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珍微微仰起臉蛋,想了一想,只道:“我又不會像你這樣滿口胡言,專一只會哄騙女人,只好據(jù)實回答說你沒有了。”
敖云歡喜不已道:“好妹子,這你倒是說的大實話,虧得我沒應承父母主辦的婚事,要不然的話,可就教你為我說謊了?!?br/>
“唉!”敖珍卻給一嘆道:“但我這樣子說,倒不知會不會害了若琪她對你的一片情意?”
敖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珍妹你放心好了,若琪還是有幾分姿色,我還是挺喜歡的?!?br/>
“就你還挺喜歡,要我看哪?若不是你見那東籬一族的少女貌丑,只怕早就勾搭上了吧!”
敖珍還真會潑冷水,卻也誠為事實。
敖云不可捉摸點了點頭道:“我想你也看出來了,那東籬一族的少女,想是在娘胎里的時候給害的,這都是命中注定,沒辦法改變的?!?br/>
敖珍神情黯然道:“你們男人就知道貪戀美色,可不知這多傷人心?!?br/>
敖云悠然一笑道:“這也是事實呀!難道還要我去喜歡丑老太婆嗎?”
“總該要知道,人都是會老的。”
敖珍說完這話,卻是起身離去了。
“咦?若琪老師,你怎么也住酒樓嗎?”
突如只聽,敖珍一拉開房門,驚聲一問。
“我……我……”
若琪不由支支吾吾了,一時只垂下眼眸。
“呵呵……”敖云喜不自勝,笑出聲來,步出房門邀道:“若琪,既然跟來了怎不進來坐呢?”
“我只是擔心你是不是真去抓獅鷺去了?受傷沒有?”若琪嬌羞欲滴說完這話,便即轉(zhuǎn)身逃去道:“你既然沒事,那我就走啦!”
秉性風流的敖云豈會如此放過,當即搶步上前,一伸手將若琪柔若無骨的滑膩小手緊拉著道:“來都來了,那就吃完飯再走吧!”
“嗯?!?br/>
若琪本能的輕輕一掙,但沒掙脫,也就只好任由了,但一張俏臉卻是更加羞紅了。
敖云瞧在眼里,暗自想道:“依我看來,這女子只怕還是處子之身?!?br/>
一念及此,敖云不由得一連咽下好幾口唾沫,將含羞帶怯的若琪拉進房里道:“你一定還沒吃飯吧!你先坐著,我這就去教人重新整治酒菜?!?br/>
“不用了,我也不是很餓。”
若琪忽地抬起眼眸,但只見得,波光流轉(zhuǎn),顧盼嫣然,委實嬌艷。
敖云心神蕩漾,只覺口干舌燥,也就作罷挨坐在旁。
敖珍倒也識趣,并不一道進來,反而還將房門掩上。
一時之間,在這客房里只此兩人挨坐一起,紅燭照耀之下,敖云只覺得若琪少女羞態(tài)的俏麗樣兒,真是越看越美,為之神魂顛倒,簡直不能自已……
“你餓不餓?這菜還熱著呢!”
在敖云輕聲細語間,難以自持,夾著菜送到若琪紅唇邊上。
“你吃吧!我不餓?!?br/>
若琪搖著頭輕聲一語。
敖云心中忽動,情難自禁,一放筷子,將若琪摟抱在懷道:“你一定是擔心我得吃不下飯吧!”
若琪頓給嬌羞無限了,偎在懷里欲拒還迎,禁不住遲疑難言道:“你……你……你們說的話……我都在門外聽見了?!?br/>
敖云情深意切的道:“聽見了也不打緊,說的可都是真話實話。”
“嗯。”
若琪更加含羞帶怯,只輕一點頭了。
敖云哪還把持得住,情熱如火,吻向紅唇。
若琪本已芳心暗許,婉轉(zhuǎn)相就,閉上眼眸。
敖云吻罷多時,卻才柔聲問道:“若琪,你是當真喜歡我嗎?”
若琪俏臉一紅,緩緩點頭道:“看來我真被你給迷惑住了吧!”
“如今看來,卻也不枉我來八荒城走上一遭了?!?br/>
敖云說完這話,按耐不住,一彎腰將若琪橫抱起身,放倒在床。
本已是如癡似醉的若琪,突然驚覺,本能的縮入床里,羞怯已極,驚聲問道:“你要對我做什么?”
敖云猶似餓虎撲羊,霸王硬上弓,親切喊道:“琪妹,你既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便依了我吧!”
“不……不……那可不成……”
若琪興許是一想到這便要失身于人,自也本能的膽怯怕了。
敖云卻不管這么多,強行去解衣帶,若琪無力掙脫,急得直氣哭道:“你不是好人,你是壞人。”
“什么?”敖云霍然一驚,只覺良心大受譴責,再定睛一看若琪柔弱無助,眼淚汪汪的可憐樣兒,滿腔情欲消了大半,起身嘆道:“你既不愿,我也不好強來,你走吧!”
