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見他突然出手,沒有還手,而是身影如獵豹一般避開掌風(fēng)往后急退。
那人見顧飛后退,繼續(xù)往前進攻。顧飛仍是后退。
海棠郡主和那些女子見顧飛后退不還手,以為他膽怯了,不禁大聲叫好,為郡主的那個夫侍助威。
勝負(fù)未分呢,喊什么喊!沈苓煙白了那些女人一眼,真沒水平。她知道顧飛只是在試探對手,所以一點也不擔(dān)心。
只見兩人一個進攻一個后退,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顧飛突然遠(yuǎn)遠(yuǎn)地立于一塊大石塊上停了下來。
“你是汝南邱家的人?”
那人正由于進攻無效怒氣沖沖,聽他這么一說,只是傲慢地點了點頭,“不錯。知道了還不認(rèn)輸?”
顧飛挑了挑嘴角,“想不到堂堂汝南邱家的人居然也會當(dāng)別人的夫侍?!?br/> “哼,人各有志,閣下管得未免太多了點?!蹦侨瞬恍嫉乜粗?,“廢話少說,看招?!?br/> 這次,顧飛不再繼續(xù)后退,等他一掌攻到跟前,突然出手,只一招就把那人震到了十米后的地上。而顧飛則非常帥氣地仍立于石塊上巋然不動,那氣勢簡直猶如天神下凡。
海棠郡主和那些女人沒想到形勢如此急轉(zhuǎn),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半響說不出話來。她們剛才眼里的英雄此時變得狼狽不堪,倒地不起。而她們之前看不上眼的對手此刻卻變得如此神勇威風(fēng),讓人移不開眼。
沈苓煙給了他一個微笑,顧飛便飛身而至她身邊。
“不負(fù)所托。”然后他對著那名男子道:“你輸了?!?br/> 那男子正倒地掙扎不起,此時一聽,更是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他本以為海棠郡主會扶他起來或找人扶他起來并安慰他,可是半響不見動靜。他艱難地轉(zhuǎn)頭看向海棠郡主,卻見她此時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前方,就如看到獵物一般。那男子朝她的眼神方向望去,簡直氣炸了,直接又吐了一口鮮血出來。原來,海棠郡主此時正癡癡地看著顧飛。他太清楚海棠郡主這眼神的含義了。想當(dāng)初,海棠郡主第一眼看到他或者看到其他帥哥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其實在場的也不只有海棠郡主用這么炙熱的眼神望著顧飛,她身后的那群女子也同樣露出了癡迷而呆滯的表情。
沈苓煙見了她們的表情,不禁心里暗笑。
自古美人愛英雄。這句話果然說的沒錯。顧飛出身草莽,自有一股野性和豪氣,且今日大展神威,是這些平日見慣了文質(zhì)彬彬風(fēng)流倜儻公子哥兒的千金小姐所從未見過的。所以吸引力自是極大。沈苓煙只是覺得她們太夸張了,那模樣像是從沒見過男人一般。
“嘻嘻,有人被你迷上了?!鄙蜍邿熍伺欤那闹噶酥笇Ψ?,對顧飛輕聲笑道,“想不到你這么有吸引力。”
顧飛順著她指的方向瞄了一眼,不屑地挑了挑眉,“一群無知的女人。”
顧飛雖然對那群女人很不屑,不過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不能少。他對著海棠郡主抱拳道:“既然我們贏了,獵物是否應(yīng)該歸我們所有?”
“本郡主愿賭服輸,自然不會食言?!焙L目ぶ髡f著對他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閣下本領(lǐng)不凡,不知是否愿意到我悠然王府任職?本郡主一向慧眼識人,對于閣下這種人才自是愛惜萬分?!?br/> 沈苓煙心里暗自哼了一聲,這海棠郡主臉皮還真厚,這么快就直接拉人了!
顧飛勾了勾唇角,“多謝郡主美意,不過郡主高高在上,小可高攀不起。”
說著,他抗起地上的梅花鹿,拉著沈苓煙轉(zhuǎn)身離去。
海棠郡主仍不死心,兀自在身后叫喚,“請問閣下高姓大名,現(xiàn)居于何處?”
顧飛皺了皺眉,沒有回頭,只是高聲答道:“小人物不足掛齒,郡主不用放在心上?!?br/>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給臉不要臉!”海棠郡主身邊一名夫侍見他如此受海棠郡主喜愛卻態(tài)度不佳,不禁怒火中燒,當(dāng)然他更多的是妒忌,于是語泛酸氣道,“郡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這種人真該被教訓(xùn)一番?!?br/> 其他夫侍也跟著附和。只是他們雖然口頭上說著要教訓(xùn)別人,卻沒有人敢出手。剛才顧飛的那一手武功已經(jīng)把他們都鎮(zhèn)住了。
海棠郡主見他總是專注于沈苓煙身上,對自己不理不問,這會兒又不給面子,心里暗怒,聽了身邊夫侍之言后,忍不住道:“既然此人如此無禮,你們幫我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那群人一聽,只好一齊上前。
“你們這是要教訓(xùn)誰?”突然,一名男子飄然至那群人面前,淡然道,“海棠郡主,好久不見,越來越威風(fēng)了啊!”
“離王世子!你怎么在這?”海棠郡主吃驚地看向飄然而至的離王世子。她之前聽說離王世子身體不適,早已回府靜養(yǎng)不見外人,沒想到今日居然會在西山碰上。
那群正準(zhǔn)備教訓(xùn)人的人一聽她喊出“離王世子”,都愣住了,同時頓住了腳步。
離王世子雖然一向不問世事,但是離王府卻絕對是得罪不起的。再怎么說,作為當(dāng)權(quán)的實力派離王府怎么也比淡出世外的悠然王府更有威信更有實力,何況悠然王府此時正承擔(dān)著女皇的怒氣呢。
眾人攝于離王世子的威嚴(yán)不敢輕舉妄動,卻見離王世子仍舊淡淡地說道:“不知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沈苓煙是我的朋友,希望海棠郡主看在本世子的面子上莫要計較?!?br/> 海棠郡主干笑道:“瞧世子說的,本郡主豈會和一個小姑娘計較,只是一場誤會而已。本郡主只是看這位兄弟身手不凡,想招攬一番……”
“既然他不愿意,郡主還是省了這個心吧?!彪x王世子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語,然后徑自和沈苓煙顧飛轉(zhuǎn)身離去,對于海棠郡主連多看一眼的興趣也欠奉。
只剩海棠郡主咬牙切齒地盯著他三人背影,心里暗恨,直想著要怎么報復(fù)沈苓煙然后把顧飛騙到身邊。
回到安置地,顧飛把那只梅花鹿放下,對著離王世子抱拳道謝。盡管他不擔(dān)心海棠郡主的那些夫侍,不過若是真對上了卻也不是好事,怎么說悠然王府雖然正被女皇怪罪,可是余威仍在,王府的勢力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所能比擬的。所以,離王世子的出手幫忙可以算是給了雙方一個臺階。
沈苓煙卻不這么想,她此時的關(guān)注點完全放在了離王世子身上。因為她忽然發(fā)現(xiàn)離王世子剛才的表現(xiàn)一點也看不出像個抑郁病人,然道說這么快就好了?不太可能吧。于是,她湊到離王世子跟前仔細(xì)觀察。