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br/>
溫憲聽見有人叫她,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朦朧著張開眼,看見凝翠一臉焦急的看著她。
溫憲問:“怎么了?”
凝翠慌慌忙忙的說:“公主,不好了。佟佳皇貴妃今兒個進早膳的時候,突然咳出血來了,現(xiàn)下太醫(yī)都在承乾宮呢。”
什么?原來佟佳氏現(xiàn)在的身體就有問題了!
溫憲一邊爬下床穿衣服一邊問:“沁竹呢?”
凝翠很快就為溫憲穿好了麻煩死人的滿服,回答說:“她給您打水去了。”
這時沁竹剛好進來,溫憲草草地擦了擦臉,就向外奔去。沁竹在后面跟著,凝翠喊:“公主,您還沒進早膳呢!”
溫憲回道:“不吃了!”
沁竹拉住溫憲問:“你急什么?”
溫憲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的潛意識在牽引我吧。管他呢,現(xiàn)在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皇貴妃吧。”
沁竹點點頭。
當溫憲和沁竹趕到承乾宮時,承乾宮已經(jīng)被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大多數(shù)是平時不得寵的妃子,想借這次機會看皇上一眼。
現(xiàn)在正是卯時(早上5五點至七點),皇上正在早朝。德妃娘娘已經(jīng)在永壽宮內(nèi)了。
溫憲和沁竹進了佟佳皇貴妃的寢宮,看見一個穿著華麗,眉頭緊鎖的女人在屋里站著。
溫憲身后的凝翠向那個女人行禮:“奴婢參見德妃娘娘?!?br/>
原來她就是德妃,溫憲的生母。
溫憲跑到德妃面前行禮:“兒臣參見額娘?!?br/>
德妃問:“溫憲?你怎么來了?”
“兒臣聽聞佟佳母妃進早膳時咳出血來了,擔心不已,所以趕了過來。佟佳母妃沒事吧?”
德妃苦笑了一聲,自己的女兒如此擔心別人,難免會吃醋,淡淡的說:“太醫(yī)正看著呢。”
沁竹暗暗嘆道:“我勒個去!隨機應(yīng)變得好棒哦!”
溫憲問德妃:“額娘,現(xiàn)在才卯時,佟佳母妃怎么這么早就進早膳了?”
德妃想了想,說:“是啊。這會兒進早膳的確不符合常理。來人,把皇貴妃的貼身宮女錦蘭叫來。”
不一會兒,錦蘭就過來了:“不知娘娘找奴婢有何吩咐?!?br/>
德妃坐了下來,溫憲走到她的身邊。德妃問:“本宮問你,皇貴妃怎么會這么早就進早膳?”
錦蘭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奴婢也不清楚?!?br/>
“不清楚?皇貴妃的事情都是你照顧的,你跟本宮說不清楚?”
“奴婢真的不清楚,皇貴妃一向卯時就起了??山裉煲鷷r就起了,奴婢問皇貴妃要不要吃些東西,皇貴妃讓奴婢直接上早膳。奴婢也很奇怪,只不過是沒有多問?!?br/>
溫憲看了看四周,唯獨不見四阿哥的影子,她問錦蘭:“四阿哥呢?”
“奴婢不知道。”
德妃也發(fā)現(xiàn)四阿哥不在寢宮內(nèi),按照四阿哥和皇貴妃的感情,這種時候,四阿哥應(yīng)該是守在皇貴妃前的。
德妃吩咐道:“去把四阿哥找來?!?br/>
溫憲走到皇貴妃的床前,問太醫(yī):“佟佳母妃怎么樣了?”
太醫(yī)拱手回答說:“回公主,皇貴妃并無大礙,只是有些上火,待微臣為皇貴妃開幾帖去火的藥,喝個三五天,便能痊愈了。”
“多謝太醫(yī)。麻煩您了?!辟〖鸦寿F妃輕聲謝道。
“不敢。這是微臣份內(nèi)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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