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垣家中情況如何?”蘇悠覺得夏燕與張平垣在一起也不錯,于是關(guān)心道。
夏軍亮:“張家從政,就住在軍大院旁邊的大院里。他們家祖上就是大戶,不過先前在戰(zhàn)亂時沒落了。”
說到這時,他特意看了眼自家媳婦。
因為他記得自家媳婦,也是大家族沒落。
不過想到自家媳婦祖上留下來的錢物。
又覺得自家媳婦,祖輩人聰明。
可惜人員凋零了。
蘇悠沒有領(lǐng)會到,男子看自己一眼的意思。
只納悶道:“怎么不說了?”
夏軍亮自然不會把自己想的說出來,讓自家媳婦傷心。
于是他道:“我想喝水?!?br/>
說著起身,拿過柜子上的杯子,真的喝了一口水。
然后才躺下,繼續(xù)道:“在張平垣父親這一輩,張家再次興起。如果不出意外,張平垣會是張家下一代做主的人?!?br/>
“他父母如何,有沒有兄弟姐妹?他們好不好相處?”蘇悠接連問道。
男人與女人想法不同。
蘇悠清楚,這些事情對于夏燕很重要。
結(jié)婚,結(jié)兩姓之好。絕不是那么簡單。
好吧!她自己還沒搞清楚。
但她還是想知道。
夏軍亮深深看了自家媳婦一眼,說道:“張平垣母親早逝,父親再娶,后母生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br/>
這話一出,蘇悠已經(jīng)可以腦補出,張家的雞飛狗跳了。
且在這其中,張平垣絕對是小可憐的存在。
“這么復(fù)雜的家庭,小妹能應(yīng)付嗎?”蘇悠是真的擔心。
夏軍亮:“張平垣已經(jīng)下基層工作七年,這次調(diào)回北市,今后前途不可限量。”
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不同。
不是男人前途不可限量,就是好丈夫。
不過想到張平垣頻頻看向夏燕的動作。
蘇悠覺得一切可以再看。
身上突然多出來一只手,蘇悠抬眼看過去。
夏軍亮的視線與她的目光碰在一起。
“媳婦,不要再關(guān)心小妹了,你此時應(yīng)該關(guān)心我?!?br/>
夏軍亮說著,人就越過中間的寶寶,壓了過來。
蘇悠推男人,“寶寶還在呢!”
“臭小子已經(jīng)睡著了?!毕能娏琳f著,唇就急切的尋到了目標。
很快,蘇悠就沒有了拒絕的力氣。
一轉(zhuǎn)幾天過去。
我們的夏彥靖小朋友滿月了。
頭一天晚上,蘇悠痛痛快快洗了一個澡。
然后第二天早上,她就換上鮮亮的衣服,精神奕奕也給我們夏小少爺,換了一身漂亮的紅衣服。
之后,她就對一旁的自家男人道:“把攝像機打開?!?br/>
夏軍亮聞言打開。
攝像開始后,蘇悠拿起胭脂盒,親自給兒子眉間,點了一個圓圓的紅點。
白白嫩嫩的小臉上,添上一點亮眼的紅色。
我們夏小少爺?shù)目蓯壑担仙瞬恢挂稽c點。
而是非常多。
身為親媽的蘇悠,她忍不住在兒子臉上啃了一口,眼露星星道:“靖寶,你太可愛了?!?br/>
“咔擦”一聲!
這珍貴的畫面,被記錄了下來。
照相機是蘇悠讓疤三買的。
不過蘇悠沒讓疤三等人來參加滿月宴。
因為她接下來,還要繼續(xù)悶在房間里坐月子。
所以她沒想大辦,真的只是家中這幾個人,一起吃一頓飯。
只是張平垣沒走,因此多了一個他。
宴雖小,但各種該有的東西,卻一點沒少。
滿月包,紅雞蛋這些東西,蘇悠讓朱嬸做了很多。
不但自己吃,家屬院中,每家每戶都送了些。
重頭戲是剪胎毛。
蘇悠小心的將兒子細軟的頭發(fā)剪下。
然后細細的編起來,放到了預(yù)先做好的荷包中。
為了編好頭發(fā),蘇悠在朱嬸的指點下,提前練了很多遍。
而荷包,則是蘭醫(yī)生做的。
大紅的荷包上,繡著一個白白嫩嫩的胖娃娃。
特別可愛。
蘇悠細心將荷包收好。
然后她拿出一個首飾盒。
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枚金鎖,金鎖正面寫著,滿月快樂四個大字。
在金鎖內(nèi)面,有小字寫著,寶寶的名字,一個靖字。
蘇悠拿出來,細心給兒子戴上。
然后她又拿出一個小盒子。
這次里面是一對小金鐲。
并不是張揚送的那個,這個是蘇悠找人打的。
上面掛著兩個小鈴鐺。
小手一動,就會發(fā)出悅耳的鈴聲。
將金鐲戴上之后。
蘇悠又拿出一個腳環(huán)。
這次不是金的,而是一根紅繩,上面綁著一塊辟邪玉佩。
這塊玉成色非常好,就是眾人口中所說的,玉中之王,帝王綠。
玉不大,但其雕刻而成的羊,惟妙惟肖,異常精美。
這塊玉一拿出來,眾人的眼睛,就都挪不開了。
祖上曾輝煌過的張平垣,一口叫破,“這是帝王綠?”
