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陽命令崔宏偉接手葛家燒鍋的惡性案件。
將兩名pc劉長海和袁建偉隔離審問,結果,袁建偉不停喊冤。
“屈局,我冤枉啊!”
“我跟馬廣義什么關系都沒有,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他本人??!”
“沒見過?”
“那是誰授意,讓你替馬廣義傳話兒的?”屈陽問道。
“這......”
“袁建偉,現(xiàn)在是你立功的機會,你不要有任何顧忌?!?br/>
“就算你不交代,我們也能找到真相?!?br/>
“你也是搞刑偵的,咱們這里面的性質判定,你清清楚楚?!?br/>
“機會只有一次,你自己看著辦吧!”屈陽說道。
袁建偉大汗淋漓,做了五分鐘思想斗爭,最后咬咬牙交代了實情。
“是,是我們姜局交代我們這么說的?!?br/>
“我跟劉長海只是聽從姜局的命令,其他的,我們真的不清楚?!?br/>
“你是說姜國?”
袁建偉點點頭。
“你確定?”
“我說的都是事實,沒有半點兒隱瞞。”
屈陽皺了皺眉,接著問道。
“那你們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是怎么回事兒?”
“前天上午的監(jiān)控,真的關閉了嗎?”
“是的,都關閉了?!?br/>
“具體怎么回事兒,我們不清楚?!?br/>
“姜局交代,要是受害者家屬問起,就說是系統(tǒng)升級。”袁建偉說道。
“袁建偉,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在葛家行兇的一伙人,你可知道底細?”
袁建偉搖搖頭說道。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br/>
“你確定?”
“嗯!”
“那行,你看看筆錄有什么出入沒有,要是沒有,簽字畫押。”
給袁建偉做完筆錄,屈陽和崔宏偉又看了看另一個房間劉長海的供詞,跟袁建偉交代的一模一樣。
這就說明,二人沒有撒謊。
看著兩份供詞,屈陽恨得咬牙切齒,狠狠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打臉?。 ?br/>
“打臉?。 ?br/>
“姜國是我五年前一手提拔起來的,現(xiàn)在他竟然敢膽大妄為徇私舞弊,這是在打我的老臉??!”
“老崔,你親自去一趟豐谷縣,把姜國給我控制起來?!?br/>
“另外,你派人去豐谷縣指揮中心,調查監(jiān)控的事情,不管涉及到誰,絕不姑息?!?br/>
“還有,你親自去一趟葛家莊?!?br/>
“天網(wǎng)關閉,但沿途還有不少買賣店鋪,我記得,向北兩公里處,還有一家石化加油站?!?br/>
“這些地方,凡是有監(jiān)控的,一家都不要放過?!?br/>
“歹人目標大,只要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范圍內,一定能認得出來?!?br/>
“鎖定嫌疑人,馬上向我匯報?!?br/>
“至于馬廣義,先不要打草驚蛇。”
“馬廣義是德州著名企業(yè)家,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我們奈何不了他,很可能還要被他反咬一口。”
“那樣,我們就被動了?!?br/>
“先提審姜國,把來龍去脈,牽扯到的涉案人員全部調查清楚再做打算。”
“是!”
“噯噯,那尊瘟神呢?”
全都部署完畢,屈陽這才發(fā)現(xiàn),陸飛不見蹤影了。
“老崔,剛才做筆錄的時候,陸飛在這嗎?”
“這個......好像在吧!”
“好像?”
“陸飛不是咱們的人,做筆錄怎么可以允許他在場?”
“你是怎么辦事的?”屈陽沉著臉說道。
“報告屈局,做筆錄的時候,陸飛好像不在這吧!”
“又是好像,到底在沒在?”屈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