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沉在聽到了靳北嶼的話之后神情間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只是幽深的雙眸在這一刻結(jié)冰,眸色也變得黯淡了下來,火絲在肆無忌憚的徘徊著……
“姐姐!”靳北嶼的話被林修澈打斷,他再次將視線放在了江星晚身上,“現(xiàn)在……你真的就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了么?”
靳北嶼總覺得江星晚變了……
以前,只要他說一句身體不舒服,江星晚便會推掉所有事情陪著他,也從來都不會用如剛才那般責(zé)備的眼神看他!
而江星晚在聽到了靳北嶼的話之后眉頭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神情間也多了幾分不解。
她下意識拉了拉傅宴沉的手臂,示意他先放自己下來。
江星晚眼底的情緒千變?nèi)f化,她看著靳北嶼那帶著幾分偏激情緒的容顏,盡量用可以商量的語氣與他說話。
“小靳,你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在江星晚的印象之中靳北嶼的性格向來不好,所以她當(dāng)靳北嶼是在鬧脾氣?!澳闶敲餍牵业墓ぷ魇怯浾?,是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隨意玩鬧的?!?br/>
“這就是你不關(guān)心我的理由嗎?”靳北嶼的眼神之間盡顯憂傷和不解,他的視線也是死死盯著江星晚那正在拉著傅宴沉的手。
“我沒有不關(guān)心你,只是……”
“那我讓你留下來陪我!”靳北嶼在說這句話的時眸色之間很快便有了十足的占有欲!“我想你陪我!”
男人用極致的怒吼發(fā)出聲音, 他眼眶也在這一秒變得猩紅了起來,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而面對靳北嶼這偏激到極致的樣子,江星晚的眼底劃過一抹無奈的擔(dān)憂。
“小靳,你冷靜一點……”江星晚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是嚴(yán)厲的?!跋日堘t(yī)生給幫你做個完整的檢查,在確定你身體沒事我們再離開。”
“你讓他走?!苯睅Z用肆無忌憚的語氣對江星晚說,他說話的聲音也帶著毋庸置疑的命令!“我不想見到他!”
傅宴沉在聽到了靳北嶼的這句話之后神情間并沒有什么明顯變化,只是濃眉稍微上揚了一下,眉宇之間并不是溫和,而是顯而易見的挑釁!
而江星晚聞言后容顏之上神情明顯多了幾分無奈,她似乎也不是天生的好脾氣……
“靳北嶼,你過分了?!苯峭砜粗睅Z的眼神之間明顯多了些許憤怒,“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以前,靳北嶼對江星晚總會有情緒不好的時候,江星晚礙于他年紀(jì)小是弟弟的份上便沒有過多計較什么。
可似乎是從她結(jié)婚之后,靳北嶼的負(fù)面情緒便開始變本加厲!
這負(fù)面情緒又好像是敵意……是僅對傅宴沉的敵意!
“我胡鬧?”靳北嶼的眸色之間多了幾分不可置信,他一時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江星晚是在說他……
因為在靳北嶼的印象當(dāng)中,自己曾經(jīng)做過那么多讓江星晚生氣的事情,她都從未說過他胡鬧……
而如今,他只是讓傅宴沉走,江星晚便開口這樣說他!
“醫(yī)生,請幫他做個全面檢查?!苯峭硭坪跏遣⒉幌朐倥c靳北嶼有過多的爭吵,隨即便這樣說了一句。
“我不需要做檢查!”陰鷙布滿了靳北嶼的眼睛,他控制不住情緒似的將茶幾上所有東西都掃落到了地上。
玻璃水杯落在地面之后發(fā)出了不小的聲響,這讓江星晚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眉頭也跟著皺的更緊了些。
“小靳!”江星晚的語氣也開始變得嚴(yán)厲了起來,她眸色之間是十足的不解。
“少夫人。”林修澈走上前一步微微低頭,“靳先生情緒似乎不太穩(wěn)定,您是孕婦不宜在這勞累,不如先回去?”
“靳北嶼,你自己冷靜一下?!苯峭硌鄣组W過擔(dān)憂,嘆息了一聲之后說。
“江星晚!”靳北嶼攥緊了拳頭看著江星晚的背影,“你確定要他不要我嗎!”
“你……”
“今天不陪我,以后你便都不是我姐姐!”此刻,靳北嶼的容顏之上是明顯的憂郁感,他緊攥著的拳頭代表著他的憤怒。“出了這個門便別再見我?!?br/>
江星晚聞言后回眸,她一直都知道靳北嶼任性,所以每次都有刻意讓著他。
如今,靳北嶼越發(fā)變本加厲了!
是了……靳北嶼反骨八丈高,可江星晚也不是天生便要讓著他的!
“我們走?!苯峭矸鄞捷p啟說了這么一句,隨后便拉住了傅宴沉的手腕往門外走。
“江星晚!”靳北嶼瞳孔放大了些許,他甚至不敢相信江星晚竟然真的半點都不在乎他!
不……姐姐她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子的!
“江星晚!”
靳北嶼眼底有了明顯的危機(jī)感,他說著便想上前去攔江星晚,可面前卻多了一個人。
“靳先生,你發(fā)燒溫度可不低?!绷中蕹嚎此贫Y貌,可這禮貌卻根本不達(dá)眼底?!斑€是先接受治療吧?”
“對啊靳先生,先讓我給你掛水吧?”
“你們剛才不是說我沒發(fā)燒嗎!”靳北嶼忍著自己心底的怒氣,因為高燒他嘴唇都在輕微顫抖著……
“剛才確實沒有,但現(xiàn)在真的發(fā)燒了。”林修澈說著輕微的點了一下頭,“來人,扶靳先生到臥室休息?!?br/>
“是……”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靳北嶼眼底是十足的不甘心,“這是我家,你們滾出我家!”
在這一刻,靳北嶼終于意識到……一切都是傅宴沉故意的!
醫(yī)生和特助都是傅宴沉的人,是他故意讓姐姐以為他在裝病!!
好毒的手段啊……
“也順便給靳先生洗刷一下心靈?!绷中蕹荷锨皫撞轿⑽⒌皖^,“靳先生,不要想不該想的人、好么?”
“姐姐只能是我的!”靳北嶼早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致!
什么叫他不要去想不該想的人?
是他先認(rèn)識江星晚的,是他先喜歡上江星晚的!
……
當(dāng)天晚上,S城下了很大的雨,江星晚懷孕之后很嗜睡,所以做好了采訪稿之后便窩在床上睡著了。
窗外是淅淅瀝瀝的雨滴,窗內(nèi)溫馨的臥室內(nèi)溫度適宜,適合孕婦的熏香令人心情平穩(wěn),適膚的薄毛毯蓋在女人腿上,蘑菇燈發(fā)出的微弱暖黃色燈光供她身邊的男人看著腿上的電腦。
似乎是感覺到身邊有人,江星晚慵懶的往傅宴沉懷里靠,纖細(xì)的手臂自然的環(huán)著他的腰。
此時,那不符合氛圍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江星晚下意識拿過了手機(jī)滑動接聽。
“姐姐,我好想你……”電話那邊,是靳北嶼發(fā)燒極盡糊涂的聲音。
傅宴沉也聽到了電話里的聲音,他身體自然的下傾用臉頰貼著江星晚頸間的皮膚……
“老婆,我頭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