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房門破碎。一個身材壯碩的人影在木屑紛飛中出現(xiàn)。
映入方憾山眼簾的是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景象:一個男人**著上身,正在解褲腰帶,韓小白面色潮紅,雙眼緊閉無意識地躺在沙發(fā)上,連衣裙已被拉到腰間,胸口的汗珠潤濕了黑色的文胸·····,旁邊還擺著好幾臺dv機,乍看去還以為是某島國著名泥醉系列的拍攝現(xiàn)場。
“鼠輩!爾敢!”,方憾山爆喝一聲,沒等男人反應(yīng),一腳飛踹,陳永濤騰空結(jié)結(jié)實實撞向墻壁,嘴角溢出一條血跡,脖子一歪,昏厥過去。
“小白姐,小白姐,你怎么樣?”,方憾山脫下衣服蓋住韓小白的嬌軀,用力搖了搖她,未見蘇醒,急忙翻開眼瞼,瞳孔無神,四周青檬檬一片,分明是被人下了迷藥??蓯?!方憾山兩指點向神庭、印堂兩穴,輸入一絲內(nèi)氣,為韓小白去淤醒神。
這時,外面開始響起喧鬧聲,有酒店工作人員、保安、食客等,眼看有人就要步入房間,方憾山抄起dv,裝入袋中,一手抱起韓小白,一手提起癱軟的陳永濤,狂奔出門······
江邊,韓小白悠悠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件男人的衣服蓋在自己身上,驚呼一聲,聯(lián)想此前種種,雙手在身上胡亂摸著,內(nèi)衣未解,身子未見異樣,長舒了一口氣,坐起來看向四周,咦,怎么到了江邊?再一看,幾米外,黑暗中一個赤著上身的男子正用繩子捆綁躺在地上的另一個赤著上身的男子。
“誰?憾山嗎?”韓小白輕輕叫了聲。
“你醒了!怎么樣?沒事吧?”
確定身前的男人正是方憾山,韓小白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子放松下來,兩行清淚無聲涌出:“憾山,我是不是臟了?”
“莫哭。”,方憾山輕輕擦去女人的淚珠,眼神異常溫柔:“有我在呢。那畜生根本沒干什么就被我打倒了。你看,都被我綁了?!?br/>
“我,我要殺了他!”,韓小白眼睛噴火,努力掙扎著起來。
方憾山擺擺手:“打人的事怎能讓女士出手?何況,打人永遠是對付人的最低級手段。你在旁邊看著好了?!?他提起雙手雙腳都被麻繩牢牢綁住的陳永濤,回頭問韓小白此人是誰,韓小白仇恨地說姓陳名永濤,大學同學,以敘舊的名義把自己騙出來,雖知道不是好鳥,但還是沒料到竟然做出這等不軌事。
方憾山像抖拉面似的晃著陳永濤,陳永濤在脊椎骨、股骨關(guān)節(jié)的劇烈疼痛中痛苦地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中看見兩個人在眼前,欲要伸展手腳,發(fā)現(xiàn)雙手雙腳被捆住,他終于感覺到不對,眼前的兩人一個是韓小白,另一個就是打斷自己好事的兇徒。
“快放開我!韓小白你這賤人!小子,我勸你現(xiàn)在馬上解了繩索,我不與你計較,要不然,最后吃苦頭的還是你!”,每一個影視劇里剛被俘的壞人不來上那么一句,好像就辜負了反派的身份似的,陳永濤也受到了千篇一律恩怨片的毒害。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省城眾高官的座上賓,彪爺知道不?我跟他可是哥們,你不放了我,我保證你在潛江寸步難行!”,陳永濤聲嘶力竭地表演,果然他不負眾望,來了句沒營養(yǎng)的威脅口號后,開始拉幫結(jié)眾,加重威脅份量。
方憾山木然地提著陳永濤來到堤岸邊,他決定效仿沿海地區(qū)自古以來高利貸的一種討債方式來收拾這個人渣,就是把人捆好,拉住繩子,把人沉入江中,過幾分鐘再拉上,反反復復多次,什么債都能要回。陳永濤茫然地看了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連個鬼影也沒,唯一的光亮就是遠處江面的星星點火,江水拍打礁石的聲音此時也變成了喪門鐘,這真是殺人拋尸的好地方啊,陳永濤終于怕了,他打著舌頭說:“兄弟,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我,有錢的,有,有很多錢,你報個數(shù),10萬?50萬?100萬?······”,看著方憾山未見起伏冷漠的臉,他聲音越來越高。
“說完了嗎?說完就送你上路?!?,方憾山繩子慢慢垂下,陳永濤哀嚎著叫罵著身子一點一點沉入江中。韓小白在旁邊擔心地說:“憾山,你該不會真的要殺了他吧!”
