覺得我要是想對你怎么樣,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夠有反抗么?”那風無語道。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曹淑穎話說完就將靈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曹淑穎的這個舉動可把那風嚇壞了,還真是貞潔烈女啊,趕緊說道。
“姑奶奶,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只是想帶你離開,沒有其它的不純想法!趕緊將劍放下吧!”
“真的?”曹淑穎懷疑道。
“可不是真的么,你現在這個情況起身都是個問題,要是獨自一人遇到危險怎么辦?所以我覺得還是將你帶在身邊比較保險一點?!?br/>
“你會這么好心?”
“……”
這女人防范他怎么就跟防范流氓一樣,卻連被同伴賣了都不知道,這是什么邏輯?
曹淑穎沒想到這家伙真的會帶她走,心中不禁高看了他一眼,在修真界,殺人奪寶的事屢見不鮮,為了一件寶物兄弟反目成仇的也有不少。而她與那風只是萍水相逢,認識還不到一天,那風的舉動確實讓她沒有想到。
那風在那府生活了十幾年,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基本上都見過,他看人十分準,曹淑穎雖然無理取鬧了點,不過那風可以肯定的是,她本質不壞,不是一個有心機的壞女孩,所以才會帶上她。
“是背,還是抱呀?”
那風覺得自己在碰這個女人之前還是先報備一聲,不然每次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遭受白眼。
“你…”這個混蛋!
曹淑穎狠狠地瞪著那風,不說話。
“算了,你腹部有傷,我還是抱著吧?!庇喜苁绶f惡狠狠的眼神,那風直接將曹淑穎抱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