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的學識淵博,真是讓兄長愚鈍??!”大公子一邊說著,身子也跟著往前傾。
“賢兄妙贊了,愚弟區(qū)區(qū)俗語又豈能入得賢兄法眼呢?”葉詩韻說著只覺得耳邊男子溫熱的吐息有些灼熱,身子稍稍往后挪了挪。葉詩韻總覺得這大公子說話時挨她太近了,還有他的手,葉詩韻快要瘋了。這男人該不會是好那口的吧!
“賢兄該是傍晚就要靠岸了,我們還是早些休息,養(yǎng)足了精神才能在考場上揮灑筆墨??!”葉詩韻有些狼狽的推開那只差點探入她衣襟的大手。這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她所想的那一類了……
“賢弟這是怎么了?”大公子將手中的一只蛾子舉起,好看的眉頭有著幾分不悅。
“呼!”葉詩韻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原來又是她誤會了??!可是這該死的誤會怎么總是這樣沒有預兆的??!上一次也是,這兩天都快把她的神經給崩壞了,每天都這樣的嚴陣以待,防狼似得防著,可最后卻總讓她有種一拳打在上的無力感。
搖了搖頭,甩去那些煩人的想法,葉詩韻也不知道她這樣的決定到底對不對。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了,她有了葉辰,有了這么一個聰明漂亮的兒子,她該知足了不是嗎?再去找他,即使見面了那又當如何呢?或許他的生命里已經不再需要她了,或許他懷中已經擁著個搖曳生姿或如似玉也說不定,甚至可能也擁有了更多的孩子。葉詩韻沒有那樣的信心,能讓一個男人為她等候這么多年,畢竟他是那樣的優(yōu)秀不是嗎?即使除去身份不說,也會有很多女人眼巴巴的黏上去的。
可為什么胸口總是很痛,只要一想到他的懷里將會擁著別的女人。一想到他會擁有除辰兒以外的孩子,那顆心就好像針扎了似得,一下一下的刺痛著。葉詩韻知道她是忘不了那個男人的,雖曾經發(fā)生的事情讓她難以釋懷……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在身邊,可這么多年過去心心念念的卻依然是你……
穿上不屬于你的嫁衣。幻想著的是你,可我卻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縱使皇命難違我依然想聽聽你的解釋……
“命中讓我遇上了你,卻不想也是有緣無分。”葉詩韻的素手緩緩落下,依靠著窗口望著平靜的江面,迎面而吹來的冷風。讓她的頭腦越發(fā)清醒。理了理額頭那幾縷在風中凌亂的發(fā)絲,葉詩韻想起了她那可愛的兒子,此刻所有的想法也都開始圍繞著孩子轉。
“靠岸了……”一聲聲吶喊喚回了她的思緒。
“還以為賢弟不知道回魂了呢?”大公子湊過腦袋,眸中若有所思的樣子,直看的葉詩韻心中一陣膽戰(zhàn)心驚的。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她是怕了這個有斷袖的男人。
“我看賢弟近日心神不寧的樣子,可是在為科考的事情擔憂?”
“不是!”葉詩韻直接搖頭道。
“那又是為何呢?”大公子挑眉。
“靠岸了,靠岸了……”水手們嘹亮的嗓門震破云霄。
平時那刺耳的噪音,于此時而言,是多么的動聽啊!
“啊……到了??!”葉詩韻慌忙的起身,沒注意手上剛才的力道有多大。
只見那修長倜儻的身影此刻正狼狽的起身,此刻正咬牙切齒地怒瞪著她。
“額……那個……大公子,此番船上,葉某謝過您的一番照料,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有緣再聚了!”葉詩韻道了聲告辭,立馬帶齊了自身的行囊,匆匆離去了。
下了船,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上京城,葉詩韻總感覺自己就跟原地打轉似得,看著哪里都是高墻大瓦,紅磚白墻的。
“咕……嚕,咕嚕!”葉詩韻捂著那餓得直叫喚的肚皮兒。
伸手抹了把看不著的汗,一陣口干,“這上京城也太大了點!”
都走了老半天了。葉詩韻愣是沒找到那傳說中的客棧!
“公子爺,這是口渴了吧!”
一陣香風撲來,葉詩韻沒反應過來,只見自個懷里卻是已經倒了個濃妝艷抹的。
“咳……咳!”本就口干的她,此刻卻是干咳了起來,本來就要啞火的嗓子,此刻就更是難受了。
這什么劣質水粉的味兒啊!簡直比胡椒粉還要毒??!
“咦,公子可不是要中暑了,快快快……姐妹們快出來幫忙呀!”
一陣手忙腳亂的,葉詩韻不知道自己那瘦弱的身體到底經過了多少雙手,才得以安榻在床上。
呼!總算是能喘口氣來的時間了。
娘??!這樣的事情,再多折騰個一夕半會的,非要了她這條小命不可。
大廳里,一陣哄搶聲。
只見一個個或瘦弱,或豐腴的身影在撲騰個不停。
“咦……那包裹是我先看上的!”