“哪有,嚇他的,這種方式比打他一頓更有效,生死之間的大恐怖會讓他連報仇的勇氣都沒有?!?,方憾山笑著安慰。
“這繩子會不會突然斷了呀?”韓小白還是有點擔心,黑漆漆的江面什么都看不見,像個無底的黑洞。
“放心,這繩子牢著呢,我是用特殊手法捆綁的,萬一真如你說的,我下去把他撈回來,就像釣魚一樣,魚餌一沉,魚竿的反應(yīng)就會傳到手上?!?br/>
方憾山看看手表,嗯,過了兩分鐘了,第一次時間就短點,看看反應(yīng),萬一這主是個游泳高手呢?,一拉繩子,陳永濤大聲踹著氣被吊了上來,果然是個高手,都沒見嗆水的表現(xiàn),不由分說,重新垂下。
“對了,憾山,你是怎么把我救出來的?”
“沒什么,我一接到你的電話,就趕過來了,破門而入,后來驚動了酒店里的人,我看你當時的樣子有點,那個不太雅觀,被人知道,我怕會被說三道四的,名聲不好,我就抱著你強行離開了?!?br/>
“不好,你該不會被報警了吧,別人又不知道你是來救我的,我要打電話給我哥,處理一下?!?br/>
至于韓小白自己被人強奸未遂,兩人都沒提報警的事,韓小白骨子里還固守著東方女子的傳統(tǒng)觀念,認為這種事總是不光彩的,方憾山也覺得被判幾年徒刑真是太輕了,有關(guān)系說不定還能減刑,甚至保外就醫(yī),還不如自己來。
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反反復復五六次,四分鐘時,陳永濤口鼻不斷嗆水,最后,被提上來時已上氣不接下氣,雙眼泛白,說都說不上了,十分鐘后,他才緩過勁來,絕望中他看向站在一邊的韓小白,希望之燈在心中點亮:“小白,救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眾多老同學的面上,你就原諒我這次吧?!?br/>
方憾山用手輕輕拍了拍陳永濤臉蛋,笑了,森白的牙齒在黑暗中異??植溃骸艾F(xiàn)在知道怕了?當初都干甚么去了,我精通十大酷刑,什么灌鉛,灌水銀,抽腸,對了,我還記得金庸老先生書中提到的“開口笑”挺適合你的,就是棍子從你肛門慢慢穿到嘴巴外?!?br/>
話還沒說完,陳永濤就被嚇得暈過去了。韓小白嗔道:“憾山,我聽著都怪嚇人的,你怎么盡知道這些雜七雜八的?”
“唉,知酷刑才知民重??!不說這些啊,你覺得如何處理此人?”
“被你這樣一弄,我氣也消了一大半,我只求他以后不要再害人了?!?br/>
“行,我就讓他以后不再害人。”方憾山重重按向陳永濤會陰穴:“這樣,他只要不起淫穢思想,三年后就恢復了,不然,起碼要十年后,嗯,我還是消除他今晚記憶吧,免得他亂說。”,單掌再次在腦會穴附近揉搓了幾下。
兩人解開陳永濤身上的繩子,消除了dv和照相機上的影像資料,然后把這些器材拋向江水。當然,在消除過程中,免不了瀏覽一下,看見自己潔白的大腿和半裸的酥胸在鏡頭里纖毫畢現(xiàn),韓小白咬牙切齒之余,又是一陣害羞,自己的模樣幾乎被憾山看了個遍。
韓小白偷偷看了眼方憾山,突然湊上去,在臉上親了一下,快跑幾步,回頭笑道:“這是獎你的,我們吃夜宵去······”
遠行上海,無更兩至三日,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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