“你……你生……你生我氣了?”
但見敖云罷手轉(zhuǎn)身而去,若琪兀自心有余悸著,羞怯怯顫聲一問。
于此問話,敖云只不覺得有些啼笑皆非,來到酒桌前坐下,斟了一杯酒一口飲道:“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
“那你……”若琪一時不知所語著,緩了一緩,將衣衫整理好,下得床來離去道:“是我誤會你了,你是好人,也是正人君子?!?br/>
“這么晚了,我送你吧!”
敖云一笑搖頭,起身相送。
“嗯?!?br/>
若琪只一點頭,輕聲一應。
“還記得我剛喊你琪妹,你都沒有辯駁嗎?”
待得一出房門,敖云牽手著若琪,有意笑問。
若琪一想到適才經(jīng)歷,此刻回想,真似一夢,也就任由敖云牽著手,羞怯怯的道:“你說我喜歡你,你喜歡我,要我依你來著,才這般喊我的?!?br/>
敖云趁熱打鐵,調(diào)情笑道:“琪妹,那我以后就常常這樣喊你好不好?”
若琪則是道:“那你可不許再輕薄于我?!?br/>
言語之間,兩人已手牽著手,親昵無比步出酒樓,敖云眼望著這繁鬧街道,尤為是煙花之所,無奈嘆道:“唉!那我豈不是只能看你了?”
“也不是啊!”若琪一時羞紅了臉,低聲細語道:“你想要我依你,自然得經(jīng)過我父母同意,娶了我那才行呀?”
“去見你父母?”敖云為之一愣,忽有想到什么?大喜過望問道:“什么時候?琪妹,要不明天就去拜見伯父伯母吧!”
“你可真是……”若琪嬌軀一顫,暈紅著臉蛋,不由啐道:“有這么急嗎?”
敖云更是道:“那當然了,我這不是想著早點拜見伯父伯母嗎?”
“那就等我明天來找你吧!”
若琪自是嬌羞不已,一甩牽著的手,快步離去。
敖云也不去追,暗自竊喜不已,只加以目送著。
“你可真會玩弄感情,欺騙女人。”
隨著若琪這一去,敖珍突如出現(xiàn)在敖云身旁,輕聲一語。
“珍妹,你怎可這樣說呢!我好歹也是正人君子不是?”
敖云顯有在自圓其說,為自己澄清辯白。
敖珍不可否認道:“在那種情況下你竟然放過了,的確很讓我對你另眼相看?!?br/>
“原來你一直都在隔壁房里偷聽呀?”敖云笑而一問過后,接著才道:“若琪她的確是一名好女子,你又教我于心何忍傷害她呢!”
“這就對了?!卑秸浜澋溃骸澳汶m然天性風流,但卻本質(zhì)不壞,這才是我由衷欽佩的好堂哥,不然哪?我也不會維護著你了?!?br/>
“呵呵……”敖云自持一笑道:“好了,早些回房休息吧!”
雖然沒見敖云追來相送,但對此刻的若琪來說,除了微感失落外,也別無其它。一想到就要去帶一名陌生男子,返回族里去見父母,一顆芳心真可謂是七上八下,怦跳不止。
這一夜,對若琪來說當真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在八荒學府的教師寢房里,反復思念,臉蛋暈紅。不時望向窗外星空,從未有過如此早一點期盼天亮……
反觀敖云則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客房里倒床睡去,并還做起了美夢來,流露出喜滋滋的神情。
同樣在星空下,川江渡口的小漁村一間民房里,或是離別在即,依舊纏綿不休。
日出東方紅似火,尤為是照耀在波濤洶涌的大江面上,更是映得整條江面宛如一條金光燦燦的游龍……
“靈兒,你就在這里安心等我吧!”
此一時刻,在這大江岸邊,一對青年男女依依不舍,做出分別。
“強哥哥,你可一定要早點回來。”
但見情郎毅然決然別離而去,俏生生而立于江畔的女子不由一追,發(fā)一聲喊,當真柔腸百轉(zhuǎn),令人為之動容……
“啾啾……”
金絲如意鳥發(fā)出啼鳴,展翅載著一名長身玉立的青年男子越江飛去。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br/>
隨著遠逝而去,一聲吟誦,中氣十足,悠然傳蕩。
“強哥哥,你可真有才華?!?br/>
而這聽在送別的清靈耳中,為之失神,兀自回味。
“咻!”
可也就在這時,突如只聽得破空聲響,一道白光劃過江面,宛如流星徑直追去。
“那是什么?”
清靈一驚回神,卻因一閃而逝,未能看清看明白,只當是流星劃過,并不為意。
“強哥哥應該不會有事吧!我得加緊提升實力才行?!?br/>
清靈只在心下暗自擔憂,但一想到自己能力不足,幫不上忙,旋即倩影一晃,徑回漁村,關(guān)上房門努力修煉飛翎世家的祖?zhèn)鞴Ψ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