“不對,那個白袋子明明是我先拿到的!”
“?!莻€錦囊是我先瞧見的!”
“你們都不準跟我搶!”
……
一陣烏煙瘴氣,已然分不清那層層灑落的到底是粉塵,還是灰塵了,或許還有些胭脂吧!
只是水粉的味道,在此時卻是異樣的難聞,各種綜合。
“切,什么都沒有!”眾女一陣鄙視的望著那些被她們東哄西搶的包裹、錦囊、白袋子……以及一些碎布條。
鄙夷過后,她們又一個個邁著端莊的步子,揚起高高的頭顱各自回房了。
這些人,怎么能夠這樣子的來呢?
紅鸞彎下腰拾起那被丟的七零八落的東西。
此時的葉詩韻已經被那些抬她進來的人給完全遺忘了。
而剛才的那一幕,她也沒瞧見
,不然她就不會再這么舒服的躺在這硬邦邦的床板上了。
“紅鸞,你的名字真好聽!”葉詩韻看著那正在忙碌著的身影,她已經在這里呆了好幾天,雖然也沒有人在意過她。但至少不會有人趕她就是。
誰讓她還能幫忙做點事呢?
此時的葉詩韻之所以能和紅鸞這么輕松的在一起聊天,完全是因為她不僅除了力,還出了錢的緣故。
“我的名字是崔艷樓的崔媽媽起得,因為她們都嫌棄我以前的名字太過俗氣了?!奔t鸞手托著尖細的下巴,以前的她每天都有著各種忙不完的活兒,現(xiàn)在因為葉詩韻的緣故。她也得了個空閑了。
“是嗎?”葉詩韻望著紅鸞,也沒有再發(fā)表別的言論。
“我以前叫的小名叫紅珠兒,因為娘親說珍珠寶貝都很值錢,尤其是那些紅艷艷的珠子兒……”紅鸞一邊說著,一邊想象著母親在和她說這話的情景,她的家里很窮。親爹嗜賭如命,母親一個人都過的很辛苦,更何況還帶著她這個小拖油瓶……
“我爹姓桂,他給我起了個大名叫桂珠,不過我不喜歡。很不喜歡……因為那聽起來就像他平日里贏錢時買的桂豬,那是他最喜歡的下酒菜……”紅鸞在提起這些的時候,情緒明顯的波動著,晦暗不明的臉上,總有著幾分恨意。
從紅鸞這些細碎的話語中,讓葉詩韻了解到了她的經歷。聽來很熟套的老劇本,卻是她那最真實的寫照。
父親嗜賭如命,輸了錢,人家上門催債沒錢還,最后只能把她給賣到青樓去贖債。
不過總的來說。紅鸞的親爹還是有著幾分良心的,因為他至少只是把紅鸞賣來當丫鬟,并非真的要賣身于青樓的那種。
在青樓里的姑娘在外人眼中,或許都是做皮肉生意的,但樓里的人卻還是分得很明白的。
除了紅鸞以外,這崔艷樓里還有著三位不賣身的丫鬟。
“崔艷樓最近的生意都不好,一是朝廷里最近禁的嚴了,二是上京城里有名的青樓太多了,三是我們樓里的姑娘都好幾年沒換了,有錢人都是來圖個新鮮的……”紅鸞說道這時眸子也暗了下去。
“崔媽媽她們?yōu)榱司S持崔艷樓的生計。為了提供給客人更多的新鮮感,已經有好幾位長開了的丫鬟都……如今像我們這些只是單純的做事的丫鬟已經不多了……估計我也做不了多久,就……”
“不會的,紅鸞你別想太多了,還那么小,那些人怎么會……”
“不……你不懂的!”紅鸞紅著眼睛,高聲打斷了葉詩韻的話。
“額!”也許她真是不懂的吧!
“對不起!”紅鸞低下頭。
“沒關系的。”葉詩韻本就沒有在意。
然后就是各想各的了,紅鸞沒有再說,葉詩韻自然也沒有多余的話題了。
接近傍晚的時候,也是最近崔艷樓里最忙的時候了。
“葉公子你快來幫我看看我這個妝會不會太濃了點?”相較于初見的濃妝艷抹,今天的她相對清新了。
“不濃,你這樣的妝容很配你的臉型,若是再換一件素色的衣服,那就更好了。”說真的崔艷樓里的姑娘都長得很不錯的,葉詩韻看著眼前這甜美可人的姑娘兒。依稀記得就是這個看著甜美,卻無比彪悍的人兒,用劣質水粉的香味把她給征服了的。
崔艷樓雖然火不起來,但是崔媽媽的眼光還是犀利著,只是姑娘們都不怎么會打扮而已。
尤其是她們用的那些假冒偽劣的胭脂水粉,味兒特濃。
葉詩韻是聞過一次,就已經深受其害了。
而對于那些與她們“同床共枕”的人,說心里話,葉詩韻是佩服著的。
人家都說出來找女人的男人,都是為了錢享受的,卻不知先前來這的人是否是錢找罪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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