蘇悠點頭,笑吟吟道:“這是祖上所傳?!?br/>
“除了羊,是不是還有其他生肖?”張平垣忍不住問道。
蘇悠再次點頭,“長輩總是多為下面的人考慮。”
其他的話卻不多說。
這套帝王綠,雕成的十二生肖。
實際上,是她還沒有穿到原主身上時。
在幾十年后,一個做玉石生意的大富豪,為子孫雕刻的。
蘇悠當時看了喜歡。
正好有機會,就放到空間復(fù)制了一套。
她有復(fù)制空間,自然是想要多少都有。
于是不把話說死。
而他人知道這其中的價值,自然也識趣的不再多說。
但震撼卻狠狠留在了心上。
這玉雕代表著傳承,代表著底蘊。
有了今天這一出,相信會讓人多了幾分忌憚。
蘇悠不會傻到認為,滿月宴沒有人請別人,那些有心人就會不知道。
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她笑著給兒子戴上。
價值不菲的玉雕,被一個剛滿月的小兒掛在腳上。
晃了多少人的眼,又讓多少人心生思量?
蘇悠嬌唇輕吐,“簡多,你通知朱嬸開席?!?br/>
隨著簡多走出去。
其他人也走出房間。
夏軍亮留在了最后,他湊近自家媳婦,低聲道:“媳婦,我抱你出去?”
“我已經(jīng)好了,你先去招待客人,我馬上就來?!碧K悠說著,整理兒子的衣服。
這一刻,夏軍亮開始嫌棄,留在這不走的張平垣了。
他眼中閃過一道光,打算過了今天,就趕對方。
張平垣不知道好兄弟的想法。
反而他看到好兄弟,大聲開口道:“夏二哥,兄弟錯了!”
夏軍亮坐在主位上,高冷的沒說話。
張平垣繼續(xù)道:“以前我們總開玩笑,你會孤獨終老。萬萬沒想到,夏二哥,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找的媳婦不但漂亮,還底蘊深厚。”
想到剛才看見的玉雕。
他心中感嘆。
能拿出帝王綠,用來給小輩雕刻生肖。
可見當時家族之盛景。
就是他家祖上鼎盛時,他也不敢保證,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何況現(xiàn)在,他家以前的老物件雖還藏有幾件,但定然沒有那么好的成色。
而那幾件老物件,有繼母生的弟妹在。
他也不知道,是否能拿到手。
因此,他現(xiàn)在是真心羨慕旁邊的人。
長相不佳,命卻格外好。
被羨慕的夏軍亮開口了,“那是我媳婦眼光好。”
“難道不是你眼光好?”張平垣說道:“我聽林東說,嫂子是在村里長大的村女?!?br/>
夏軍亮一眼瞥過來,其中冷冽,與其對視的人自知。
不愧是好兄弟,張平垣一眼就看出,對方生氣了。
他輕笑一聲,淡定道:“村女當然沒有嫂子那樣的氣質(zhì),嫂子一看就是大家族培養(yǎng)的大小姐?!?br/>
“我第一次見到她,就是在鄉(xiāng)間的土路上?!毕能娏裂壑袔?,“即使是村女,也是她挑選我。”
一張黑臉,說出這么秀恩愛的話,張平垣只能深深吸一口氣。
然后道:“夏二哥,你說的對?!?br/>
“你什時候回北市?”夏軍亮本想過了今天再問,但身邊人果然還是礙眼。
突然被問及這個問題,張平垣垮臉。
想到家中的事情,他就不想要回到北市。
但他任職的期限越來越近。
想著,他的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