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尋了位置坐下,服務員將點的菜都上齊。
海芋瞄著她擱在旁邊的幾個袋子,“咦,你逛街了,這幾天我都快無聊死了,居然也不叫上我,真不夠意思?!?br/>
話里雖怨,可是千尋知道,她也就是說說而已,這女人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辭職了?!鼻て降氐?。
“你辭職了?”海芋不大置信地望著她。
千尋將辭職的經(jīng)過,簡單地跟她說了一遍。
海芋幾乎拍桌而起,“臭不要臉的,找她算賬去?!?br/>
千尋笑了笑,搖頭。
海芋憤憤不平,“難道你就讓那女人騎在你頭上,拉屎撒尿?”
千尋喝進嘴里的茶,差點給噴出來。
這女人說話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驚悚,還豪門少奶奶,一點也不淑女。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換個環(huán)境也不錯?!?br/>
“你經(jīng)濟上要有什么困難,就直接跟我說?!焙S箨P心道。
“放心吧,我就算餓著自己,也不會餓著你的干女兒是不是?真搞不定的話,再找你借?!?br/>
如果放在以前,千尋斷然不會跟海芋客氣。
可是這會,她有些猶豫了。
其實海芋在耿家的生活,也并不見得是表面上的那么風光,得看人臉色聽人閑話。
“要不,你去繼彬的公司吧,我讓他給你安排個位置?!焙S筇嶙h道。
“那個,你和你老公的感情,現(xiàn)在怎么樣?”千尋剛問出口,便很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千尋本不想說的,可終究藏不住心事。
如果海芋斬釘截鐵地回答她一聲挺好的,這個話題,她到此為止。
可海芋的笑容,漸漸地僵落了下來。
千尋笑了笑,正準備說自己抽風八卦心作祟,讓海芋不必放在心里。
可是,海芋卻在這時候開了口,“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這一次,輪到千尋沉默了。
良久,海芋一邊大口咀嚼著菜,一邊道,“他在外面包養(yǎng)情人,我早就知道,還不止一個。你看見的那個,有我長得漂亮嗎?”
此時的海芋,像說著別人的事,語氣云淡風輕。
只是她眼里的痛,終究是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